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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鹽出事故
他不想再隱瞞了,什麼外室不能曝光?他要告訴所有人這女人是他的,容不得彆人覬覦。
沈清瑤怎麼掙脫也推不開這個霸道的男人,她有點鬱悶!
如果調換立場,是她想征服這個男人,想曝光,他不情願一定會無情拒絕。
她也不是不能曝光,隻是她討厭這種被單方麵擺弄的感覺。
就好像我給你了,你就必須甜著、受著,不給你了,你就給我滾,彆在我麵前要死要活。
樓閣下的孫遠和另外幾位公子望傻了,有人甚至認為自己看錯了,還擦了擦眼睛,再望上麵好似在擁抱親吻的兩個人。
剛纔那道聲音是王爺的,他懷中抱的是沈姑娘?
所以沈姑娘是王爺的女人?
已經靠近的柳之林看的最清楚,也愣在了原地。
明明已經知道沈清瑤是王爺的女人,已經有了肌膚之親,可親眼看見了,他還是憤怒,嫉妒的要命,他的手驟然捏緊,指甲深深陷入了皮肉裡,眼底閃著近乎猙獰的冷意!
他知道宋玖宸在看著他,在向他宣告,他默了默,轉身離開了這裡。
樓閣上,宋玖宸收回陰沉的目光,心中冷笑,眼底掠過一抹不屑的嫌惡,又掃了一眼另外幾位公子,他故意抱起女人直接從樓閣上飛了下去。
穩穩落在孫遠和幾位公子麵前看著他們。
“怎麼還冇走?”
他沉沉發聲,語氣不悅。
孫遠眨著眼,目光定定看著他懷中的沈清瑤,感覺腦子裡已經在天翻地覆。
怎麼會?
怎麼會是這樣?
沈清瑤的臉都紅透了,隻能埋進宋玖宸的懷中。
她雖然討厭宋玖宸的這種行為,但她也無需在這些人麵前證明什麼,對他來說都是麻煩。
宋玖宸的目的達到了,無需多言,直接抱著女人離開,換了個方向,又飛上觀星樓上去了。
最高處的塔台上,在滿天星辰下,男人又抱著女人吻,吻她的唇,吻她的眼睛,吻她的臉。
“瑤瑤”
他帶著**的嗓音柔情似海的喚著女人的名字。
“你乾嘛,放開我。”
察覺到男人在解她腰帶,沈清瑤立馬推他,罵人的話脫口而出,“你這個發情的野狗。”
“嗬嗬!”
男人不但不氣,還控製著她三兩下就解開了她的衣裙,把她放倒在木榻上。
熾熱的望著惱怒的女人,他單手解開自己的衣袍,“上輩子既然欠了本王,那這輩子就要還。”
“還要好好還。”
說完,他俯身逼近,進一步釋放著自己的**。
隱匿在周圍的暗衛們都紅著臉,一身燥熱的撤開了。
柳之林回到宴殿,正好他師父要回去了,明早要去鹽場,雪花鹽到了最後的關鍵時刻,他不能因為醉酒錯過時間出差錯。
柳之林隨他一起回去了,路上攙扶著微醺的他。
今晚,所有人都知道了沈清瑤是南王的女人,羨慕死了一眾貴女的心。
最遺憾的就是孫尚文了。
次日,晨光微熹,城北鹽場工坊內已是蒸汽騰騰。
方言周站在最大的那口陶甕前,眉頭緊鎖,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
“大人,鬆針已備好,時辰到了。”副手低聲提醒。
方言周深吸一口氣,從懷中掏方子。
可這一掏,他瞳孔一縮。
方子呢?
他又到處一摸,冇有?
“大人,您怎麼了?”副手急問。
他微喘著氣,在全身好一陣找,卻依舊冇找到方子。
我方子呢?
他急的又在地上到處看,副手看出來了。
“大人,您是不是弄丟了方子?”
“還用問嗎?趕緊找。”
他氣急敗壞,忙跑回自己的臨時住所。
留在原地的副手和幾位鹽工傻眼了,然後趕緊在周圍找。
結果,一圈找下來,方言周慌白著臉色回到陶翁前,副手和幾個鹽工都向他搖頭。
“大人,冇找到。”
方言周看著已經快翻騰的鹵水,再無瑕回憶方子丟哪了,怎麼丟的,來不及了。
因為鬆韻之後便是撈玉,若火候與時機有毫厘之差,那前功儘棄,也耗費連日來的人力和價值不菲的材料。
他不能再等了。
他翻著眼睛回憶方子上的內容。
“來,掛鬆針,文火熬。”
那水麵將現未現的蟹眼泡正是轉入文火的訊號。
他憑記憶下令:“鬆針懸於甕口正中,距甕口約一掌距離,文火,保持蒸汽能過即可。”
他記得方子上寫鬆針懸於甕口,具體高度情急之下卻有點模糊了。
至於鬆針的疏密、蒸汽穿過的要求,太多了他都冇完全記下,隻能依常理推斷。
“是。”
副手和幾個鹽工按照他說的做。
冇一會兒,鬆針束被懸好,文火慢熬。
方言周就站在這裡等。
一個時辰後,發現並無異樣,甚至鬆針受熱散發出了淡淡清香,方言周略感心安。
或許,自己冇推斷錯。
他走去旁邊的椅子坐下。
可第二時辰到,副手忽然驚叫:“大人,您看這鹵水顏色!”
方言周聞言,忙起身疾步上前,俯身細看。
隻見原本已通透似秋空的鹵水,竟隱隱泛起一絲不祥的濁黃,且那黃意還在緩慢加深、擴散。
與此同時,空氣中本該清雅的鬆香,不知何時混入了一股焦糊的澀味,細聞之下,竟還有隱約的腥氣反湧上來。
“壞了!”
方言周心猛地一沉。
他製鹽數十載,深知鹵水變色串味意味著什麼。
雜質回滲,風味儘毀。
“快!撤去鬆針,加大火,沸一沸看看。”
他急聲下令,心存僥倖,希望隻是鬆針雜質掉落。
然而,當眾人準備去執行時卻倒吸一口涼氣。
隻見靠近甕口中心、正對蒸汽衝擊最烈處的鬆針,已然發黑、軟爛,粘膩的黑色汁液正緩緩滴落。
更令人絕望的是,開始有鹽晶析出,但那鹽晶顏色灰黃,顆粒粗大黏連,全然不是方中所描述色如月光,六出冰花的模樣。
一時間,工坊內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知道,這整整九擔上好鹵水、二十斤精選青岡木炭、數日人力,還有那些千金難買的“山陰千年鬆針”,全毀了。
而損失尚可計量,但辜負了王爺的信任,這雪花鹽已被王爺定為工農發展的一大突破。
方言周臉色灰敗,背脊瞬間佝僂了幾分,旋即他轉身就跑。
“封鎖工坊,任何人不得進出,亦不得對外透露半個字,快備馬,本官要回去找王爺。”
既然這方子是王爺給的,那王爺必定認識幕後之人,他要請教那位幕後之人,看還有冇有轉圜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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