眾人見狀,表情不無期待,想要立刻驗證結果,把自己的骰子都亮出來。
卻聽蘇明明又說:
“等一下。
“剛才說女的如果不想喝酒,可以選真心話,那我要是贏了,應該也可以讓輸的那個選真心話吧?
“要不然不公平啊,萬一你們男的就想喝酒呢?”
啊這?
這什麼邏輯?
選擇權在你手上,你還說不公平,這TM……乍一聽合理,細一想簡直是在放屁啊?
其他人都有點懵。
李從武卻無語凝噎,立刻猜透了她的想法,隻感覺她這算盤打的……珠子都崩自己臉上了。
假如自己要輸了,她肯定不是問自己的婚姻狀況,就是感情經歷,然後逮著機會把話題引導到馮冰兒身上,製造曖昧,進行試探,最後把窗戶膜直接捅破……
有一說一,李從武覺得真心話這套路確實不錯,寓情於樂,能避免尷尬,確實不失為一種破冰交流的好途徑。
但,這好嗎?
萬一土狗見馮冰兒雖然不能走路,但既有顏又性柔,還透著一種極致的破碎感,惹人心疼……
禁臠度直接飆升怎麼辦?
李從武感覺現在的情況已經夠亂了,實在不宜再招惹上馮冰兒這位本就和自己關係特殊的女同學。
“行,你是老大,你說了算,那就這樣吧。”楊子昊無語地答應了她的要求。
其他人感覺也沒什麼影響,都沒有異議,紛紛揭開了自己的骰子。
“我有三個5。”
“我一個。”
“我沒有。”
……
“我也沒有,傅珊有兩個,那現在就是十個了。”楊子昊大聲統計著,最後看向了馮冰兒,“冰兒你呢?”
“我沒有。”馮冰兒揭開了自己的骰盅。
“啊哈哈,冰兒你挺會玩的嘛,自己帶頭叫5,結果一個都沒有。”劉錦軒笑道。
“那現在還是隻有十個。”楊子昊轉向李從武道:“你不可能有五個吧?1不算啊。”
蘇明明直接露出勝券在握輕笑,對李從武說:
“放心,我一看你酒量就不行,就不讓你喝了。1齋了是雙倍懲罰吧,我就問你兩個問題。
“第一個,你是已婚,還是單身?
“第二個,你有沒有小孩?”
啊這?
又圖窮匕見?
這下除了心思過於單純的彭鵬,其他人基本都看出蘇明明顯然是在幫某人問這個問題了,不禁都麵露異色。
劉、馬、楊偷瞄了馮冰兒一眼,隻見她雖然沒盯著李從武,但眉眼間交織著三分慌亂,三分羞赧,還有四分藏不住的“暗中觀察”,明顯就是在期待答案啊。
他們頓時又鬱悶了,真想不通馮冰兒是不是身殘腦也殘,有眼卻無珠。
難道她看不出李從武其實一身窮酸氣,混的根本不行,就是在打腫臉充胖子嗎?
什麼燕大?什麼學霸?進了社會還不就是個隻配在自己手下幹活的牛馬?
再說……長得也不咋地啊,跟帥字真沾不上。
馮冰兒怎麼就被鬼迷心竅了呢?
馬旭皺眉看著蘇明明,故意調侃道:
“臥槽,你這問的也太直接了吧?不會是暗戀李總吧?”
“我好奇不行嗎,你又沒贏,現在輪不到你問問題。”
蘇明明直接懟了一句,然後催促著李從武道:
“說吧。願賭服輸,必須講真話啊。”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李從武身上,連馮冰兒也看向了他。
李從武最後遲疑了2.5秒,還是揭開了自己的骰盅,對蘇明明淡淡說道:
“不好意思,我剛好有五個5。”
啊這?
距離近的幾人定睛一看,赫然隻見那五顆骰子穩穩立在桌麵上,真的全是5點朝上。
“真是五個5,剛好夠。”彭鵬單純而興奮地喊道。
“真的假的?!”
“不可能吧,我看看。”
距離遠的人都難以置信,湊近過來看。
蘇明明更是驚訝的大嘴微張,兩片殷紅飽滿的唇瓣,翹成了詫異的形狀。
愣了片刻,她隻能無奈的接受現實:
“我靠,這都行啊?那算我輸吧。”
突然靈光一閃,她止住了下意識伸向酒杯的手,看著李從武語帶深意說:
“我選真心話。你有什麼想問的,隨便問,我賭品很好,肯定說真的。”
李從武聽懂了,但這次沒再遲疑,隨口說道:
“那你結婚了嗎?現在做什麼工作?”
蘇明明一聽他問的這麼隨意,真不知他是聽不懂自己的暗示,還是見馮冰兒變成這樣,在故意迴避。
再一回想他從之前見麵到現在,竟然都沒單獨找冰兒說一句話,更覺得是後者可能性大。
頓時,她心中除了失望,還生起一股無名火,不爽地瞪著李從武,沒好氣道:
“還沒結;乾銷售……賣葯的,以前也賣過中藥。我看你現在有點虛啊,有時間好好調理一下,補補陽氣吧!”
說完,她不無擔憂,想看馮冰兒的反應。
卻見馮冰兒早已挪開視線,臉上清冷淡然,像是把剛才浮現過的情緒波動完全封進了冰肌雪膚之下。
被蘇明明這麼一搞,酒桌上的氣氛更顯怪異。
不過,遊戲立刻又開始了第二輪。
在劉馬楊三人的帶動下,男女同學多多少少都喝了點酒下肚,節奏越來越快,氣氛熱鬧起來。
蘇明明沒有輕易放過李從武,藉著就在李從武下家優勢,又順開了他兩次。
但結果毫無意外,都以她自己接受懲罰告終。隻是她沒再選擇真心話,非常豪放地喝起了酒。
而馬旭一看她喝上了,頓時更加興奮,隱晦和劉、楊兩人交換眼色,打起配合,開始瘋狂針對她,順便時不時也開一下馮冰兒。
他們本就天天在夜店混,深諳灌酒之道,玩骰子遊戲時更是磨鍊出了一套打配合的方法。
三人15顆骰子,組合在一起,自然會在遊戲中發揮巨大的優勢。
蘇明明不到十分鐘就喝了**杯,饒是酒量不錯,也不禁麵染紅霞,身體發熱,忍不住把領口的釦子都解開了兩顆。
接下來,王雅和傅珊雖沒配合,但也有意無意針對起了馮冰兒。劉馬楊剛好藉機發難。
馮冰兒很快也輸了幾次,沒選擇喝酒,隻能回答了他們一些微微侵犯私隱,但還不算太過分的問題。
李從武看的眉頭微皺,完全能猜到劉馬楊腦子裏的齷齪想法,但不好說什麼,暫時一邊身處局內、獨立局外,一邊拿起手機給柳艷芬發資訊問起了兒子錄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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