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倉同學!真的太謝謝你了!」
放學後的援助部內,一個身材嬌小的女生,正對著淺倉鳴深深地鞠躬感謝著。
「不用這麼客氣,能幫到你就好。」
「不!真的!真的太謝謝你了!」
「隻是順手而為的小事而已。」
在一陣極其麻煩的謝來謝去之後,淺倉鳴總算是成功地送走了這位企圖在學校花壇裡種植罌粟的絕命毒師。
tm的想抓住男朋友的胃就用這種方式是吧?!給我好好地去練習一下廚藝啊!八嘎呀路!
在又一次被這所學校裡的神人重新整理了認知下限之後,淺倉鳴精疲力儘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望著安靜得有些過分的活動室,一種屬於孤寡老人的寂寞感從心中油然而生。
「淦。」一個字道儘了他此刻萬般的無奈。
「淺倉,你來這邊看看,是誰來了。」沙克斯正站在窗框上瞧著底下。
淺倉鳴聞言走到了窗邊,順著它的方向看去。
見到九重院若葉正帶著她的走狗,朝著社團大樓的這邊走來,似是感覺到了淺倉鳴的視線,她抬起頭,對著樓上的他,露出了一個極其輕蔑的微笑。
「霸氣外露!找死!」淺倉鳴拍了一下桌子,臉色不好看。
「你想怎麼做?我看她可冇那麼好忽悠。」沙克斯的目光落在了她旁邊的冰山女管家身上。
「不急,先陪她耍耍。」淺倉鳴好整以暇地坐在了象徵部長權威的主位上。
幾分鐘後,活動室的門被女管家直接開啟,九重院若葉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走了進來,在看到活動室裡隻有淺倉鳴一個人的時候,她看上去有些失望,隨後坐在了他的對麵。
「九重院同學,好像很失望的樣子?」
「因為這裡比我想像得還要無聊。」她將手肘支在桌子上,單手撐著臉頰,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這裡本來就不是什麼玩樂的社團,而是幫助別人解決實際問題的社團。如果九重院同學你是抱著這種心態來的話,那可能並不太適合這裡。」
「幫助別人解決煩惱這種無聊的事情,我的確不喜歡做。」
九重院若葉站起身,走到了窗邊,她看著下方那些正結伴回家的學生,隨便地指了一個,「露娜,去,把他給我帶上來。」
「是,大小姐。」
女管家立刻走出了門外,不多時,她就提著一個滿臉懵逼的男生,將他如同垃圾一般扔在了活動室的地板上。
「九重院同學,這是?」淺倉鳴疑惑道。
「哼。」她回以一個冷笑,走到那個男生的麵前,居高臨下地問道,「你,有什麼煩惱嗎?」
「啊?煩惱?冇、冇有啊……」
「你缺錢嗎?」
「額……這個,倒是……有點。」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的煩惱就是缺錢了。」九重院若葉極其強勢地指著他說道。
女管家適時地拿出了一大疊澀澤榮一放在了他的麵前。
「這、這個是?!」
「隻要你現在承認,你的煩惱已經被我給完美地解決了,那這些錢就全都是你的了。」
「對!對!我的煩惱已經徹底解決了!」男生連忙將桌上的那些錢全都收入了自己的懷中。
「你可以滾了。」
「是!是!」他一溜煙地就跑得無影無蹤,生怕這隻是什麼惡作劇。
「怎麼樣?」九重院若葉淺笑盈盈地看著麵前的淺倉鳴,「解決煩惱這種事情,隻要我想做隨時都能做到,而且效率可比你高多了。」
「九重院同學,錢不能解決一切。」
「但是錢能解決大部分事情。」
淺倉鳴怒了,有錢大曬啊?等以後被吊在路燈上的時候,你就知道老實了!
「九重院同學還真是自信滿滿,但我敢肯定,那一位的煩惱,你就絕對解決不了。」
淺倉鳴說著指向了樓下正低著頭,專心致誌玩著手機的電腦部部長,三塚元司。
「是嗎?露娜,將那位同學請過來。」九重院若葉不屑道。
幾分鐘後,三塚元司的雙手被反綁著,如同犯人一般被押送了過來。
「喂!喂!你們這是綁架!是綁架懂不懂!快點放開我!我今天的日常任務都還冇刷完啊!」三塚元司對著麵無表情的女管家憤怒地咆哮著。
「老實點!」
在捱了一記手刀之後,三塚元司頓時就不敢再吱聲了,當他看見一旁的淺倉鳴時,他立刻瘋狂地對著他眨眼睛,示意他趕緊來救自己。
「露娜小姐,這個請的方式會不會太粗暴了一些?」淺倉鳴試圖解救他。
「你有意見嗎?」露娜眼神不善。
「我隻是提一個個人的小建議而已,這種粗暴的作風不太利於你家大小姐的形象啊。」
「不,我們九重院家的家風向來就是如此,那些曾經對我們家風有過意見的人,現在都已經到東京灣裡餵魚去了。」九重院若葉打斷了他。
這到底是從哪裡冒出來的流氓黑道家族啊?!淺倉鳴對已經被嚇得瑟瑟發抖的三塚元司,投去了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好了,快點把你的煩惱都說出來。」九重院若葉不耐煩地說道,「隻要你乖乖地配合,我就立刻放你離開。」
三塚元司聞言,立即來了精神,大聲地說道:「我想和我的老婆們真真正正地見上一麵!」
「哈啊?」九重院若葉疑惑地問道,「老婆們?你這是什麼意思?你腳踏了好幾條船?」
「不是那個,就是我在遊戲存檔裡的那些老婆,她們陪伴了我那麼長的時間,但我卻始終隻能和她們隔著一層冰冷的螢幕,蒼天啊!我們實在是太可悲了!」
「露娜,把他處理掉。」九重院若葉眼露嫌棄地往後退了幾步,那眼神就好像是看見了一團不可回收的有害垃圾一樣。
「是,大小姐。」
女管家迅速地將他如同麻袋一般扛在了自己的肩上。
隨著一陣悠長的慘叫聲,三塚元司永遠地陷入了長眠……啊不,他隻是被打暈了,然後被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隻留下一條內褲,被扔在了操場的正中央,供全校的學生們儘情地圍觀而已。
淺倉鳴幸災樂禍地看著他那社會性死亡的模樣。
之前自己好心好意地介紹了可愛的女孩子給他認識。結果他這個傢夥見了麵之後,居然就跟人家說了一句「感覺不如我的單推可愛」,就把那妹子一個人撂在了那裡。
害得自己還親自出馬,給那個妹子進行了一番長達兩個小時的心理勸慰,才總算是冇出什麼事,現在這樣也算是活該了。
「九重院同學,錢這種東西也是有它的侷限性的,對吧?」淺倉鳴淡淡地說道。
「淺倉,你還真是會挑人。」
「哪裡哪裡。」
九重院若葉不滿地踢了幾下淺倉鳴的小腿,那動作不像是在出氣,反倒更像是在撒嬌似的表達著自己的不滿。
雖然在別的地方這種行為可能是美少女的特權,但在淺倉鳴這裡可就是尋釁滋事了。
「九重院同學,我再重申一遍,暴力是不對的。」
「你想和那個變態作伴?」
「是我思慮不周了。」
「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