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閒,.超貼心 】
隨著移門被拉開,淺倉鳴臉上掛著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過的開朗微笑,大踏步地走進特別室。
房間裡,剛才還春光外泄的幾位少女,此刻已經嚴實地深藍色的旅館浴衣穿戴整齊。
聽到開門聲,她們紛紛轉過頭,目光落在了淺倉鳴的身上,那目光中還包含了各種複雜的意味。
九重院若葉斜倚在榻榻米上,手裡把玩著一個小巧的茶杯。
她微微偏過頭,微笑地看著淺倉鳴,麵色和善得讓人毛骨悚然,彷彿下一秒就會從身後掏出一把柴刀。
「剛才都看到了?」
「誒多……看到什麼?」淺倉鳴歪著頭,一副疑惑的模樣。
「少在這裡給我裝傻。」
九重院若葉不吃他這一套,她站起身走到他麵前,狠狠掐住了他臉頰的軟肉用力拉扯。
「進門之前要先敲門,這是連小孩子都知道的基本禮貌,你這隻豚鼠連這一點最基本的常識都忘記了嗎?」
淺倉鳴感覺她手上的力道雖然不輕,但好像並沒有太多的憤怒,於是他決定直接透支自己的信用額度。
「抱歉,剛纔是我想事情太入神了,所以有些冒失,忘記了敲門。
而且我可以對天發誓,剛才絕對沒有看到任何不該看的東西。」
「嗯——」
九重院若葉眯起眼睛湊近他,打量著他的麵部表情和眼神變化。
在沒有從他臉上找到絲毫心虛躲閃的破綻後,她冷哼了一聲,鬆開了手。
「我就先姑且當你是個瞎子,什麼都沒看見,但你給我記住了,再有下次,絕不輕饒。」
「啊,若葉大小姐果然有著如同篤姬一般的仁德啊。」淺倉鳴依舊說著違心吉祥話。
「那是當然的。」九重院若葉高傲地揚起下巴,一點也不謙虛地接受了他的誇讚,「畢竟我可是九重院家的繼承人,身上天生就聚集了無數高貴優良的品質。」
說你胖你還喘上了,真的是臉都不要了。
被她的厚顏無恥噁心到的淺倉鳴轉過頭,卻發現天海久世正用一種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這讓他有種不妙的預感。
「久世,有什麼事嗎?」
天海久世收回目光,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淡淡地說道:「沒什麼。」
既然沒事,那你就別視奸我成不?
淺倉鳴難繃她這種敷衍的態度,搖了搖頭,決定不和她這種人一般見識。
他走到窗邊,背對著她們,假裝欣賞窗外的雪夜風景,嗯……這風景……黑,真tm黑,淺倉鳴本想吟詩一首,但無奈,肚裡的墨水隻能夠他蹦出這幾個字來丟人。
就在房間裡的氣氛陷入尷尬的沉默時。
「各位!別閒著了!」
櫻木未來興沖沖地跑到壁櫥前拉開門,從裡麵抱出幾個鬆軟的枕頭,一股腦地扔在榻榻米上,然後興奮地招呼道:「趁著現在精神好,咱們來玩枕頭大戰吧,誰也不許投降的那種哦!」
「停,你給我站在那裡,不要靠近我。」
九重院若葉看著像哈士奇一樣抱著枕頭蠢蠢欲動的櫻木未來,嫌棄地伸出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拒絕她的靠近。
而櫻木未來現在正處於亢奮的狀態,哪裡聽得進去她的警告。
她見九重院若葉拒絕,不僅沒有停下,反而怪叫一聲,揮舞著手裡的枕頭,第一個就朝著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沖了過去。
「看招!啊噠——!」
「我都說不要了!你這隻猴子聽不懂人話嗎?!」
九重院若葉看著砸下來的枕頭,她隻能狼狽地也抓起身邊的一個枕頭,奮力進行反擊,試圖擊退笑嘻嘻的櫻木未來。
「去死!笨金毛!」
櫻木未來輕鬆一個閃身,便躲過了九重院若葉毫無威懾力的一擊。
接著她反手就是一個迴旋擊,將手裡的枕頭砸在了九重院若葉的肩膀上。
幾個回合下來,高傲的大小姐就被櫻木未來完全戲耍於股掌之中。
「哎呀呀,自戀狂,你也太弱了吧?」櫻木未來一邊靈活地跳躍著,一邊得意洋洋地發出嘲諷,「雜魚,雜魚,真的是太弱了,簡直不堪一擊~」
聽著櫻木未來的嘲諷,身為體力雜魚的九重院若葉,自知在物理層麵無法戰勝這隻猴子。
她猛地轉過頭,惡狠狠地瞪著正站在窗邊假裝看風景的淺倉鳴身上。
看我幹嘛?打你的人是她又不是我。
淺倉鳴移開了視線,假裝看不見她的暗示。
但九重院若葉怎麼可能這麼輕易放過他,她對他命令道:「豚鼠君,現在是該向我表達你絕對忠誠的時候了,給我上!狠狠地教訓這隻猴子!」
「誒多……若葉啊,我身為男性,在這種場合下,對未來這樣手無寸鐵的嬌弱女性施展暴力行為……不太好吧?」
九重院若葉惱怒地嗬斥道:「少廢話!你身為我的寵物,見到主人有難,你必須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這是你的義務!」
「我再嚴正地強調一遍,我不是你的什麼寵物,但為了感謝若葉剛才的慷慨,我也確實不能什麼都不做。」
他彎下腰,從地上抓起一個枕頭在手裡掂了掂,隨後轉過身,看向得意忘形的櫻木未來,露出歉意的微笑。
「未來,對不住了。」
櫻木未來一愣,「欸?又是二打一嗎!」
「大概是吧。」
淺倉鳴聳了聳肩,他剛想邁開步子發起衝鋒時,一個枕頭溫柔地拍打在了他的腦袋上。
水野瞳擋在了他的麵前,微笑地看著他:「鳴,我可不能看著你欺負未來,絕對不會讓你輕易過去的哦。」
「哎呀……瞳你這就讓我很難辦了啊。」
淺倉鳴看著麵前的青梅竹馬,轉過頭向九重院若葉投去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看到水野瞳挺身而出,原本還有些慌亂的櫻木未來立刻又支棱了起來。
「小瞳幹得好!」
「放心交給我吧。」水野瞳回應道。
就在淺倉鳴準備放棄這場毫無意義的戰鬥時。
夾雜著冰冷殺氣的勁風呼嘯而至,一個枕頭從側麵拍打在了淺倉鳴的頭上。
「久世?」
他疑惑地轉過頭,看著毫不留情對他下狠手的天海久世,感到後背產生了一絲絲徹骨的涼意。
「怎麼?很驚訝嗎?」天海久世手裡拿著枕頭,嘴角劃出了一道殘忍愉悅的弧度。
「現在大家不是都在進行枕頭大戰嗎?既然是戰爭,那就應該不分敵我,對吧?」她微微歪著頭,看著被她打懵的淺倉鳴,拉長了聲音說道:「笨——蛋——」
話音未落,她根本不給淺倉鳴反應的時間,又高高舉起手中的枕頭,再次發起了攻擊。
這一擊的力度之大,已經不再是簡單的玩鬧,而是隱隱透露出一種發泄意味。
看到這一幕,原本隻是想攔住淺倉鳴的水野瞳急了。
她立刻調轉方向,閉著眼睛就朝著正在施暴的天海久世撲了過去,揮舞著手中的枕頭想要阻止她。
「不準你欺負他!心口不一的傢夥!」
「嗯?」
聽到水野瞳的嗬斥,天海久世敏捷地一個側身,輕鬆躲過了水野瞳毫無章法的攻擊。
而水野瞳因為用力過猛,加上閉著眼睛失去了平衡。
她的攻擊雖然落空了,但在慣性的作用下,那個枕頭卻直直地砸向了原本應該是她要保護的淺倉鳴。
砰!
剛剛才捱了天海久世一記重擊,腦子還有些懵的淺倉鳴,這回臉部正麵遭到了一記重擊,直接倒在了地上。
「哎呀……」天海久世看著他狼狽的樣子,愉悅地淺淺笑了一下,隨後她轉過頭看著手足無措的水野瞳嘲諷道:「真沒看出來,水野你居然對他有那麼大的敵意,下手可真是夠狠的啊。」
「鳴!」
水野瞳沒有理會她,直接扔下手中的枕頭撲到淺倉鳴身邊,跪坐在地上。
「鳴!鳴你沒事吧?!」
她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後腦勺,讓他靠在自己的懷裡,看著他被砸得有些發紅的鼻子,水野瞳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本來是想保護你的,你疼不疼?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咳咳……沒、沒事。」
感受著後腦勺傳來的柔軟觸感和鼻尖縈繞的熟悉香氣,淺倉鳴慢慢地借著她的力道直起身子坐了起來。
「剛才瞳那一下也是為了保護我纔不小心誤傷的,所以你千萬不用介懷。」
他安慰著快要哭出來的水野瞳,「而且我的身體可沒有那麼脆弱,別說是這一下了,就算再來幾百下,我也都能輕鬆承受得了。」
「是嗎?淺倉想再試試?」天海久世拿著枕頭,擺出一副躍躍欲試的姿態,「正好我還沒打過癮,接下來,我可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這傢夥……絕對是在生我的氣。
淺倉鳴看著天海久世那副隨時準備將他大卸八塊的表情,在心裡暗罵。
不就是剛才開門的時候看到別的女生的身體了嗎?這有什麼?又沒有做奇怪的事情,至於下這麼狠的死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