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溫暖的光斑。
淩雲夢緩緩睜開眼，意識逐漸清醒。她眨了眨眼，感覺到腰間熟悉的重量——趙山河的手臂還像往常一樣環著她。
她微微側頭，看見趙山河安靜的睡顏。他睡得很沉，眉頭舒展著，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昨晚他趕來的時候已經快十點，又陪她聊到很晚，肯定累壞了。
淩雲夢靜靜地看著他，心裏湧起一股暖意。想起昨晚自己的失態，她有些不好意思——打了那麼多電話，哭得稀裡嘩啦，還讓他大半夜跑過來...
可是，看到他出現在門口的那一刻，所有的委屈和擔心都煙消雲散了。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他在自己心裏，已經佔了那麼重要的位置。
正看得出神，趙山河的手臂突然收緊，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醒了？”他帶著睡意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淩雲夢小聲應道。
趙山河睜開眼，低頭看她。晨光中，她的眼睛還有些微紅，是昨晚哭過的痕跡。他心疼地在她眼皮上印下一吻：“眼睛還腫著。”
“都怪你。”淩雲夢小聲嘟囔。
“嗯，都怪我。”趙山河認錯態度良好，“以後再也不讓手機沒電了。”
“說話算話？”
“說話算話。”趙山河認真點頭，“再犯就...就...”
“就什麼？”
“就讓你打我。”趙山河笑了，“隨便打，打到消氣為止。”
淩雲夢也被他逗笑了，輕輕捶了他一下：“誰要打你。”
兩人在床上膩歪了一會兒，直到淩雲夢的肚子發出咕嚕一聲。
“餓了？”趙山河問。
“嗯。”
“等著，我去做早餐。”趙山河起身，套上衣服走出臥室。
淩雲夢也起床洗漱。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微微紅腫的眼睛，輕輕嘆了口氣。昨晚真的太失態了，可是...也讓她更清楚地認識到自己的心。
洗漱完走出臥室，廚房裏已經飄來香味。趙山河繫著那條粉色圍裙，正在煎蛋。晨光灑在他身上，給他鍍上一層溫暖的光。
“今天吃什麼？”淩雲夢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
“溏心煎蛋，培根，烤吐司，還有牛奶。”趙山河回頭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去坐著，馬上好。”
“我幫你。”
兩人一起忙碌，很快早餐就上了桌。
“嘗嘗這個培根。”趙山河給她夾了一片，“煎得正好，不硬不軟。”
淩雲夢咬了一口，確實火候恰到好處。她看著對麵認真吃飯的男人，心裏突然湧起一個念頭。
“趙山河。”她開口。
“嗯？”
“你...你今晚還走嗎？”
趙山河抬頭看她，眼裏帶著笑意：“怎麼，捨不得我走？”
“才沒有。”淩雲夢嘴硬，但臉上的紅暈出賣了她。
趙山河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不走了。這兩天沒什麼事，就在這兒陪你。”
淩雲夢的嘴角忍不住上揚，卻故意說：“那你住這兒，可得交房租。”
“好啊。”趙山河很配合，“用什麼交？以身相許行不行？”
“誰要你以身相許...”淩雲夢臉更紅了。
“那就做飯抵房租。”趙山河認真地說，“一日三餐，外加打掃衛生，按摩服務，陪聊陪玩...夠不夠？”
淩雲夢被他逗笑了：“夠了夠了。”
吃完早餐，趙山河收拾碗筷，淩雲夢去換衣服。今天是週一，她上午要去千達廣場開個會。
換好職業裝出來，趙山河已經收拾完廚房，正坐在沙發上看手機。
“我送你。”他站起身。
“不用，我自己開車就行。”淩雲夢說，“你就在家待著，中午我盡量早點回來。”
“好。”趙山河走到她麵前，幫她整理了一下衣領，“路上小心。”
“嗯。”
淩雲夢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然後轉身出門。
趙山河看著關上的門，嘴角帶著滿足的笑。他走回客廳，拿起手機處理了一些工作，然後開始收拾房間。
其實淩雲夢的家已經很整潔了，但趙山河還是細心地把每個角落都收拾了一遍。茶幾上的書擺放整齊，抱枕拍鬆了放回原位，陽台上的花澆了水...
做完這些，他看了看時間，還早。他走進廚房，開啟冰箱看了看，決定中午給淩雲夢做頓好吃的。
出門買菜，回來準備，趙山河忙得不亦樂乎。
另一邊，淩雲夢在千達廣場開完會，已經快十二點了。她看了眼手機，有趙山河發來的資訊：
“會開完了嗎？幾點回來？”
她回復：“剛開完，現在回去。”
“好，路上小心。”
淩雲夢嘴角不自覺上揚。這種有人等著自己回家的感覺，真好。
回到家，開啟門，一股香味撲麵而來。
“回來了？”趙山河從廚房探出頭，“正好，馬上開飯。”
淩雲夢換鞋走進廚房，看到灶台上擺著幾道菜——紅燒排骨、清炒時蔬、番茄蛋湯，都是她愛吃的。
“你做的？”她有些驚訝。
“不然呢？”趙山河笑著解下圍裙，“洗手吃飯吧。”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淩雲夢看著一桌子菜，心裏暖暖的。
“嘗嘗這個排骨。”趙山河給她夾了一塊，“用了我獨家配方。”
淩雲夢咬了一口，肉質酥爛，醬香濃鬱，好吃得讓她眯起了眼：“好吃。”
“那是。”趙山河得意地挑眉，“專門給你做的。”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而甜蜜。淩雲夢說起上午開會的事，趙山河認真聽著，偶爾給出建議。
“你還會管理？”淩雲夢有些驚訝。
“會一點。”趙山河謙虛地說，“以前自己開過公司，後來關了。”
“為什麼關了？”
“太累了。”趙山河坦然地說，“而且那時候一個人，覺得沒意思。現在不一樣了。”
“現在怎麼不一樣？”
“現在有你啊。”趙山河看著她，“有你在，做什麼都有意思。”
淩雲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低下頭，掩飾臉上的紅暈，但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
吃完飯，趙山河收拾碗筷，淩雲夢去換家居服。等她出來時，趙山河已經收拾完，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過來。”他朝她招手。
淩雲夢走過去，很自然地坐進他懷裏。兩人依偎著，看著電視裏播放的綜藝節目，偶爾聊幾句。
“下午有什麼安排？”趙山河問。
“沒什麼事。”淩雲夢說，“就在家待著。”
“那...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好啊。”
兩人選了一部喜劇片，窩在沙發上看。電影很好笑，淩雲夢笑得前仰後合，趙山河看著她笑的樣子，心裏比看了什麼喜劇都開心。
電影看到一半，淩雲夢的手機響了。她看了眼來電顯示，是柳詩詩。
“喂，表姐？”她接通電話。
“夢夢，在幹嘛呢？”柳詩詩的聲音傳來。
“在家，看電影。”淩雲夢看了眼趙山河，“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想問問你週末有空嗎？想約你逛街。”
“週末...”淩雲夢想了想，“應該有吧。”
“那行，到時候聯絡。”柳詩詩頓了頓，“對了，山河在你那兒嗎？”
淩雲夢臉一紅：“在...在啊...”
柳詩詩笑了：“我就知道。行吧，不打擾你們了，週末見。”
結束通話電話，趙山河問：“詩詩？”
“嗯，約我週末逛街。”淩雲夢靠回他懷裏，“她好像知道你在。”
“她當然知道。”趙山河笑了，“我跟她說過最近都在這兒。”
“你跟她說什麼？”淩雲夢有些緊張。
“就說我在陪你啊。”趙山河捏了捏她的臉，“放心，她理解。”
淩雲夢沒說話，但心裏還是有些複雜。她知道趙山河有其他女人，也見過柳詩詩，可是每次想到這些，心裏還是會有疙瘩。
趙山河察覺到她的沉默，輕聲問：“怎麼了？”
“沒什麼。”淩雲夢搖搖頭，“就是...有時候還是會想，她們會不會介意你一直陪著我？”
“會。”趙山河坦誠地說，“但她們理解。就像我也理解她們需要我的時候，你也會介意一樣。”
“那你怎麼平衡？”
“盡量公平。”趙山河說，“但不可能完全公平。比如這段時間你更需要我，我就多陪你。過段時間她們誰需要我，我也會去陪她們。重要的是溝通和理解。”
淩雲夢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很自私。”
“為什麼？”
“因為我想你一直陪著我。”淩雲夢老實說，“雖然我知道不可能，但還是會想。”
趙山河把她摟緊：“這不叫自私，叫愛。愛一個人就會想和他在一起，這是正常的。”
“那你呢？你會不會覺得我太粘人？”
“不會。”趙山河笑了，“我就喜歡粘人的你。你不粘我，我纔要擔心呢。”
淩雲夢被他逗笑了，心裏的那點陰霾也散了。
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看完電影，兩人又一起做了晚飯。這次是淩雲夢主廚，趙山河打下手，配合得越來越默契。
吃完飯，兩人出去散步。秋夜的風微涼，淩雲夢挽著趙山河的手臂，兩人沿著小區的小路慢慢走著。
“趙山河。”淩雲夢突然開口。
“嗯？”
“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
趙山河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會。”
“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會一直愛你。”趙山河認真地說，“隻要你願意，我就會一直在你身邊。”
淩雲夢看著他的眼睛，那裏的真誠和溫柔讓她心動不已。她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溫柔而深情，帶著秋夜的微涼和彼此心動的溫度。
吻畢，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
“回家吧。”淩雲夢輕聲說。
“好。”
回到公寓，關上門的那一刻，趙山河把她輕輕抵在門上，再次吻住。這次的吻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熱情。
淩雲夢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
從玄關到客廳，從客廳到臥室，衣服散落一地。
這個夜晚，兩人再次融為一體。趙山河的溫柔和淩雲夢的回應交織在一起，譜寫出隻屬於他們的樂章。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見證著這一切。
夜深了，一切歸於平靜。
淩雲夢蜷縮在趙山河懷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
“趙山河。”她輕聲喚他。
“嗯？”
“我今天很開心。”她說，“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不用謝。”趙山河吻了吻她的發頂，“為你做這些，我甘之如飴。”
淩雲夢笑了，往他懷裏縮了縮。
“對了，週末和詩詩逛街，你要不要一起？”她問。
“你們姐妹逛街，我去做什麼？”趙山河笑了，“給你們拎包嗎？”
“也可以啊。”淩雲夢也笑了，“有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
“行，那我給你們當司機兼拎包小弟。”
“這還差不多。”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淩雲夢的睏意漸漸襲來。
“睡吧。”趙山河輕輕拍著她的背，“我在這兒。”
“嗯。”
很快，懷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趙山河低頭看著她的睡顏，心裏被填得滿滿的。這段時間的相處，讓他越來越確定——這個女人，是他要用一生去愛的人。
窗外月光如水，窗內兩人相擁。
這一夜，好夢依舊。
第二天早上，淩雲夢醒來時，身邊已經空了。她心裏一緊，隨即聽到廚房傳來的動靜，才鬆了口氣。
她起身走到廚房，看到趙山河正在做早餐。晨光灑在他身上，讓這個畫麵看起來格外溫馨。
“醒了？”趙山河回頭看她，“正好，馬上好。”
淩雲夢走過去，從背後抱住他的腰：“早上醒來沒看到你，以為你走了。”
“傻瓜。”趙山河轉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我答應過你的，不會不告而別。”
“嗯。”
兩人一起吃了早餐，然後各自去上班。趙山河送淩雲夢到車庫，在她上車前，又把她拉進懷裏吻了吻。
“路上小心，到了給我發資訊。”他說。
“好。”淩雲夢點頭，“你呢？今天去哪兒？”
“回趟公司，處理點事。”趙山河說，“晚上回來陪你吃飯。”
“嗯，我等你。”
淩雲夢開車離開，後視鏡裡，她看見趙山河還站在原地目送她。直到轉彎看不見了，她才收回視線，嘴角帶著滿足的笑。
到了公司，她給趙山河發了條資訊：“到了。”
很快，回復來了：“好，好好工作，晚上見。”
淩雲夢看著這條簡單的資訊，卻覺得心裏暖暖的。
這就是戀愛的感覺吧——有人惦記，有人等待，有人讓你每一天都充滿期待。
她放下手機，開始認真工作。但心裏，已經開始期待晚上了。
晚上，趙山河果然準時出現，還帶了她愛吃的甜品。
兩人一起做飯，一起吃飯，一起看電視，一起聊天，然後相擁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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