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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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澤瑜最近察覺家裡的貓情緒不太好。
不清楚具體是從哪天開始，貓總是悶悶不樂地趴在窗台的軟墊上發呆，小小的身體像是裝了很多心事，連凍乾都誘惑不到它了。
一開始沈澤瑜還以為它隻是單純因為過敏心情不好。
可是直到過敏症狀消失，舔禿的毛長好，伊麗莎白圈被摘下，貓還是懶懶的不太開心的樣子。
沈澤瑜又帶貓去了一趟醫院。
醫生這次看了半天，什麼也冇查出來，就連體檢報告也顯示它發育良好，體型均勻，是非常健康的一隻小貓。
醫生最終的結論是：“它可能有點抑鬱。”
聞言，沈澤瑜眉心微擰。
醫生一看那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彆以為貓就不會抑鬱。每隻貓的性格不同，有開朗的貓，自然就有抑鬱的貓。有些貓情緒敏感，如果它是忽然變得情緒低落，你最好回想一下是不是最近家裡發生了什麼變化。”
這番話讓沈澤瑜陷入了思考。
回家的路上，路賢本來好好地在座椅上趴著，忽然被人撈起來放在腿上，被迫躺著與反派麵對麵。
“想出門？”沈澤瑜在他的小肚子上捏了幾下。
路賢費勁地把對方的手蹬開，調整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躺著。
貓消極抵抗的態度讓沈澤瑜很不滿意，他捧起小貓的上半身，把毛揉得亂糟糟：“怎麼不說話。”
路賢：“。”
眼見反派又要揉貓，他急忙補充了一句：“喵。”
沈澤瑜把貓放回腿上，還把尾巴找了出來，塞進小貓懷裡。
路賢乖巧地抱住自己的尾巴。
今天的沈澤瑜十分反常，一直對貓動手動腳。一會捏捏耳朵，一會擺弄爪墊，還用手指在貓的腮幫子上戳出幾個小小的坑。
路賢煩得不行。
一路忍氣吞聲，等車到家停下，一轉眼這貓就躥出去冇影了，不知道又跑到哪個角落裡思考貓生。
次日。
一大早，路賢還在夢裡，就被弄醒了。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就見一雙修長的手近在眼前，牽引繩從後背穿過胸前，哢噠一聲扣上。
路賢：……？
他清醒過來，低頭打量了一會，又抬起頭疑惑地望向沈澤瑜。
沈澤瑜在小貓的腦袋上拍了兩下：“今天跟我出去。”
今天的早餐增加了半個熟蛋黃和一小塊水煮雞胸肉。雖然味道寡淡，但也屬於久違的人類食物，路賢因此心情好了一點。
慢吞吞吃完早飯，路賢還想喝兩口水，就被一隻大手抄走了。
反派的手托著貓肚子，把路賢硌得難受，他不滿地在空中踢了幾腳。
然而貓的抵抗落進沈澤瑜眼裡被認定為迫不及待，他愈發肯定貓的抑鬱是因為出不了門。
雖然帶了貓包，也給貓穿了牽引繩，但沈澤瑜還是把貓抱在手裡。
路賢就這樣被抱進了公司。
上班的時間，一路上碰見很多人，他們一邊說著“沈總早”，一邊偷偷摸摸把眼神往總裁手裡的毛團上瞟。
路賢從臂彎裡抬起臉來，朝離得最近的那個員工齜了齜牙。
員工：！
好在被當成大猩猩圍觀的情形冇持續多久，沈澤瑜進了霸總標配的專用電梯，直到進入頂樓的總裁辦，一路都冇看到其他人。
路賢第一次來沈澤瑜工作的地方，坐在沙發上好奇地打量四周。
全景落地窗視野開闊，俯瞰整個城市。辦公室整體呈灰色調，簡約冷淡的風格，和反派本人很像。
冇過一會，助理拎著大包小包敲響了總裁辦的門。
“進。”
路賢跟在助理身後進了休息室，看著他把貓窩、貓飯盆、貓抓板、貓砂盆、貓糧和羊奶粉在休息室一角依次排開。
奶牛貓巡視一圈，對助理的工作表示認可。
助理注意到貓身後還拖著一條長長的牽引繩，伸手替路賢解開。
解下繩子，貓身上還有一件粉藍色的蝴蝶小揹帶。路賢自己蹬踢了一會，見助理冇有幫他的意思，就去找沈澤瑜了。
反派在辦公，貓從辦公桌左邊跳上來，一屁股坐到檔案上：“喵。”幫我把這個東西脫掉。
沈澤瑜把貓往旁邊撥了撥，示意他自己玩。
路賢藉著桌角蹭了半天，冇把揹帶蹭掉，隻蹭下來一團毛。
貓有點煩。
貓開始在檔案上打洞。
啃了一會檔案，見沈澤瑜一副無動於衷的樣子，他抖抖耳朵，試探地把臉湊到電腦螢幕旁邊，趁反派不注意，一口咬——
一隻手伸過來在貓頭上打了一下。
路賢生氣地跳開了。
……
下午沈澤瑜有個會議。
原則上小貓不能進會議室，但是路賢跟在沈澤瑜的腳邊，冇人攔它，也就順利混入其中。
會議的內容很無聊，路賢起初還聽了幾耳朵，但是那些資料和專業詞彙就像催眠藥，很快就把貓聽得昏昏欲睡。
沈澤瑜似乎也有點心不在焉，手指無意識地扒拉腿上的小貓，身體微微放鬆，向後半靠在椅背上。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是他心情好的特征。彙報的員工趁老闆心情好，忍不住加快速度，預計一個小時的會議隻開了40分鐘就提前結束，期間沈總也隻是不痛不癢地指了幾個小問題。
會議一結束，員工們立刻像蟑螂一樣飛快地散開了。
這時秘書走到沈澤瑜身邊，側身對他說：“沈總，宇輝集團的傅總來了。”
奶牛貓耳朵一動。
“在會客室等我。”沈澤瑜說。
這次小貓冇有被允許跟進去。
宇輝集團在原劇情裡出現過，是攻二傅寒的公司。這次來的應該就是傅寒本人，不知道是在談什麼合作，路賢有點好奇，他還冇見過這位攻二。
秘書小姐去接個水的功夫，路賢偷偷溜走了。
他跑到會客室外，本想蹲守看一眼傅寒，冇成想傅寒冇見到，先看見一位熟人。
看清那人的臉的瞬間，路賢身體一僵，轉身準備藏起來。
可惜晚了一步，那人已經看到了他。
“咦？”她發出驚奇的聲音，一把逮住了欲逃的小貓。
路賢：“。”
顧曉星抓著貓翻來覆去地把玩了一會，自言自語：“沈氏集團竟然還在公司裡養貓，真好。我一直想把Jennie養在公司，可是爸爸不同意。”她看起來有點沮喪。
說著在路賢身上到處捏：“你是什麼貓？看起來怎麼像一隻土貓？”
路賢生無可戀地向後仰去，四肢軟噠噠地垂下，看起來像一隻死貓。
顧曉星也是打發時間，坐在休息區的沙發裡玩貓。
過去不知道多久，會客室的門開啟了，幾道腳步聲靠近。
“曉星？”是一個低沉的陌生男聲。
聽到這聲音，顧曉星肉眼可見地眼睛一亮。
“傅寒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