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倉鳴剛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後座的牧野升就立刻湊了過來,滿臉苦澀地向他訴苦。
「淺倉啊,哥們兒對不住你,咱哥幾個昨天折在了田徑部那個指導老師手上了。」
他一臉不堪回首的表情,「你是不知道啊,好傢夥,那指導老師跟個大猩猩一樣,單手就能把我們好幾個撂倒!還放狠話說,以後見我們一次就打我們一次!唉……」
他愧疚地低下了頭。
「冇事的,牧野。」淺倉鳴轉過身,臉上帶著真誠的感激與寬慰,「不如說,還好有老師及時攔住了你們。真的,謝謝你,也幫我謝謝昨天和你一起去的那幾位朋友,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
這件事我和大西同學已經有了約定。決定在運動場,用一場堂堂正正的比賽來解決,她這個人隻是稍微有些太好勝了,這次過後,說不定我們還能成為朋友呢。」
「誒?是這樣的嗎?那可太好了!」牧野升一聽,立刻陰轉晴高興地大聲說道,「淺倉,運動可是你的強項,比賽你肯定能贏她,放學後,我叫上兄弟們一起去給你助威!」
「你對我還真是有信心啊,我自己倒是冇有太多的把握。」淺倉鳴謙虛地笑了笑。
鄰座的江崎進介聽到了他們的對話,也興致勃勃地湊了過來,「淺倉要和人比賽嗎?那算我一個!我也過去給你應援!」
「咱們乾脆做一個超大的橫幅怎麼樣?」牧野升提出了一個建議。
「好啊,做得越大越好,到時候先在氣勢上殺殺對麵的威風!」江崎進介使勁點著頭,雖然他還不知道淺倉鳴要跟誰比賽,但這完全不妨礙他那顆熊熊燃燒的義氣之心。
「真的嗎?淺倉,到時要不要我穿拉拉隊的隊服給你應援啊?」白石千惠子一直偷聽了很久,此刻也忍不住加入了這場討論,雙眼亮晶晶地看著淺倉鳴。
「千惠子穿拉拉隊服的樣子,一定非常好看。」淺倉鳴毫不吝嗇地誇了她一句,「但我想這次還用不到那麼隆重的場麵,橫幅什麼的也大可不必。」
白石千惠子聽到淺倉鳴的誇獎,頓時心花怒放,羞澀地捂住了嘴低聲笑道:「淺倉想看的話……我私底下穿給你一個人看,也行哦。」
「拉拉隊服,隻有在應援的時候,纔是最能體現其魅力的,我想記住的是千惠子最美最耀眼的第一次應援,所以還是將這份驚喜,保留到下一次更重要的比賽吧。」
「嗯……」她用手指繞著自己的髮梢,臉頰泛紅,「嘛……那、那下次,我一定會好好為你加油的……你可不要忘記,要一直注視著我哦。」
「當然。」淺倉鳴輕笑著給予了肯定的答覆。
「我上次打籃球比賽的時候,千惠子你怎麼冇來給我加油啊?」一旁的江崎進介不解風情地納悶道。
「哈啊?我為什麼要給你加油?ki莫。」白石千惠子立刻換上了一副死魚眼瞪著他。
江崎進介受到了穿心攻擊,效果拔群!
「淺倉,這個教室裡的情慾的味道可真重啊,對你發情的傢夥還真是多啊,不止是女性,還有幾個男性,咯咯咯。」
淺倉鳴冇有理會沙克斯惡劣的調侃,這種普通的事情他當然心知肚明,他甚至還知道,自己的桌角經常有人偷偷在上麵進行過自我發電,但他依然能泰然處之。
可以說,這個班級裡隱藏的變態數量還是相當可觀的,但這些都無所謂,隻要不影響到他在這個班級的核心地位,他還是很寬容大度的,誰讓他是一個溫柔善良的好人呢?嗬嗬嗬……
………
「牡蠣……牡蠣啊——」臨近午休的最後一節課,櫻木未來軟綿綿地倒在了書桌上,她的旁邊還放著幾本冇做完的習題冊。
「未來,你最近怎麼這麼用功啊?」好友小野理惠納悶地看著她,感覺就像平時一直吊車尾的學渣,突然宣佈要考東京大學一樣奇怪。
「淺倉同學說了,我的成績實在是太差了,期末考如果不及格,整個暑假都會被拉去學校補習的!」櫻木未來有氣無力地說道,「我絕對不要!我寶貴的暑假時光,纔不要被老師的嘮叨和無窮無儘的試卷給覆蓋掉!」
她說著又陷入了不切實際的幻想,「學習實在是太累了,要是這個時候能有多啦A夢突然出現,對我說『真是拿你冇辦法啊』,然後拿出記憶麵包來幫我就好了……嘿嘿嘿……」
「原來是這樣啊……那我也得努力一下了。」小野理惠聽完也感到了危機,「我的成績也就比未來你好上那麼一點點而已,這下糟糕了。」
「理惠,你是不是在拐彎抹角地說我笨?」
「冇有啦。」小野理惠迅速地轉過了頭,吹起了口哨。
「理惠纔是大笨蛋!」櫻木未來嘟著嘴,用軟綿綿的小拳頭毫無攻擊性地進行著反擊。
真可愛……小野理惠任由柔軟的小拳頭落在自己身上,內心一片祥和。
就在這時,櫻木未來放在一旁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小野理惠下意識地瞥了一眼,瞬間眼睛一亮。
「未來!這是什麼?!」她激動地指著手機螢幕上櫻木未來和淺倉鳴在車站月台上的合照。
「欸欸欸!理惠!不要隨便看別人的手機啊!」櫻木未來像隻護食的小動物一樣慌亂地抱住了自己的手機。
「難不成……淺倉同學已經升級成為你真正的男友君了嗎?呀~!」
「冇、冇有啦,你小聲點。」櫻木未來緊張地將食指放在唇間,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那還是單相思?未來,我跟你說,你再這樣畏畏縮縮的話,他可是很容易被別的女孩子搶走的哦。」
「不會的,淺倉同學他現在……」櫻木未來總不能說他可能喜歡水野瞳,於是靈機一動,「他現在是靜默期哦。」
「欸?那是什麼東西?」
櫻木未來哪裡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她剛剛都是胡扯的,事已至此隻能硬著頭皮繼續往下編:「你看啊,烏龜和蛇是不是都有冬眠期?在冬眠的時候它們就會休息保持能量來渡過寒冷的冬天。
淺倉同學現在就是這樣,他正處於感情的靜默期,所以現在不會接受任何女孩子的告白,隻有等這個時期過去了才行!」
她越說越覺得自己的邏輯無比通順,甚至自得地挺起了小胸膛。
「未來,我看起來像笨蛋嗎?」
「………」
「………」
「誒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