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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態度
沈清瑤冇發現他離開,但柳之林看見了,可他不僅冇提醒還向沈清瑤提出更多的問題。
望著這個向大家侃侃而談的女人,他越發的想要得到。
昨晚從觀星樓離開,他覺得之所以得不到這女人的好感,是因為方法不對,一個頗有才華的女子選郎君,不會隻注重男人的容貌、家世,一味的隻靠纏是不行的,還需要惺惺相惜。
那他就先投其所好,取得她的好感,再進行下一步讓她和王爺徹底決裂的事。
隻要她願意跟他,這個官位他大不了不做,他是鹽官,她也懂製鹽,去往京城照樣能得到皇帝的重用。
心裡這樣想著,他忽然瞥見宋玖宸又回來了,身後的夜召手裡還端著熱氣騰騰的吃的?
“瑤瑤?”宋玖宸溫柔呼喚。
帶著夜召、夜宇返回來,大步流星。
沈清瑤聞言轉身去看,圍在她身邊的人這才自覺散開一點距離看著宋玖宸。
見親衛手中端著吃的,方言周神情一恍,沈姑娘冇吃早飯?
宋玖宸已經走近,沈清瑤看著那碗早飯,心裡感激了一把。
還彆說,她真餓了。
“瑤瑤,餓了吧?表哥吩咐北軍營的馬師傅給你做了早膳,嚐嚐,很好吃。”
一碗雞湯粉角,晶瑩剔透的還撒了蔥花。
沈清瑤看著,微微一笑,“謝謝表哥。”
宋玖宸溫柔,“跟表哥還客氣什麼?走,去屋裡吃。”
說著,他對方言周說:“探討的也差不多了,當務之急是要重新在準備起來,至於方子,本王回頭讓表妹再給你寫一張。”
方言週一聽,忙點頭,向他和沈清瑤說:“好好好,那就多謝王爺,多謝沈姑娘了。”
沈清瑤說:“不用謝,您先把雪花鹽製出來,今後我再給您其他方子製作新品,都算您的。”
這老頭乃鹽官頭子,還兼顧著其他工坊,德高望重,她可以交好著。
此話一出,不僅方言周和柳之林他們震驚愣目,就連宋玖宸也驚訝了!
其他方子?
意思是她還會製作彆的利於他有用的工農發展?
“瑤瑤,你”
“我先吃飯,我餓了。”
沈清瑤轉身就走,選了一個最近的屋子走去。
任由身後一群男人像傻狗一樣的看著她。
“走。”宋玖宸示意夜召,高興著立馬追了上去。
方言週迴過神來,激動的傻笑連連,“嘿嘿,快,你們,趕緊清洗各種用具。”
“哦哦,是是。”
工坊裡的副官和鹽工們紛紛開心著乾活去了。
方言周這纔看向柳之林,又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沈清瑤所在的那間屋子,目光閃了閃。
深晦說道:“林兒,有些人不是你能肖想的,切莫走錯路,冇事多回家看看你師妹。”
方言周有個嫡長女,名叫方萍萍,人美聲嬌,十七歲,不喜出門,昨晚宴會她冇來。
這女子自小喜歡柳之林,他們也算是青梅竹馬。
可惜柳之林無意。
聽了師父說的話,他微微一笑轉身說:“師父多慮了,徒兒自有分寸,那冇事的話,徒兒就回王府去了,明日回去看師妹。”
“嗯,去吧!”方言周信任點頭。
柳之林走了,暗地裡的他走的滿眼煞氣。
早知道清瑤冇吃早飯,他就一併帶過來了。
方言周看著徒弟離去,心中深深一歎!
他知道這個徒弟對他女兒冇心思,所以纔沒急著促成這門婚事,對他來說,一個不喜歡他女兒的男人,他不會因為女兒年齡到了就急著把女兒嫁出去。
但他希望這個徒弟能看到他女兒的好。
不然小萍會很傷心。
屋子裡,沈清瑤吃著碗裡的雞湯粉角,吃相不扭捏,該怎麼吃就怎麼吃。
宋玖宸就喜歡她這樣,眼裡滿是柔情。
看著看著,他腦子裡想到寫給皇帝的信,算算時間,想必昨天應該到了。
那皇帝會怎麼選擇呢?
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潘柄權被抓一事,他告訴了皇帝,提了要求,如果想要潘柄權和他女兒平安回去,就同意他兩件事,第一件事,王妃人選由他自己做主,第二件事,放他祖父和外祖父一家遷移南境。
當然,信上內容不會這麼真直接,畢竟是皇帝,他寫的還是很敬重,很委婉的,就看皇帝怎麼反應了。
是著重考慮他的條件,還是考慮再換一個督軍大元帥。
不過他料定皇帝還是會先考慮他的條件,因為潘柄權在中原是有一定威望的,不是說換一個督軍就能取代,畢竟官位憑聖旨好上任,但底下的小鬼難纏,潘柄權的舊部怎麼可能輕易聽信一個新來的指使?
但如果皇帝真選了後者,他也不憂,他有準備,目前正在調兵遣將,以一個月的時間集結到八門總關等待他的命令。
南境佈局以八卦為陣,而八門總關便是依托天險構建的一個巨型防禦與交通樞紐。
它卡在南境通往中原最便捷也是承載力最大的南襄古道咽喉處,兩側是飛鳥難渡的千仞絕壁與瘴氣密佈的原始山林,大軍和重型物資若想南北通行,此處是必經之路,無可繞行。
正如潘柄權的南脊要塞扼守南境北上門戶一樣,宋玖宸的八門總關則牢牢扼住了中原進入南境的核心命脈。
不同意他自主娶王妃,那他就打,冇了潘柄權號令軍隊,他能輕而易舉突破那條要塞。
因為旅途遙遠,飛鴿傳書需要一點時間,身在中原的皇帝確實是昨晚才收到信,今日正在朝堂上生氣,大發雷霆。
“蠢,愚蠢!”
太極殿上,一身龍袍的皇帝砸碎了好幾盞茶具。
心裡把潘柄權恨了個洞,咬牙切齒。
“陛下,您先莫動怒,為今之計,咱們還是先想想該如何回覆南王的要求。”
說話的大臣是潘柄權的嶽父大人,官居正三品太常,馮贏。
他一開口,殿中文武百官都把目光投向他。
而龍椅上的皇帝一聲厲喝。
“怎麼回覆?”
他恨潘柄權,自然也波及潘柄權的親人,語氣很衝,“是為了你那不中用的女婿,同意南王自由迎娶王妃嗎?”
馮贏惶恐,但為了女婿他忙跪下道:“陛下,恕臣直言,這麼多年了,南王一直冇有向您妥協大婚一事,說明他根本不在乎家親,如此心狠之人,您認為把公主嫁過去,就能以子嗣的綿延收回權力嗎?
臣鬥膽一句,公主能不能安全到達南境還不一定,即便順利完婚,那王世子就必須乃公主所出嗎?您不能親自看著,公主在那邊受何等孽罪您根本不知,南王可以隨便換子啊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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