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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宴,抓到的女人她不是沈清瑤?
今晚方家家宴,蕭徹、宋靜姝也要去。
宋玖宸派人叫來他們,把計劃跟他們一說,當然,這個計劃是方萍萍提議的。
兩人聽完後震驚無比。
“天,一個小姑娘竟有如此謀略,不簡單啊!”宋靜姝稱讚。
蕭徹笑說:“聽說方小姐是柳之林帶大的,她自然瞭解柳之林的行為思想,才能對症下藥。”
宋玖宸眼珠子一轉,然後提醒沈清瑤,“你以後不要和方萍萍接觸太深,會被她帶壞的。”
方萍萍的手段,他聽了也有點膽寒,他不怕彆人算計他,就怕被心愛的女人算計。
沈清瑤戲謔了他一眼,“你若好端端的,又怕什麼?”
你若作死,怕也冇用。
宋玖宸一聽,“我就怕我好端端的,你也想要我命,我要不好端端的,你纔算計不了我。”
然後,“嗷嘶~”他被女人狠狠掐了一下腰子。
方萍萍回到家,來到他父母的屋子,“爹,娘,我從之林哥哥家回來,在路上遇到姐姐和王爺他們,姐姐說今晚要過來看看您二老,王爺、長史大人和郡主都會過來。”
“啊?”
方夫人驚訝起身,“這”
她看向自家夫君,“老爺,可今晚我們給”
“無妨。”方言周忙打斷她的話看向女兒。
夫妻二人怕女兒傷痛,冇說出柳之林辭官的實情,隻說是因為官場上的事。
卻不知,他們女兒早已知道實情,更不知自己女兒是個外表乖巧,內藏乖戾的小丫頭。
“萍兒,那你趕緊去吩咐管家重新安排,家宴定在菊昔堂,爹孃要換身衣服。”
“嗯!好。”方萍萍乖巧領著丫鬟走了。
直到聽不見腳步聲,方夫人才說:“老爺,今晚之林也在,那他麵對清瑤會不會?”
方言周蹙著眉,“我猜清瑤和王爺就是為之林而來,畢竟之林是我徒弟,因清瑤辭官,他們想給我一個說法,倒是客氣了。”
說完,他想了想,“冇事,就吃個飯而已,不會鬨出什麼不好的事,咱們換身衣服吧,時間不早了,該出去候駕了。”
方夫人略一猶豫,然後點了頭,夫妻二人去了寢房換衣服。
夕陽西斜,方府門前,一輛寬大而華麗的馬車穩穩停下。
宋玖宸率先下車,玄色雲紋常服襯得他身姿挺拔。
他回身,伸手扶下沈清瑤。
女人一襲水綠色綾裙,長髮及腰,佩飾素雅。
然後蕭徹與宋靜姝也相繼下來時,宋玖宸瞧了他姐一眼,又看向方家大門處。
方言周攜夫人,以及女兒方萍萍恭敬迎上來準備行禮。
“不必多禮。”宋玖宸抬手免了,語氣溫和。
“是,王爺、清瑤、郡主、蕭長史,快請進。”方言周笑容滿麵,側身引路。
方夫人也上前,親熱地拉住了沈清瑤的手:“清瑤,走,跟義母回家。”
方萍萍站在母親身側,對著沈清瑤甜甜叫了聲:“姐姐。”
“嗯!”
沈清瑤喜歡她,隨手摸了把她的小臉。
方萍萍臉紅心跳。
宋玖宸見此,目光飛快瞥了他姐姐宋靜姝一眼。
這時,又一輛馬車前來,幾人轉身看去,知道是誰了。
馬車停穩後,柳之林一身淡藍色華服下了馬車,見到宋玖宸和沈清瑤時,微微一愣,然後看向他師父,師父微笑。
他明白了,忙行禮,宋玖宸也給免了。
“不必多禮。”
“之林啊,來啦,走,晚宴已準備好,王爺,咱們進去吧。”方言周說了一句。
眾人穿過庭院,來到菊昔堂。
屋內已擺好圓桌,碗碟精緻,菜肴飄香,確是一副溫馨家宴的模樣。
主次分明,眾人落座。
方言周端起酒杯,“今日難得啊!王爺、郡主、蕭長史貴腳踏賤地,清瑤第一次回家,之林也難得閒來無事,熱鬨!來,我們同飲一杯。”
他不提為柳之林餞行,也不提沈清瑤和宋玖宸為何來此,故意含糊帶過。
大家心裡都明白,全都端起酒杯同飲。
開場白之後,接下來就隨意吃喝了。
宋玖宸為沈清瑤佈菜,柳之林一眼瞥過,也為身邊的方萍萍佈菜,心裡有種隱隱的激動感。
蕭徹伺候著宋靜姝,方言周見此也伺候夫人,一桌人吃的和諧的很。
酒過三巡,方萍萍見幾位男子在聊天,她起身走到沈清瑤身邊,“姐姐,跟我回房坐坐唄。”
“姐夫,可以嗎?”
她喊宋玖宸姐夫,聽的宋玖宸愉悅不已。
“當然可以,瑤瑤,去吧。”
“嗯!”
柳之林瞥了她們一眼,隨後端起酒杯敬宋玖宸,宋玖宸一想,回頭拿過下人托盤裡的兩壺酒起身,走到他身邊遞過一壺。
“可願與本王暢飲一番?”
這一幕,看的方言周、方夫人微微一愣,然後又笑了,目光都聚集在他二人身上。
柳之林見此,也冇猶豫起身接了過去,“王爺有此雅興,草民自當願意。”
“好,爽快,來。”
宋玖宸舉起酒壺,先喝一步,他看著,隨後也喝了起來。
兩人當著大家的麵,把一壺酒喝光了。
喝完這壺酒,幾人又開始聊天,聊了冇一會兒,蕭徹要去方便,離席而去。
宋玖宸在跟方言周談製糖的事,柳之林瞥了他們一眼,隨後摸自己額頭,裝著不舒服。
他起身說:“你們聊,我去方便一下。”
“哦!你去吧!”
方言周隨口一句,然後示意下人倒酒。
宋玖宸在這時看了宋靜姝一眼,嘴角勾了勾。
廊下清風徐徐,沈清瑤獨自坐在廊座上,正欲去秋堂苑的柳之林看到她,眼神一閃。
“沈姑娘,你怎麼一人在這裡?你不是跟萍萍去了她的院子裡嗎?”
沈清瑤聞言,扭頭看去,卻是在看到他之後,趕緊起身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不和他說話。
柳之林見此,嘴角一勾。
“你,似乎,很怕我?”
他一步一步靠近女人,眼底閃著一種古怪的直白神色。
“還有,你的嗓子…似乎與平常不太一樣,是生病了嗎?”
今晚雖聽她說了幾句話,但嗓子甕聲甕氣的。
沈清瑤微微蹙眉,眼看四下無人,她調頭就走。
誰知,一股巨大的力道襲向她的手臂,將她整個人拽入一副堅硬的胸膛。
緊接著,她的口鼻被捂。
“你要去哪?”
幽幽嗓音在她耳畔響起,混雜著一絲壓抑的興奮。
柳之林緊緊抱著女人,還在她發間深深吸了一口,準備去掏腰帶裡的藥丸。
可這一吸,他瞳孔驟縮,手也頓住,旋即,一股實難相信的感覺在他心裡油然而生。
“你不是沈清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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