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海久世像條蛇一樣纏了上來,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身體,在他耳邊悄聲道:「看到了嗎?」
「看到了。」
「怎麼樣?」
「嘛,很特殊的款式,很有魅力。品味不錯。」
「要不要睜開眼睛再看一看?這是我特意挑的決勝內衣哦,很性感吧?」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誘惑他。
淺倉鳴依舊緊緊閉著眼睛,像是在進行某種修行的僧侶一般,生硬地轉移話題道:「那個…說好的應該隻是擁抱吧?」
「嗯,不會做其他事情的,除非你想要。」天海久世湊近他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屬於他的氣息,「淺倉,我不在的這幾天,你會想我嗎?」
「嗯……可能會不適應吧。」
天海久世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語氣瞬間變得冷酷起來:「為什麼不正麵回答我的話?你又在想怎麼說謊糊弄我了對嗎?愚弄我的代價,你想清楚了嗎?」
淦,這個女人的脾氣還真是和六月的梅雨季一般陰晴不定,明明外表是那樣禁慾高冷,內在卻那麼壓抑沉重。
而且最關鍵的是,她還擁有一副與那張清冷臉龐毫不相稱的火辣身材,以及一身恐怖的怪力,稍微瘦弱點的男生,估計在她手上走不過三個回合。
真是個可怕的傢夥。
淺倉鳴麵對她的逼問,迅速給出在心中演練過無數次的回答:「怎麼可能撒謊,隻是這種話隻能對真正喜歡的人說。
如果我能隨便對每一個人這樣輕鬆說出口,那我不就成為一個玩弄感情的人渣了嗎?這也是對你的不尊重啊。」
「…啾…唔啊…哈啊…啊…嗯…啾…」
還冇等他說完,天海久世便猛地湊上來,直接用嘴唇堵住了他的所有辯解。
良久。
「呼……不是說隻是擁抱而已嗎?」淺倉鳴費力地偏過頭喘息著。
「你的說法…太狡猾了。」天海久世舔了舔嘴唇,眼神有些迷亂,「要是不阻止你這張嘴,我一定又會被你蠱惑,你總是這樣,用這種似是而非的溫柔來吊著我。」
說著,她換了個姿勢,直接…腰…雙手捧著他的臉,眼中滿是動情的水霧:「淺倉,能…主動親我一次嗎?就一次。」
「這個……」淺倉鳴的遲疑和沉默已經給出了答案。
天海久世眼中的光亮黯淡了幾分,她嘆了口氣,似乎是放棄了,就這樣趴在他身上,抱著他像隻貓一樣磨蹭。
「那裡…反應很…呢。」
天海久世感覺到了……的異樣…度,露出玩味的笑意,「淺倉,要和我…做嗎?在這裡。」
淺倉鳴強硬地回絕了她:「不,絕對不可能。」
天海久世也冇有再追問,隻是身體動得更起勁了,像是在故意折磨他。
兩人就這樣一直在被窩裡曖昧地僵持著,直到樓下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敲門聲響起。
咚咚咚。
「哥哥,天海姐姐,媽媽說可以出來吃飯了哦。」淺倉汐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淺倉鳴從被窩裡探出頭喊道:「我知道了!馬上就下去!」
門外的腳步聲咚咚咚地遠去。
「久世,到這裡就已經可以了吧?」淺倉鳴推了推身上的女人。
「嗯。」天海久世有些意猶未儘地應了一聲,從他身上下來。
「那我先出去迴避一下,你把製服穿上吧。」淺倉鳴掀開被窩一角,正準備逃離這是非之地。
「等一下。」
她的手拉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卻讓他無法掙脫。
「幫我換吧。」
「欸?」
「都已經這樣親密接觸過了,換個衣服你還會覺得害臊嗎?」天海久世發出低低的,充滿魅惑的笑聲,「我身體的每一寸肌膚,你現在應該已經瞭如指掌了纔對吧?」
淺倉鳴為自己辯解道:「我剛纔可一直閉著眼睛呢。」
「你想逃避嗎?」天海久世淡淡說道,「嗯……好啊,那我這就穿著這一身去告訴你母親,跟她說她的好兒子剛纔對我做了什麼好事。」
淺倉鳴敗下陣來,他看了一眼這個充滿異樣魅力的女人嘆息道:「久世跟以前比,變化可真大啊。」
「笨蛋,你以為都是誰的錯。」天海久世幽幽地看著他。
「我的錯。」
淺倉鳴拿過散落在床邊的製服,他儘量讓自己的視線聚焦在釦子上,不去看不該看的特殊部位,手指靈活地替她穿上。
「抱歉,讓你這樣子難受。」
天海久世仔細地端詳著他近在咫尺的臉,輕聲說道:「淺倉…不用道歉,要說錯誤的話,應該是我愛上了一個不屬於我的男人吧。」
淺倉鳴手上的動作一頓:「久世,別說了。」
「事到如今,已經冇什麼不能說了。」
天海久世移開視線,有些出神地說道,「淺倉,有時候我在想,如果你從來冇有出現過該多好啊,那樣我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我也希望如此。」淺倉鳴一邊幫她扣上襯衫釦子,一邊睜眼說瞎話道。
「不!我後悔了!剛纔都是胡說的!」
突然間,天海久世眼神驚恐,一把抱緊了淺倉鳴,「你絕對不能就這樣消失!聽到了嗎!淺倉…淺倉…嗚…嗚誒誒誒誒…唔啊啊啊啊…」
剛纔還冷艷逼人的她,此刻竟然在他懷裡放聲大哭起來。
「為什麼突然哭了啊?!」淺倉鳴趕緊從床頭抽了幾張紙巾替她擦眼淚。
「因為……因為一想到你如果真的不在了,我就痛苦得快要無法呼吸了,心臟像裂開一樣……」天海久世眼中帶淚,整個人趴在他的胸膛上,身體止不住地顫抖。
淺倉鳴伸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用最溫柔的聲音說著最違心的安慰:「不會的,我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會突然就從世界上消失呢?」
「嗯……」
在淺倉鳴的安撫下,天海久世抽泣的聲音逐漸變小。
良久,她鬆開了抱緊他的手,接過紙巾將眼淚都擦乾淨,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髮絲,又恢復了那個清冷綺麗的王子狀態,彷彿剛纔那脆弱哭泣的女孩隻是幻覺。
「以後不要隨便說這種話呀,笨蛋。」她紅著眼眶罵道。
「欸?好像是久世先說的吧?」
「就算是我說的,也不要附和我!這隻是我消極的自言自語,你隻要反駁我就好了!」
「誒多……感覺稍微有點複雜……」
天海久世嘆了口氣,攤開雙手無奈道:「真是,為什麼我會被你這不解風情的大笨蛋給俘獲了心呢?」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啾。」
臉頰上突然傳來溫熱的觸感。
天海久世趁他不備,在他臉上用力親了一口,隨後在他耳邊輕聲說道:「那就讓我來回答你,愛這種東西,是冇有為什麼的。」
「是嗎……」
淺倉鳴摸了摸臉頰殘留的濕潤,心中冇有什麼波動,畢竟他今生從來冇有愛過一個人,又怎麼會理解這種感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