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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看不到我的改變?
真相來得猝不及防,像一記悶棍狠狠砸在宋玖宸的後腦。
竟原來是這個意思?
站在房門處的夜召、夜宇也愣住了,兩人麵麵相覷!
原來沈姑娘說的去父留子是這個意思啊?
那這樣的話,倒也
也不行。
萬一以後王爺看上彆的女子也不一定,這就該死了?
誰規定的一個男人一生隻能愛一個女子?
兩人把目光投向宋玖宸。
王爺,您千萬彆原諒,就算是這樣也不行。
然後。
“嗬嗬!”
一聲極低的、愉悅的笑聲從宋玖宸的喉嚨裡溢位來。
這一刻,他鬱結了一天一夜的負麵情緒一掃而光。
什麼算計,什麼利用,什麼冷血無情的念頭,原來全是他自以為是的臆想。
是他誤會了!
宋玖宸摩挲著拇指,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看得夜召、夜宇扭過臉去,無語!
“你什麼時候聽見的?”
宋玖宸高興著問綠梭,“還有她們的完整的對話,你再一字不漏的重複給本王聽。”
憑這句話他能聯想到定是茉娘問,他女人才解釋的。
“啾”綠梭有點心虛,什麼時候聽見的,它上午聽見的。
可這要是說出來,主人定會把它烤了,可不說實話,主人還是會烤它。
緊麼辦?
小傢夥一想,然後撲騰翅膀飛了起來,離主人遠點,隻要主人一生氣,它就跑。
先回第一個問題,“我…我是上午聽見的。”
上午聽見的?
所以現在是下午了?
頓時,宋玖宸的眉峰幾不可察的蹙了蹙,薄唇也隨著微眯的眼睛而漸漸抿了起來。
綠梭渾身一個機靈,從他多年的觀察來看,主人要烤鳥了。
“來。”
宋玖宸招著手,以溫和的笑容對待,“過來,本王不生氣,你過來好好重複對話。”
“啾~”
綠梭搖著小腦袋,“我又不是傻鳥,主人,你在騙鳥。”
“噗嗤”夜召、夜宇聽的破口一笑。
王爺養的所有寵物中,就數你最傻,你不是傻鳥是什麼?
綠梭撲騰著翅膀,“主人,我就這麼說吧。”
宋玖宸盯著它,盯了好一會兒才同意,“說。”
要是不同意,這小傢夥指定得跑。
綠梭回憶了一下,然後按照順序依次重複,宋玖宸先聽到沈清瑤猜到了他為何反常,卻不願來解釋,他的臉黑了一下。
接著聽到她不願意來解釋的原因,是因為討厭他總喜歡竊聽的行為,他又心虛了一下,還在心裡狡辯。
這是綠梭無意中聽到的,不怪他。
接下來是重複茉孃的話,也就是間接的真相,以及沈清瑤的推測,和最後一句。
“除非他要砍死老子,否則老子絕不解釋。”
完畢。
宋玖宸的表情先是愣怔了一下,旋即臉一黑,咬牙起身。
不砍死她就不解釋是吧?
好,他現在就去砍她。
還老子?混賬。
男人大步流星,幾乎如旋風一般卷出書房。
夜召、夜宇嘴角抽搐,兩人又搖頭無語。
敢保證,這殺過去定是賠禮道歉的,要是猜錯一個字,他們三天不吃飯。
廣淩街上,沈清瑤和茉娘在看鋪麵,之前宋靜姝派人過來轉告,說給她們找了三家鋪子,讓她們自己選,選中再安排。
兩人已經選好了,就離茶樓最近的這家酒樓,不過她們冇進去,就站在大街上看。
茉娘扭頭對沈清瑤說,“這人家開好好的,咱們”
話說一半,她忽然頓住,目光定在人群中的一道身影上,正往這邊而來。
她立馬提醒沈清瑤,“看,是王爺。”
沈清瑤聽她一說,微愣之際卻不是立馬扭頭去看,而是拉著她轉身就走,往茶樓的方向。
茉娘有點疑惑,“乾嘛?”
“噓!彆回頭。”
那傢夥出現在這裡,也不知是特意來找她的,還是路過,總之裝看不見就對了。
身後的人群中,宋玖宸早就看到了她們,見沈清瑤明知道他來了卻故意避開,他眼一眯,心中一陣失落。
這女人,竟不在乎他至此。
沈清瑤拉著茉娘很快進入茶樓,躲進二樓賬房中。
然而屁股剛坐下來,還冇熱,【砰】一聲。
門被人一掌從外麵推開了。
她嚇一跳,茉娘也是,兩人看著站在門口的宋玖宸,見他臉色冷沉的走了進來,茉娘老老實實的選擇丟下沈清瑤出去了。
還幫他們帶上門。
宋玖宸揹著手,一步一步朝女人逼近,目光陰嗖嗖的。
沈清瑤防備著他,本想起來躲一躲,又忍住冇動,房間就這麼大,她往哪躲?
乾脆自己倒茶自己喝,以靜製動,不過剛送到嘴邊的茶還冇喝到就被人奪了。
宋玖宸搶來茶一口乾,杯子在她麵前放下,趁女人發愣一把拉起她抱入懷中,吻她喂水。
不是渴了嗎?
喝。
沈清瑤被他這操作著實噁心到了,“嗯…嗯”
她嘴巴抿死死的掙紮。
雖然跟他親過、睡過,但這種行為她是十分牴觸的,嫌臟。
她掙紮的厲害,推不開男人就抓的後背,狠狠抓。
宋玖宸忍著痛,捏開她的嘴巴非要她喝下這口水。
他都不嫌棄她,每晚都
他也不許她嫌棄他。
迫使女人喝下,他又吸吮她的唇瓣,舌頭攪動著狠狠吻。
捨不得打,捨不得殺,他隻能用這種方式發泄情緒。
沈清瑤被迫喝下水,五臟六腑都在犯噁心,可惜嘴被堵了嘔不出來,她一氣之下僵著不動。
原以為這樣男人就會冇趣放開,誰知根本冇用,男人依舊吻的無法自拔,一點也不被影響。
她服了!
直到吻了好一會兒,男人才停止,卻冇放開她,扣住她的後腦勺強製她靠在他胸口。
“瑤瑤”
他開口了,聲音低啞略喘著氣,“竊聽你談話,是暗衛保護你時必不可少的一環,因為他們耳聰目明,是我的心腹,一心隻為我著想,聽到什麼不好的肯定會告訴我,如果你不喜歡,那就撤掉他們,可你的安全怎麼辦?”
他以講理的方法解釋著,接著又說:“而我雖然聽到了你陰暗的一麵,但哪回不是我妥協?不是在試著改變方法跟你相處?你隻看到我的行為,為什麼看不到我的改變?”
沈清瑤冷著臉,在他懷中翻了個白眼,“你先放開我。”
改變,改變就是這樣強製著彆人接受嗎?
宋玖宸垂眸看她,然後鬆開了手臂,她立馬推開她走到桌子對麵坐下。
默了默,“我不是冇看到你的改變,而是你的改變一半好一半壞,好的是你忍氣吞聲,壞的是你想對我做什麼總喜歡強製,就比如剛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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