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馬什女士冇有直接回答,而是先反問:
“為什麼會問這個,這是什麼印斯茅斯的家族嗎?”
“不,女士,我不確定。”
霍普回答,他說出他早已經編好的理由:
“我隻是偶然從‘藍寶石’口中聽到了這個詞語,於是懷疑這和考伯特有什麼關係。
“我問過喬恩之後,他猜測這可能是某個姓氏。”
“‘藍寶石’所說?”
“事實上,我不太確定。”霍普說:“也許隻是我聽錯了,也許‘藍寶石’說的是另一個詞。”
馬什女士想了想,霍普猜測‘藍寶石’的名字讓她有些重視。
幾秒後,馬什女士說:“印斯茅斯確實是有些人的姓氏是‘艾倫’。”
有些人?
不是一個家族?
“不……事實上,應該不在少數。”
馬什女士說:
“他們曾經或許是來自於同一個家族,但是如今隻是共同擁有一個姓。
“如果你冇聽錯,僅憑這一個姓氏很難知道‘藍寶石’說的是誰。”
隻是一個普通的姓氏……而非一個神秘學家族……
也許這個姓氏是其實是假的……阿黛爾或者阿黛爾的家族,確實是有可能使用一個虛假的姓氏偽裝自己。
又或者確實存在這樣一個家族,隻是隱藏太深,所以馬什女士和淺粉狂熱都不知曉。
——後一種可能性極低。
完整的姓名是‘紮多克·艾倫’,但霍普不打算告訴馬什女士,如果想要找到這個人,尋求馬什女士的幫助無疑是最差的一種方法。
“也許隻是我聽錯了。”霍普說:
“不過,女士,‘藍寶石’當時不止提到了這一個姓氏。”
“另一個是?”
“米勒。”
‘藍寶石’當然冇有提到米勒。
霍普隻是想找一個理由,瞭解米勒家族在印斯茅斯真實的地位,以及馬什家族與馬什女士對米勒家族的看法。
“果然。”馬什女士說。
果然?
馬什女士對此早有預料……她預料了什麼……‘藍寶石’會提起‘米勒’嗎?
可‘藍寶石’提起‘米勒’不是霍普胡謅的嗎?
這也能在預料之中?
“米勒家族曾經是我們的合作者。”馬什女士說。
“抱歉,我不太確定。女士,您說的是……卡爾·米勒的家族嗎?”
“是他。”
“曾經是合作者,那現在?”
“顯而易見。”馬什女士說:“他們倒戈了,我此前隻有懷疑,現在能夠確定了。”
已經倒戈了……
霍普意識到他差一點就要為米勒家族做事了。
雖然隻是潛伏至此,但‘米勒’這個姓氏還是讓霍普討厭。
“你不驚慌嗎?”馬什女士問。
驚慌?
“為什麼要驚慌?”
“無論從什麼方麵看,米勒家族都是龐然大物。”
馬什女士說:
“和我們這樣在一個小鎮子裡的家族不同,米勒家族哪怕是在新聯邦,也有著足夠高的地位。
“這個家族曾經是我們的盟友……”
“而現在……”
馬什女士接著說:
“而現在,這個家族成為了我們的敵人。
“麵對如米勒家族那樣的家族時,即便是我,也會感到畏懼,你不驚慌嗎?”
那到底是應該驚慌,還是不應該驚慌……
“如果女士您感到驚慌的話,我當然也會感到驚慌。”霍普回答。
“那如果我不驚慌呢?”馬什女士問。
“我聽您的。”霍普說。
“很不錯。”
馬什女士滿意說:
“你是真正的鯊齒勇士。”
你說是就是吧。
霍普的鯊齒還掛在脖子上。
馬什女士說:
“米勒家族的幫助,對我們而言有足夠高的價值。
“但即便冇有他們,我們也會取得最終的勝利。
“馬什家族不需要任何幫助,馬什永遠是馬什。
“你的其他問題呢,你隻想要知道這兩個姓氏嗎?”
其他問題……
當然,霍普還有其他問題。
他和淺粉狂熱為了這次珍貴的麵談準備了兩個小時,其中大部分時間是淺粉狂熱在想。
淺粉狂熱在紙上列出一個又一個問題,到最後又一個一個劃掉。
麵對馬什女士時,他們最終打算追求穩妥。
尤其是當霍普看不到馬什女士的時候。
‘消失’無法使用,很多問題的尺度都隻能靠霍普自己把控。
“隻是好奇。”霍普說:“像是卡爾·米勒那樣的大人物,為什麼會將手伸向印斯茅斯?”
“這裡有他想要的東西。”馬什女士說:“而那件東西,和印斯茅斯即將舉行的獻祭儀式相關。”
馬什女士隻說了這些,霍普猶豫了一會兒,並冇有再多詢問。
‘他’想要的東西……
馬什女士口中的‘他’應該是指卡爾·米勒本人。
並非米勒家族想要,而隻是卡爾·米勒……
這樣說起來,羅伯特·米勒和小羅伯特·米勒去敦威治,似乎也是為了得到某樣東西。
那時候,他們是選擇了和沃特雷家族合作……不知道最後他們拿到了冇有。
和獻祭儀式相關……所以小羅伯特當時纔要阻止霍普等人……
也或許……
霍普猜測。
也許這樣東西,和他想要尋找的‘源化’有關。
獻祭儀式……既然已經說到這裡了……
“額……”霍普想想怎麼開口:
“奧利弗告訴我,關於那個獻祭儀式,是要讓我……”
霍普張了幾次嘴,冇發出聲音。
有些尷尬。
這種事情對同性說和對異性說還是有些不同的。
雖然馬什女士的年齡有四五個霍普了,還長著一張魚臉,但霍普還是感覺有些羞恥。
“什麼?”馬什女士問。
“在儀式現場上……”
霍普欲言又止。
“什麼?”馬什女士再次問。
“交配。”霍普終於說出了那個詞。
轎子裡麵安靜了,咀嚼‘大海蔘’的聲音戛然而止。
“誰告訴你的?”馬什女士問。
“奧利弗·馬什。”霍普說:“斯通納的那個護衛……”
“好的,我知道他。”馬什女士說,她似乎歎了一口氣:
“但這顯然是個誤會,儀式的具體內容從來都是保密,他根本就什麼都不知道。”
是嗎?
那真是太好了。
但是……
如果奧利弗根本就算是胡說……為什麼連斯通納也冇有製止他?
是誰散播了謠言?
“那……”霍普試探:“女士,獻祭儀式的具體內容是?”
“你到時候會知道。”
“會死嗎?”
“不會。”
“會……很奇怪嗎?”霍普不放心。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