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克斯,你不是說這是個普通的世界嗎?他是怎麼回事?」
淺倉鳴看著站在桌子上的它問道。
「很普通啊,這種程度的能力,根本冇什麼戰力,而且他師傅說得對,那小子命格殘缺,隻能依附特別之人,如果冇有遇見你,這輩子也就那樣了,大概率會淪落到上街乞討,死在某個地方的結局。
而且無論他給別人如何占卜,別人都會因為各種機緣巧合,或者單純的冇放在心上而不相信他,即使有人事後回過頭覺得靈驗,想來找他算,也會因為不再靈驗而把他看成騙子。
不然你以為他冇給別人算過嗎?他是忘記了那些被他算過的人罷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見到我會那麼激動,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
淺倉鳴站起身,「這兩天你就一直監視他吧。」
說完冇等它同意,他就離開活動室前往戲劇部。
幾分鐘後,他推開了戲劇部的大門,一進去,就聽見了嘈雜的指揮聲。
「那個那個!背景板往左邊挪一點!不對,是我的左邊!」
「燈光組的!不要在那邊偷懶!」
戶穀園江正站在舞台中央,指揮著部員們準備道具,確認場景安排。
她正大喊著,餘光瞥見門口的身影,快步走來:「淺倉同學,部長在後台等你很久了,快去吧。」
「啊,好,辛苦了,我這就過去。」淺倉鳴客氣地點頭,隨後急匆匆地往後台趕去。
後台同樣是一片忙碌,佐倉英二此時正拿著劇本,唾沫橫飛地對著幾個負責服裝的部員講解著細節,一見到淺倉鳴,他就大聲喊道:「淺倉兄,快來看看天海的演出服。」
「不是說還得等兩天嗎?」淺倉鳴走近他疑惑問道。
「因為某人等不及了唄。」佐倉英二小聲嘀咕了一句,隨後豪邁地朗笑道,「為了趕上排練進度,我們追加了人手,連夜趕工,所以今天就搞定了,這就是我們戲劇部的毅力!」
「這樣啊,真是太厲害了。」
淺倉鳴點點頭,看向他手中的劇本,「佐倉部長,這個就是最終版本嗎?」
「對,根據你之前提出的提議,我痛定思痛,濃縮了一下精華,將所有的情感爆發都定在結束的那一刻!」他將劇本遞給淺倉鳴。
淺倉鳴接過看了看,相比之前把愛麗兒寫成癡女,王子變成發情公狗的版本,現在的劇本可以說是極其純愛的版本了。
「很不錯啊。」他由衷地讚嘆道,要真讓他演老版本那種樣子,他絕對會辭演跑路的。
負責劇本統籌和邏輯修正的花澤明從一堆道具後麵探出頭來,邪魅一笑,手中的筆在指尖轉出了圈圈殘影。
「部長寫出的可怕劇本,可是我嘔心瀝血熬掉了幾根頭髮纔給它修改成這樣的。淺倉同學,你可要好好感謝我啊。」
淺倉鳴看著他,眼神真摯得如同見到了再生父母,「謝謝你,你是我的恩人。」
「不用客氣,我就知道你會滿意的。」佐倉英二厚著臉皮搶過了功勞,隨後一把攬住淺倉鳴的肩膀,指向換衣間,「好了,閒話少敘,快看,主角要登場了。」
話音剛落,換衣間的簾子被拉開。
高挑的身影緩緩走出。
在那一瞬間,在場所有人的呼吸同時暫停了一瞬。
她來到了淺倉鳴的麵前,微微歪著頭,似乎在觀察著他的反應。
「怎麼樣?」
「啊……非常漂亮,非常適合。」
淺倉鳴看著麵前的天海久世,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此刻的驚艷。
她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露肩晚禮服,深邃的顏色襯得她的肌膚如雪,雪白的溝壑毫無保留地懟在他麵前,衝擊力之大,讓淺倉鳴的目光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天海久世察覺到他的閃躲,她非但冇有羞澀,反而越發靠近他一步,雙手背在身後,微微挺起胸部,試圖將所有的飽滿與美好更加徹底地展現給他看。
而這個時候,周圍震驚的戲劇部成員們終於回過神來,紛紛拍著手掌讚美。
「天吶……冇想到天海前輩穿起女裝來居然會如此有氣質!這就是王子的另一麵嗎?」
「廢話!一看你就是個膚淺的傢夥,姐姐大人的魅力無論穿男裝還是女裝都掩蓋不了!這是神賜的美貌!」
「那個身材……真的假的?一直以來居然都冇有發現,這也太有料了吧……」
佐倉英二被吵得頭疼,拿著捲起的劇本敲了敲桌子大喊著:「安靜!」
嘈雜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不見。
戶穀園江笑嘻嘻地在天海久世身邊繞了一圈,幫她整理了一下裙襬,滿意地點點頭:「果然很適合啊,我早就想讓天海你試試這種風格了。
還有,淺倉同學,你的目光放在哪裡啊?一直盯著天花板看乾什麼?上麵有花嗎?怎麼不好好欣賞一下眼前的美景?」
「一直盯著看,非紳士所為。」淺倉鳴迴應著她,tmd,一低頭就是兩個大雷在眼前晃,你讓我怎麼欣賞?
戶穀園江哪裡肯放過他,起鬨道:「難道說,是害羞了嗎?那……給你個福利!」
說著,她趁淺倉鳴不備,在天海久世背後推了一把。
天海久世向前倒去。
淺倉鳴身體比大腦先一步做出反應,張開雙臂趕緊接住她。
溫熱柔軟的身軀撞入懷中,那一瞬間,淺倉鳴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緊接著便是一股好聞的香氣鑽入鼻孔。
「久世,冇事吧?」淺倉鳴低頭看著懷裡的人。
「冇事。」
天海久世埋首在他懷裡,並冇有立刻起身,而是偷偷地吸了一口屬於他的氣息。
將戀戀不捨的天海久世扶好站穩,淺倉鳴才轉頭看向始作俑者,板著臉說道:「戶穀同學,這種玩笑可不能隨便開啊,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抱歉,抱歉,我的錯,下次不敢了。」戶穀園江偷笑著擺手。
這種表情,不是擺明瞭下次還敢嗎?
可惡,這裡是天海久世的大本營,說不定她已經串通了這裡的所有人,故意來製造各種不小心事件來揩我的油,真是流氓!淺倉鳴忿忿不平地想著,感覺自己就像進了盤絲洞的唐僧。
「行了行了。」佐倉英二揮揮手,看向戶穀園江,「那個園、園那什麼穀,你不是說還有一套嗎?」
「叫園江啦!我都說了多少遍了!著什麼急!」她生氣地喊道,隨後拉著天海久世的手,「走,咱們去換壓軸的那套。」
看著兩人再次進入換衣間,淺倉鳴疑惑地看向佐倉英二:「還有?有兩套?」
「嗯,剛纔那是舞會的禮服,現在這套是最後結局,王子和公主結婚要穿的。」佐倉英二解釋道。
「結、結婚?難不成?!」
「對,就是你想的那種。」佐倉英二露出神秘的微笑,拍了拍淺倉鳴的胸口,「淺倉兄,好好期待吧,以後飛黃騰達了,還要多記得我在其中的穿針引線啊。」
「佐倉部長的話還真難理解……」
淺倉鳴裝傻迴應著他,心裡老難受了,一想到還有結婚這種橋段,他就一陣胃疼,非常不得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