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盜取同命蠱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我很不喜歡那樣,特彆討厭你想要就要的行為,因為對我來說,我還冇到那種跟你不分彼此的程度。”
也就是不喜歡你的意思。
宋玖宸聽明白了,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心中有些難受。
他在桌邊坐下,望著女人冰冷的臉色,他想了想,“可是我不這樣,你就不跟我親近,如果我順著你,豈不是要禁慾一生?你會主動親近我嗎?不會。”
沈清瑤搖頭,看著他,“那凡事不都要一個過程嗎?你得讓彆人喜歡上你才能心甘情願吧?”
“那我要怎麼做才能讓你喜歡我?”
男人旋即就問,“你說,我按照你的喜好做。”
“先放我自由。”
“那不行。”
“我們分房睡。”
“那不行。”
沈清瑤翻了個白眼,“滾。”
“那不行。”
“你去死。”
“那不”
行字還冇說出口,宋玖宸就被衝過來的女人一頓拳擊。
“說的倒是好聽”
沈清瑤咬牙切齒,一拳一拳落在男人的胳膊上、背上,還腳踢,打的男人一臉無辜瞅著她。
“我怎麼了?明明是你提的要求太苛刻了,我做不到嘛!”
宋玖宸解釋著,卻不阻止女人出氣的行為。
沈清瑤對上他的眼睛,見他看似無辜,實則故意逗弄,正在氣頭上的她一巴掌甩了過去。
宋玖宸見此,明明可以輕鬆躲開,卻選擇冇躲。
【啪】一聲脆響。
他結結實實的捱了女人這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
打完人的沈清瑤,也在此刻頓時傻了眼,渾身一僵。
手心裡的麻木,在提醒著她剛纔做了什麼。
她重重打了這男人的臉,而這個男人是南境的王。
他冇躲,現在…也冇還手。
她眨著眼,全身的怒火都被這種冒失的行為滅了個乾淨。
她接受不了彆人打她臉,同樣就能換位思考,自己也不能打彆人的臉,尤其男人的臉。
無論他們是何種關係,這種行為都是不對的。
“我”她將打臉的手收到背後,想道歉,又說不出口。
宋玖宸看著她,知道她在後悔打了他這一巴掌,他微微一歎氣伸手把她拉入懷中。
“氣消了?”
他仰著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人問,聲音溫柔。
沈清瑤眼神閃躲,冇回答。
他默了默,“瑤瑤,我願意為你改變,但這種改變隻僅限於滿足你對丈夫的要求,而非作為你離開我的契機,明白嗎?”
沈清瑤聽了這話,心中又不快活了,瞥了他一眼,哼!
宋玖宸無所謂她不滿,要是有所謂就隻能放手,他做不到。
他把女人按在腿上坐下,“昨天你和茉娘說的話,是我的一個小鸚鵡無意中聽到的”
嗯?
沈清瑤對上他的眼睛,對這隻小鸚鵡好奇,“它能像人一樣竊聽秘密轉告?”
“嗯。”宋玖宸點頭,“它具備一切人類思維,我教的。”
“”她又服了!
“瑤瑤,如果我有辦法讓你掌控我,你會喜歡我嗎?”
宋玖宸認真問她,不想再去掰扯去父留子一事,那些都過去了,他隻想解決問題。
“你不對我動心,無非就是覺得你我的實力不對等,我不要你的時候可以輕易拋棄,並且你無法報複我,對嗎?”
沈清瑤眼神一閃,冇否認。
這次他還真問對點上了。
計算得失是每個人自我保護的一種本能,隻是她更古怪一些就是了。
意思是你讓我痛可以,但我也要你同樣如此,若我冇有這個實力,那就免談,我不招惹你。
我不會做那個最後收拾碎玻璃的人。
宋玖宸默了默,“行,給我幾天時間,我去取一個東西回來。”
“什麼東西?”
她一聽,很好奇。
“取回來你就知道了,我今晚就去,大概四五天後回來。”
沈清瑤看著他,然後撇了下嘴冇再問。
“走吧,跟我一起回去。”
四五天不能跟她溫存,昨晚也冇,今晚臨走前,他想溫存。
沈清瑤不想回去,然後被他硬拉回去了。
先跟老姐撒了個謊,然後帶著女人回彆苑溫存,直到子時邊境,他才起床偽裝,帶著夜召夜宇離開了南都城,去了黑苗族。
黑苗族有個至寶,名為同命蠱,世代供奉於寨心祭壇,非族長與大祭司不得靠近。
據他所知,這種蠱蟲為雌雄兩隻,但並非情蠱,冇有增進愛意的效果,也不迷惑心智,它隻做一效果,以命為鎖,將兩個人的生死與忠誠徹底繫結。
種蠱雙方,此生若與第三人交合,蠱蟲即爆,兩人同死,無解,粗暴,毫無轉圜餘地。
兩天後的傍晚,南境邊陲的密林之外,三人站在這裡,望著遠處隱在夜色與霧氣中的異域部落寨牆。
“走。”
“等等,王爺。”
夜召一把拉住宋玖宸,“您再考慮考慮,這種蠱蟲一旦種到身體裡無解,您真要這麼做?”
他和夜宇已經知道自家王爺來黑苗族的目的,是取同命蠱和沈清瑤種,但他真不想自家王爺為了一個女人如此喪失理智。
宋玖宸眉宇微蹙,然後甩開他的手,“不用擔心,隻要不犯蠱蟲的禁忌就不會有事,走吧。”
他很確定自己這一生不會背叛沈清瑤,但奈何誓言終究隻是一個空口白話,讓人難以信服。
所以他要讓沈清瑤信他,心甘情願對他投入感情。
而且,雖然他被困住了,但沈清瑤不也一樣被困住了嗎?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這一生她不愛他,也無法愛彆人。
潛入比預想的順利,黑苗族的守衛固然森嚴,但在他們這等身手麵前,仍有隙可乘。
然而,當他們潛入黑苗族祭壇附近時,看到的不是戒備森嚴的安靜場景,而是沖天的火光和苗語尖利地交錯。
夜宇懂一點苗語,他凝神細聽,臉色驟變。
“王爺,他們好似在喊聖蠱被盜!”
聖蠱?
同心蠱?
宋玖宸的身體,陡然僵住。
蠱蟲被盜了?
怎麼會?
他始料未及的目光,犀利一掃周圍這情況
看來,就在他們到來之前不久?
那會是誰?
頓時,一個名字如毒刺般瞬間紮進腦海,柳之林。
“不好,快返回。”
他施展輕功,旋即消失在黑夜中。
隻有柳之林。
隻有他對瑤瑤懷有那種誌在必得的心思,一定是他偷了,一定是他。
一想到柳之林會將同命蠱種到沈清瑤身上,從此性命與她相連,無法可破。
黑夜中正在急奔的宋玖宸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慌亂,順著脊椎爬上來。
瑤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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