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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玖宸趕來
沈清瑤嚇傻了,侍衛的身手太快,她根本躲不掉,身後的小梅也來不及替她擋。
下一瞬——
“住手”
“沈東家”
“啊”
沈清瑤連同小梅一起,在劉輝和茉娘驚愕的叫喊下,一個被侍衛一腳從樓梯上踹飛,一個受到撞擊栽了下去。
雙雙發出一聲慘叫。
小梅趴在地上痛的臉都扭曲了,而沈清瑤的身體在空中直線拋地,撞在了櫃檯邊緣。
“噗”
一口鮮血吐了出來,眼睛瞌了瞌,昏死了過去。
“清瑤”
劉輝目眥欲裂,一顆心沉到了穀底。
他氣的額頭青筋暴露,不在顧潘世如死活,直接使用內力將她震飛,不顧她尖叫,旋即趕去沈清瑤身邊,將她抱了起來。
“清瑤?”
他顫抖著手,心疼又後怕的擦著她嘴上的鮮血,“清瑤?”
沈清瑤冇有知覺,唯有嘴裡不斷吐著血。
“小姐,嗚嗚嗚”小梅起不來,腿不能動,趴在地上嚇得哇哇大哭,就怕沈清瑤死了。
其他人都在被打,抱著腦袋蹲在地上被打得死去活來,根本無暇顧及沈清瑤。
“劉將軍,快,快帶沈東家去找大夫啊?”茉娘一邊躲著侍衛的毆打,一邊提醒。
劉輝猛然驚醒,卻不是抱沈清瑤去找大夫,而是就地給她輸送真氣護住心脈。
他眼睛都急紅了,可憐這丫頭為了他受這無妄之災。
如果這丫頭出事,不用王爺懲罰,他自己賠命。
潘世如被侍衛扶了起來,忍著被桌子撞上的劇痛,眼神惡毒的看著劉輝治療沈清瑤。
都該死,全都該死。
她潘世如,堂堂正三品監察禦史家的嫡千金,太後都寵愛有加的貴女,下嫁給這畜生,他居然敢打她?
“去,給我打,連他給我一起打,往死裡打。”
侍衛順著她的方向看,又看了彆處一眼,然後一絲顧慮的勸她,“小姐,還是算了吧?他們都傷的不輕了,在鬨下去,要是南王知道了,您會受罰的。”
“廢什麼話?”
潘世如對他怒吼,“打,出了事本小姐兜著,快去。”
哼!
她父親乃皇帝的寵臣,誰敢治罪她?她還真就挑釁南王的律法了,咋滴?
真當自己是皇帝了?
侍衛猶豫了一下,還是遵從命令衝了過去。
茉娘看到大喊,“劉將軍,小心身後。”
喊完,她已經被接近她的一個侍衛逮住,拳頭落下。
青荷情急護主,結果被揪住一腳給踹飛了。
現場慘叫聲不斷。
櫃檯邊,劉輝一手抱著沈清瑤,一手在給她輸送真氣,根本冇法防禦。
他乾脆暫停,抱著沈清瑤飛上二樓,回頭看了一眼茶樓大門外,然後抱著沈清瑤去了她房間關上門。
怪不得他的兩個貼身侍衛進不來,原來潘世如帶了不少人過來,大門外被圍住了。
可是可是王爺怎麼冇派人保護清瑤?
難道因為是外室,又不能被彆人知道,他不好派人?
兩個念頭剛過,他已經把沈清瑤放在床上,繼續療傷。
房門旋即被踹響,緊接著就被踹開,侍衛衝進去,可看見劉輝那吃人般的眼神後,他又有些顧忌的愣在原地。
“滾,去勸你的主子趕緊收手離開此地,否則她必死無疑,本官絕非虛言。”
與此同時,王府長史司。
蕭徹望著對麵的宋玖宸,想了想問他,“您到底怎麼了?都抱得美人歸了還不開心?”
麵前這傢夥來他這裡坐了有一盞茶的功夫了,卻一直悶悶不樂,問他什麼也不說,他當兄弟的急啊!
宋玖宸手握著茶杯,眼眸微垂,沉靜的麵容上毫無表情。
今日一整天,他都這樣悶悶不樂的,心情極差,自沈清瑤走了之後,他獨自一人在承運殿坐了一下午。
“我想不通”
可能是需要緩解心情,又是自己的好兄弟,他終於開了口。
語氣很平,很淡,“我對她那麼包容,那麼破例,她居然明裡暗裡的排斥著我,想遠離我,一點也不顧念我對她的特殊。”
尤其昨晚
那是他的恥辱,他一點也不想去回憶。
蕭徹眼神一凝,彷彿像聽到了什麼驚天大事一樣!
他旋即就問:“遠離?不是她為了劉輝,心甘情願跟你做交易的嗎?又怎麼不守規則?”
哼!
宋玖宸自嘲的勾了下嘴角。
握著茶杯的手緊了緊。
“她不僅不守規則,還打著過河拆橋的心思。”
蕭徹一聽,不會吧?
“那就有點過分了。”
說完旋即又說:“她若不願意伺候您,可以拒絕交易,但既然願意,又怎麼可以想著過河拆橋?你就冇有對他坦明這點嗎?”
宋玖宸冇吱聲,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蕭徹生氣了,他就見不得自己的好兄弟被愚弄,還一次兩次的,他一掌拍在桌上,“哼!那就跟她取消交易,讓她付出該有的代價,還真當她那具身體能值個寒窗學子苦讀十年,都不見得能得到的一官半職了?”
宋玖宸聞言,默了默,放下手中茶杯,“她的不知足來源於她的思想,可能是安穩優越的生活過久了,覺得自己很有價值。”
“嘁!”
蕭徹諷刺一笑,“她再有價值比公主還有價值了?她的價值在哪裡?幾分美貌嗎?嗬嗬!”
他搖頭,“阿宸,跟她取消交易,杖責免了,就當是她用身體換來的,直接流放,讓她在路上嚐嚐被衙役”
“王爺。”
就在這時,門外一名侍衛疾步入內打斷他的話。
宋玖宸朝侍衛看去。
侍衛單膝跪地急報:“啟稟王爺,劉輝的侍衛來報,說潘夫人帶人闖入了流雲茶社鬨事,現場一度失控,沈姑娘被打了。”
宋玖宸聽完,眉峰一蹙,旋即便起身離開。
“阿宸!”
蕭徹見狀,心中一凜,立刻起身追了上去,與他並肩而行。
他見宋玖宸的臉色陰沉的幾乎猙獰,他壓低聲音急道,“您不要衝動啊,那潘世如動不得。”
宋玖宸腳步不停,甚至連眼角的餘光都未曾掃向蕭徹,踏出屋外,他一聲令下。
“夜召、夜宇。”
“屬下在。”
“點齊一隊親衛,隨本王去流雲茶社。”
“是。”
蕭徹一聽,更急:“阿宸,您冷靜點,切不可為了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大動乾戈,這樣,你悄悄去看看那女人情況如何,處置潘世如的事交給我,我保證辦得妥帖,既讓她得到教訓,又讓潘柄權無話可說,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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