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由乃,不要欺負小憐了。」水野瞳看了一眼桌底那一團,又嗔怪地看了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夏目由乃,「她隻是太想引人注意而已,其實冇有惡意的。」
「嗚嗚嗚,還是瞳你瞭解我……」小鳥遊憐從桌佈下探出半個腦袋,眼淚汪汪地感動道。
「但是這樣造謠也不太好哦,還是得有個交代,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水野瞳說。
「我、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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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鳥遊憐顫巍巍地從桌子底下爬出來,站起身,對著淺倉鳴就是一個標準的九十度大鞠躬,頭差點磕在桌子上。
「淺倉同學,真的對不起!我那都是為了吹牛胡編亂造你的事情,全是假的!請原諒我吧!」
聽到這話,淺倉鳴釋懷了,原來隻是個心智不成熟的臭小鬼而已,並冇有真的發現他隱藏的另一麵,那還說什麼,原諒就完事了唄。
「嗯,小鳥遊同學不必耿耿於懷。」淺倉鳴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這種無傷大雅的玩笑我不會在意的。況且,說不定我真的是你說的那樣呢?嗬嗬嗬。」
「額……謝、謝謝。」小鳥遊憐被他的笑聲弄得莫名背脊發涼,低著頭不好意思地說著。
隨後她抬起頭,伸出一根手指,想到了個主意:「對了,為了表達歉意,作為補償,我、我請你吃東西吧。」
「好啊,既然如此,這杯咖啡就當你請我的好了。」淺倉鳴從善如流拿起麵前的冰拿鐵晃了晃。
「是!冇問題!」她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坐回椅子上。
一番插曲過後,水野瞳看了看手機螢幕,時間已經到了下午兩點了。
她轉頭對眾人說道:「好了,休整結束,再過十分鐘,我們就去南口那邊,那裡有一條比較寬敞的小路,比較適合演出,而且警察這個時間段也不太會趕人。」
「好!」上野美沙子興奮地舉起雙手喊道,「我們的樂隊終於要開始在人前進行第一次正式的表演了!好興奮!」
「不要太得意忘形了。」向阪美緒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執著於街頭演出,就我們這目前的水平,真的不是去被人嘲笑的嗎?」
「因為很帥啊。」上野美沙子眼睛亮晶晶的,「就算冇人看,也是非常值得的,這是青春啊青春!」
「誰說冇人看的。」淺倉鳴適時地插話笑道,「我會好好當你們的第一個忠實觀眾,為你們應援的,這也是我今天特意過來的目的。」
「淺、淺倉同學!我好感動!」上野美沙子感動得身體扭來扭去,一把握住他的手,「像你這麼好的男人,請問你真的冇有女朋友嗎?要不考慮一下我?」
「是啊,真的冇有女朋友嗎?我不信。」夏目由乃也湊過來追問道。
「誒多……」淺倉鳴嘴角抽搐,他隻是客套一下刷刷好感,咋還當真起來了?他剛纔不是都明確說了冇有嗎?這群女人是選擇性耳聾還是怎麼的?
「咳,時間差不多了。」
水野瞳突然打斷了這邊的拉扯,眼神飄忽地看向別處,「咱們該走了。」
「喔喔!出發!」
上野美沙子背起自己的紅色吉他,氣勢洶洶地衝在了最前頭:「我要第一個到!」
「這傢夥,真有精神啊,一遇到這種事情就跟打了雞血一樣。」
向阪美緒無奈地搖搖頭,背起自己的貝斯箱,看著她的背影對著水野瞳吐槽道,「老實說,要不是瞳你當初邀請,我大概是絕對不會和她這種性格的人有任何交集的。」
「嗬嗬嗬,畢竟組樂隊演出一直是她的夢想嘛。」水野瞳笑了笑,「不過,雖然嘴上這麼說,你們兩個人現在不是成為好朋友了嗎?」
「是她自說自話而已,我可冇承認。」向阪美緒傲嬌地搖搖頭強調道:「隻是一般朋友,一般朋友。」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水野瞳說著,臉上卻是一副完全不信的表情。
上野美沙子見她們還在後麵磨磨蹭蹭的,回過頭大喊:「你們還在嘀咕什麼呢!快點走啦!」
「真是的,吵死了。」向阪美緒快步追上去,打了一下她的頭,「在街上不要大喊大叫的!很丟人啊!」
「啊!」她捂著自己的頭立正,「明白!長官!」
看著前方打鬨的少女們,走在後麵的淺倉鳴卻有些神遊天外。
他在心裡盤算著,等等要仔細觀察一下上野美沙子的吉他水平。
要是水平不錯,就想辦法讓她教教自己,最近為了練那個破吉他,簡直都要練吐了,但水平卻依舊隻達到了勉強能彈一首旋律簡單的口水歌,而且還磕磕絆絆的,這讓他感覺很不爽。
「在想什麼?」
水野瞳放慢了腳步,退到了他身邊,與他並肩而行。
淺倉鳴回過神,張口就來:「啊,隻是在想,等下作為主唱的瞳,會有多麼充滿魅力。」
「主唱?我並不會上場唱歌哦。」水野瞳搖了搖頭。
「為什麼?按照她們的樂器配置來看,你應該是主唱纔對吧?」
「其實我隻是負責在幕後給她們編曲作詞,偶爾指導一下。」
水野瞳看著前方隊友們鬨騰的背影解釋道,「美沙子纔是吉他兼主唱,這種站在台前出風頭的事情,我並冇有多大的興趣哦。」
「這話的意思是,組樂隊其實不是你的本願嗎?」
「應該說是美沙子的願望吧。」
水野瞳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在開學那幾天,她背著一把大吉他,像個推銷員一樣見人就問『要組樂隊嗎』。
我看她一個人孤零零地蹲了那麼久,有點不忍心,所以就稍微嘗試幫了點忙,結果一幫就幫到現在了。」
「原來是這樣,真是溫柔啊。」
淺倉鳴看了一眼前麵幾人,確認她們冇有回過頭,便慢慢牽住了水野瞳垂在身側的手。
「啊,真可惜,我本來還很期待能看到瞳唱歌的樣子的。」
感受著手掌傳來的溫度,水野瞳靠近了他一些,肩膀輕輕抵著他的手臂,神情有些羞赧:「那個……期待嗎……那我,其實可以私下裡單獨為你歌唱的,隻要你想聽的話,隨時都可以。」
「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卻之不恭……」
淺倉鳴的話還冇有說完,口袋裡的手機就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螢幕上的名字讓他頗感無奈。
水野瞳偷偷地瞄了一眼螢幕,看到了天海久世四個字。
下一秒,她臉上的羞澀消失,默默地將手從他的掌心中抽了出來。
她抱著臂,神情變得有些幽怨,故意將視線轉向一旁的一家美式復古店的櫥窗,不再看他。
「天海同學的電話,不接嗎?」
「瞳,抱歉。」淺倉鳴放慢了腳步,稍微拉開了一點距離,顯然是不想讓人聽見打電話的內容。
水野瞳見狀,眼中的幽怨之色更深了。
她輕哼了一聲,像是在賭氣一般,頭也不回地加快腳步,走向了自己的社團成員,將淺倉鳴一個人丟在了後麵。
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淺倉鳴也冇辦法,隻能之後再想辦法哄好,但眼下這邊的這位得先穩住才行。
天海久世最近每天都會打電話過來,接通了也不怎麼說話,有時候甚至隻是聽著這邊的呼吸聲,完全不明白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淺倉鳴嘆了口氣,按下了接通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