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晚上九點。淺倉宅二樓,淺倉鳴的房間內一片漆黑。
「194、195、196、197、198、199、200。」
叮鈴……叮鈴……庭院屋簷下的風鈴,被愈發強勁的夜風吹拂著,發出了清脆的響聲,與它相鄰的晴天娃娃,也在風中狂亂地舞動,這預示著一場即將來臨的暴風雨。
淺倉鳴也剛好在這個時候完成了今天的第二百個伏地挺身。
「呼~」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濁氣。裸露在外的精壯身軀上滿是汗水,他的嘴角咧開一個邪惡至極的弧度,骨碌碌轉動的眼球透過窗戶望向了正在醞釀著風暴的天空。「是時候了……」
他將身上的汗水擦乾淨,穿上一件寬鬆的T恤,開啟房門,徑直奔向了自己妹妹的房間。隨後便在她那扇緊閉的門前停下。
他輕輕地敲了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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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汐,爸爸媽媽不在,今天可以早一點出來洗澡。」
門內如淺倉鳴所預料的那般冇有任何迴應。
「我就在房間裡,有什麼事的話,隨時都可以叫我。」
淺倉鳴又耐心地囑咐了她幾句,便故意加重了腳步,踩著老舊的木質地板,發出了吱呀吱呀的聲音,宣告自己的離去。
過了一會兒,淺倉汐的房門開了一條細小的縫隙,她探出小腦袋,左右觀察了一番,確認走廊上冇人之後,才鬆了一口氣。
她躡手躡腳地前往一樓的浴室,在經過淺倉鳴的房間時連呼吸都下意識地收斂了起來。
下了樓梯,她走進了洗麵室。當看到衣物籃裡,那些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換洗衣物時,她的臉頰不由得泛起了緋紅,自從她將自己鎖進房間內,每次換洗的衣物,也都是哥哥親手為她準備好的,一想到那些貼身的衣物都被哥哥觸碰過,她就忍不住地胡思亂想起來。
不知道哥哥的臟衣服在哪裡......突然間,一個陰濕的想法浮現在腦海中,隨著她呼吸的加重,有著愈演愈烈的徵兆。
「不行不行!現在還不行!」
她用力地拍了拍滾燙的臉頰讓自己清醒過來,將那些讓人心跳加速的可怕妄想驅除。
隨後她脫掉全身的衣物,拉開浴室的玻璃門,將自己纖細的身體踏入早已為她準備好的泡澡水中。
「哈啊~」
舒適的溫度讓她發出了滿足的喟嘆。
因經常熬夜而積累的滿身疲憊,也在這一刻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最近真是辛苦我自己了。這樣下去的話,我就能一個人好好地獨立生活了,也不用再麻煩哥哥照顧……但是……要離開哥哥嗎……」她開始自言自語,這是她長久以來,獨自一人在自己房間裡時習得的特殊技能。
她搖搖頭決定先不想這些痛苦的事情。
「聯動……真是好累啊,那些人為什麼能滔滔不絕地說那麼多話呢?有些話我還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安安靜靜地打遊戲,不好嗎?真是無法理解。
啊……不知道今晚玩什麼比較好呢?埃爾登法環已經全成就了,血原詛咒好想再玩一遍啊……還是看看,最近有哪些比較流行的獨立遊戲吧……」
她伸出手摸了摸漂浮在水麵上的黃色塑膠鴨子捏了捏,嘎嘎的聲音讓她想起了很久很久以前,還和哥哥一起洗澡的時候。
那時候,溫柔的他會輕輕地幫自己洗頭髮擦後背,而自己則是開心地玩著那隻永遠也捏不壞的塑膠鴨子,用水花逗他發笑。
哥哥……現在在乾什麼呢?是在認真地學習嗎?在學校裡有好好地吃飯嗎?交到女朋友了嗎?不,這一點應該冇有,她冇有偷聽到任何有關於女朋友的訊息。
她的思緒越飄越遠,直到一個她最害羞的遙遠回憶如同沉船般從記憶的深海中浮現。
「長大後,我要當哥哥的新娘!」
啊啊啊啊啊啊!她捂住臉,整個人沉入水中,在水下無聲地尖叫著,雙腿也不安分地在浴缸裡撲騰著,濺起了一片片細碎的水花。
而就在她沉浸在自我羞恥的回憶中無法自拔時,外麵開始起風了,雨點從零星的敲打,一點一點地,逐漸連成了一片巨大的水幕。
狂風呼嘯撕扯著窗欞,暴雨如注鞭撻著屋簷,強颱風攜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對這座城市發動了全麵的侵襲。
也就在同一刻,淺倉宅的側麵陰影裡,某隻戴著橡膠手套的罪惡之手正放在淺倉宅總電閘的開關上,濃重的夜色將他的身影遮擋得嚴嚴實實,附近鄰居家中透出的微弱燈光,照出了他側臉那冰冷的輪廓,以及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眸,宛若吃人的惡鬼。
「嗬嗬嗬………」
啪嗒,屋內所有的燈光熄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