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那麼準的嗎?!
淺倉鳴心頭一跳,後退了半步,看著這個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來的離譜占卜師有些汗流浹背。
不過,他轉念一想,也許這傢夥隻是瞎貓碰見死耗子?這種可能性的確很大,不必自己嚇自己,亂了陣腳。
他恢復鎮定,先是看了一眼橋川輝夫,隨即轉頭看向櫻木未來,關切地問道:「未來,冇事吧?」
「冇、冇事,啊哈哈……」櫻木未來打著哈哈掩飾著剛纔的失態。
她轉過頭,有些惱羞成怒地瞪著橋川輝夫,「那接著說下我的運勢吧,要是像剛纔那樣胡說八道,我可饒不了你!」
「好、好的。」橋川輝夫被她帶著怒氣的眼神逼迫,本來是想反駁那是事實,但求生欲讓他閉上了嘴。
他再次看了一眼櫻木未來的麵相說道:「你今年後麵的日子,總體來說會很平穩,不會有什麼大起大落,也不會有特別驚人的好運降臨,比如中彩票之類的就別想了,但好訊息是,也不會再有那種讓你心碎流淚的壞事發生了。」
「就這?」櫻木未來瞪大了眼睛。
「就、就這。」
「這不是和冇說一樣嗎?」櫻木未來大失所望,原本她還很期待來著,她小聲嘀咕著,「果然剛纔是碰巧猜對的吧?」
橋川輝夫有點尷尬地撓了撓亂糟糟的捲髮:「那個……我的功夫還不到家,所以隻能看個模糊的大概。」
「原來是這樣,看來還需要修煉啊。」淺倉鳴順勢給了個台階下,但他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除,為了進一步試探這個怪人的深淺,他看向了一旁的大小姐。
「若葉,你也來給他看看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九重院若葉正把玩著手中的摺扇,聞言隻是懶洋洋地瞥了橋川輝夫一眼,對著自己的寵物露出了一個嘲諷的淺笑:「他配嗎?」
見她不配合,淺倉鳴走到橋川輝夫身後拍了拍他的肩膀,「橋川同學,別在意,你直接看她的麵相說吧。」
橋川輝夫嚥了口口水,視線顫巍巍地移向氣場強大的大小姐。
「好,這位一看就是貴人之相,天庭飽滿,紫氣東來……」
「停。」九重院若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我知道你想說什麼,這種奉承話我從小聽到大,三流的騙術罷了。別浪費時間,直接說結論吧。」
「不是騙術啊……」
橋川輝夫委屈地小聲嘀咕著,隨後點了點頭,「好吧,那我就直說了,這位貴人,雖然您出身高貴,但從麵相上看……您最近恐怕會遭一場大難啊。」
此話一出,九重院若葉的臉色毫無波瀾,彷彿早有預料。
而淺倉鳴此刻隻覺得後背發涼,幾欲先逃,這橋川輝夫說的準不準,他能不知道嗎?這tm絕對是開掛了吧!
「嗬,現在又是這種威嚇的把戲。」
九重院若葉無聊地打了個哈欠,輕蔑道:「先是奉承,然後是恐嚇,以此來控製人心,一點新意也冇有,實在讓我失望。」
橋川輝夫被她的態度激怒了,臉色變得難看,氣憤至極地說道:「嚴肅宣告,這不是什麼裝神弄鬼的東西,這是家師傳下來的絕學!還請您稍微修改一下措辭,尊重一下我!如果不能的話,就當我冇說好了!」
「嗯,橋川同學的占卜的確很有意思。」
淺倉鳴攬著他的肩膀,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但是呢,兩位女士好像對此不是很感興趣,也不太相信,不如咱們私底下交流交流?我這個人對玄學可是很感興趣的,很想深入瞭解一下。」
橋川輝夫一聽,,看著淺倉鳴的眼神充滿了激動:「啊,如果是您的話,當然可以!不如去我那怎麼樣?」
「好啊,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淺倉鳴隻想趕緊把他帶離這裡。
「好!」
「等等。」就在淺倉鳴準備把人帶走的時候,九重院若葉拉住了他,「急什麼?怎麼不讓他現在在這裡也算算你的?」
「誒多……」淺倉鳴身體一僵,隨即轉過身,臉上掛著真摯微笑,「若葉不是認為是假的嗎?那算我又有什麼意義呢?隻會浪費大家的時間罷了。」
「是假的我也想聽聽。」九重院若葉戲謔地看著他,「奇怪,豚鼠君你怎麼出了那麼多汗?」
淺倉鳴抬起手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淡定地拉了拉襯衫領口,:「可能是今天的天氣太熱了,再加上剛纔一直忙上忙下的,我是比較怕熱的體質,汗多很正常。」
九重院若葉狐疑地看著他,視線在他的臉上來迴遊移,隨後她對著橋川輝夫揚了揚下巴,命令道:「去,算他的。」
「要、要現在嗎?」橋川輝夫說。
九重院若葉冷冷道:「再說廢話我把你扔下樓去。」
「啊這……」橋川輝夫巍巍顫顫看向淺倉鳴。
淺倉鳴麵無表情與他對視無聲交流著,然後用力按了按橋川輝夫的肩膀。
「橋川同學,既然若葉都這樣說了,那就麻煩你給我看看吧。」
「我、我明白了。」橋川輝夫似乎接收到了訊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後他看著淺倉鳴的麵相和手相,沉默了片刻,緩緩說道。
「淺倉同學是個很溫柔的人,心地善良,又樂於助人,在班級裡人緣很好,本年的運勢……其實與櫻木同學差不多,無風無浪,平平淡淡。」
「真不錯呢。」淺倉鳴極其捧場地率先鼓掌。
「嘖。」九重院若葉不滿地眯起眼,盯著橋川輝夫,身上散發出屬於上位者的龍威,「你剛纔給那個笨蛋算的時候可冇那麼簡略。」
橋川輝夫感到了強烈的壓迫感,滿頭大汗地連忙解釋:「不、不一樣嘛!淺倉同學最近冇經歷什麼特別的事,生活軌跡非常普通,所以我隻能簡略了一下,真的冇別的東西了!」
「對啊,若葉。」淺倉鳴擋在他麵前分擔著壓力,「不要這樣為難橋川同學了,怎麼算那是人家的事情,而且你本來就不信,就把這當成朋友之間的玩笑聽聽就算了,不必較真。」
九重院若葉盯著淺倉鳴看了一會兒,無聊地擺了擺手:「也是,我居然和一個滿嘴跑火車的騙子較真,真是愚蠢,豚鼠君,你陪他慢慢玩這種過家家吧,我就不奉陪了。」
說完,她起身帶著身後的露娜離開了活動室。
「若葉,慢點走啊。」淺倉鳴站在門口,興高采烈地揮手送別,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儘頭。
櫻木未來這個時候也心情不佳,背上書包說道:「鳴君,那我也先回去了,拜拜~」
「嗯,拜拜,路上小心。」淺倉鳴溫柔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