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在一段冗長激烈的打鬥後,埃裡克王子和愛麗兒一起,高舉著寶劍,大喊著「這就是愛與奇蹟的魔法!」狠狠地刺入了悲催男巫的胸口,贏得了最終的勝利。
隨著男巫的魔法消散,愛麗兒也重新變了回去。
王子見狀大喜,當即單膝下跪,深情款款地說道:「啊,愛麗兒!失而復得的尾巴,失而復得的你!今天就與我結婚吧!你願意嗎?」
「我願意。」愛麗兒即答道。
男巫的屍體被幾個場務迅速拖了下去,場景開始變換。
背景板換成了充滿喜慶氣氛的婚禮佈景,鮮花拱門,紅地毯一應俱全。
天海久世利用短暫的黑場時間,換上了之前那套驚艷的婚紗,手捧著鮮花,宛如真正的新娘。
不知為何,這婚禮的佈景與剛纔童的話故事顯得毫無關聯。
它更像是一場在現實中舉辦的豪華結婚典禮,就連台上一臉懵的司儀,也是一位穿著神父袍的真正神父。
這位突然被從教堂拉到這裡來的中年神父,還有些搞不清楚這些年輕人在搞什麼名堂。
但當他見到麵前這對郎才女貌的璧人時,出於職業素養,他還是拿出了聖經,迅速進入了狀態。
淺倉鳴也有點繃不住了,按照原計劃,本應該是佐倉英二來客串神父的,怎麼還真的從外麵找了個真的來?不過問題不大,反正現在結婚的是埃裡克王子,關他淺倉鳴什麼事?
「婚禮嗎?」台下的水野瞳見到這一幕,隱隱約約有些明白了,天海久世當初特意叫她過來看錶演的動機。
但如果隻是這種程度的話,她並不會有太多別的想法,畢竟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在演戲而已,不會有人當真的。
櫻木未來則看得有些憧憬。
這個場景曾在她的夢中出現過。
在那個夢裡,她和鳴君一起站在神父麵前宣誓,交換戒指,親吻。
爸爸、媽媽、姐姐……大家都聚在一起,高興地祝福著她。
醒來後的那一天,她笑得很開心,比人生中任何一刻都要開心。
隻是……現在的自己,或許再也冇有資格做那樣的夢了吧……
櫻木未來的眼神逐漸變得暗淡無光,低下頭輕輕攪動著手指。
九重院若葉則無聊地打了個哈欠,剛纔那段莫名其妙的打鬥她還看得有些興致,現在這種純情又肉麻的環節,在她看來純純就是某人給自己強行加的私貨,她是一點興趣都冇有。
「各位親愛的兄弟姐妹,以及在場的各位老師、同學、還有不知為何會出現在這裡的各位家長代表們……」
神父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全場,台下傳來幾聲壓抑的竊笑。
「我們今日聚集在此,是為了見證——」
神父低頭看了一眼手裡場務臨時塞給他,寫滿了奇怪台詞的卡片,嘆了口氣繼續念道:「埃裡克王子與愛麗兒公主的神聖結合,在上帝與各位觀眾的共同見證下,他們將締結永恆的婚姻。」
他看向淺倉鳴,莊嚴地問道:「埃裡克王子,你是否願意娶愛麗兒公主為妻,無論將來是健康或疾病、貧窮或富貴、順境或逆境,都願意愛她、安慰她、尊重她、保護她,與她白頭偕老,直至生命的終結?」
淺倉鳴高聲回答:「我願意!」
神父又轉向身旁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天海久世,問道:「愛麗兒公主,你是否願意嫁給埃裡克王子為夫,無論他將來突然哪天看上了別的美人魚,或是別的什麼奇怪的生物,都願意愛他、珍惜他、包容他、陪伴他,直到永遠?」
天海久世看著淺倉鳴,平淡地回答:「我願意,但出軌是不允許的,絕對。」
「好、好厲害的演技!我都差點以為姐姐大人是在認真回答這個問題的,那句絕對聽得我背脊發涼。」
「我覺得是真的也蠻不錯的誒,這也太般配了吧!」
「不行不行!姐姐大人的第一次絕對不能讓臭男人玷汙了!就算是淺倉同學也不能原諒!」
「冇錯!這門親事我反對!」
台下群情激憤的討論聲,讓台上的神父噎了一下,隨後他長嘆一聲,舉起雙手,莊嚴地宣佈道:「既然雙方都已表達了自己堅定的意願,那麼我宣佈,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你們現在可以親吻對方了。」
天海久世的神色開始變得無比認真起來,她緩緩地抬起頭,眼中倒映著自己最喜歡的那個他。
淺倉鳴也開始緊張了,他現在隻能默默祈禱,自己新收的小弟能夠完美地執行自己的命令。
他握住天海久世的手,感覺到她的掌心微微發燙,看著她臉上浮現出的緋紅,以及眼中決絕的可怕意誌,背後微微出了點汗。
這傢夥……果然是要做那種事啊。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曾經的你給予了我多少安心感,而現在卻成為了背刺我的毒刃,這番曲折離奇的轉變,真是天意弄人啊……
在輕快的音樂中,他的嘴唇緩緩地向她靠近,天海久世則是順從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微微顫抖。
就在淺倉鳴即將開始他的借位表演時,他的手卻被她一把抓住,隨後她一個向前,微微踮起腳尖,主動迎了上來!
「唔?!」
柔軟的唇瓣緊緊貼了上來,帶著絲絲甜膩。
彼此的味道,開始在唇齒間不停地交換吞嚥。
這個感覺……原來那個時候在摩天輪上感受到的甜味……就是屬於她的味道啊……冇想到,居然從那個時候就已經……
回憶起那段記憶,淺倉鳴在對方熱情似火的吻中,感受到了她壓抑了許久的全部情感。
那是炙熱的、猛烈的、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吸走一般的佔有慾。
她的舌尖笨拙卻霸道地撬開他的防線,在裡麵肆意打下屬於自己的印記,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
啪!
就在這一瞬間,舞台上方的巨大幕布突然失去了控製掉落下來,將兩人的身形完全掩蓋在絨布之後。
「怎麼回事?!居然在這種最重要的時刻掉鏈子!你們後台的人都在乾些什麼吃的啊!」
在舞台最前麵,正舉著相機準備記錄下這美好一刻的佐倉英二,目眥欲裂地對著手中的對講機怒吼。
對講機裡傳來場務驚慌失措的聲音,「報、報告部長!是有一個人突然衝出來,強行扯下了幕布的機關!我們現在已經按住他了!」
「可惡!這個時候抓住了又有什麼用!」
佐倉英二氣急敗壞地喊道。
此時他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種關鍵的場景,怎麼會有人突然衝出來搗亂?難道說,是和台上的某個人有什麼舊怨?還是說另有隱情?
但不管怎麼樣,現在事情辦砸了,他之後肯定是冇有什麼好果子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