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雲夢躺在沙發上刷手機,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照在她慵懶的身姿上。
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長發隨意地散在抱枕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饜足的貓。
手機突然震動,是趙山河發來的資訊:
“在家嗎?”
淩雲夢看著螢幕,嘴角不自覺上揚。她故意等了十幾秒纔回復。
手指懸在螢幕上,心裏默數著“一、二、三”,直到數到十五才慢吞吞打出字:
“在啊,怎麼了?”傳送出去後,她把手機扣在胸口,眼睛盯著天花板,笑得像個偷到糖的孩子。
“半個小時後到。”趙山河的回復很快,“給你帶了東西。”
“什麼東西?”她翻了個身,趴在沙發上,雙腿翹起來晃蕩著。
“秘密。”
淩雲夢看著那兩個字,好奇心被勾了起來。
她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抿著嘴笑,然後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起身走進衛生間照了照鏡子。
還好,雖然在家懶散,但氣色不錯。
她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又扯了扯衣領,覺得不滿意,乾脆跑回臥室換了件稍微正式一點的家居服。
換完又對著鏡子左看右看,把領口整理了好幾次。
剛收拾完,門鈴就響了。
淩雲夢快步走到門口,深吸一口氣,手放在門把手上停了兩秒,纔開啟門。
趙山河站在門口,手裏拎著兩個大袋子,臉上帶著溫和的笑:“來啦。”他微微歪著頭看她,眼神從上到下掃了一遍,笑意更深了。
“這是什麼?”淩雲夢好奇地看著那兩個鼓鼓囊囊的袋子,伸手想接一個。
“秘密武器。”趙山河側身躲過她的手,進門換鞋,“待會兒你就知道了。”他彎著腰解鞋帶,抬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裏帶著點得意。
他把袋子拎進廚房,一樣一樣往外拿。淩雲夢跟過去看,發現是各種食材——新鮮的牛肉、番茄、洋蔥、胡蘿蔔,還有一瓶紅酒和一小袋看起來像是香料的玩意兒。
“你這是...要做什麼?”淩雲夢趴在廚房吧枱上,下巴擱在手背上,眼睛跟著他的手移動。
“做頓大餐。”趙山河繫上圍裙——還是那條粉色蕾絲邊的,手指捏著圍裙帶子打了個蝴蝶結,回頭看她,“今晚給你露一手。”
淩雲夢愣了一下,眼睛睜大了一點:“今晚?你要在這兒做飯?”
“怎麼,不歡迎?”趙山河回頭看她,眼裏帶著笑,手上還在整理食材。
“不是...”淩雲夢搖頭,手指無意識地卷著頭髮梢,“就是...你專門跑過來給我做飯?”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耳尖有點發紅。
“嗯。”趙山河轉身走到她麵前,雙手輕輕環住她的腰。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認真起來,“這兩天沒見你,想你了。”他說話時,手在她腰側輕輕收緊了一點。
簡單的一句話,讓淩雲夢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眼裏的溫柔真實而熱烈,讓她忍不住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吻完就想退開。
趙山河笑了,加深了這個吻。他的手從她腰側移到後背,把她往懷裏帶了帶。兩人在廚房裏相擁親吻,陽光從窗戶灑進來,在他們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
良久,兩人分開。淩雲夢把臉埋在他胸口,呼吸有點不穩。趙山河低頭看她,用手指把她嘴角蹭花的一點口紅輕輕抹掉。
“好了,再不開始做飯,晚飯就該變夜宵了。”趙山河捏了捏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你去客廳休息,做好了叫你。”
“我幫你。”淩雲夢說,手還抓著他的衣角。
“不用,你看著就行。”趙山河轉身開始處理食材,拿起刀之前回頭看她一眼,眼神溫柔,“陪我說說話。”
淩雲夢便在廚房的小吧枱旁坐下,托著下巴看他忙碌。她的視線跟著他的手移動,偶爾眨眨眼睛。
趙山河的動作很熟練。牛肉切塊,番茄去皮,洋蔥切丁...每一刀都乾淨利落,每一個步驟都有條不紊。切洋蔥時他眯起一隻眼,偏過頭躲開辣味,還故意朝淩雲夢齜牙咧嘴做了個鬼臉。
“你這是要做紅酒燉牛肉?”淩雲夢看著那些食材,猜測道。她坐直了一點,眼睛亮晶晶的。
“聰明。”趙山河頭也不回,把切好的洋蔥推一邊,“勃艮第紅酒燉牛肉,法國名菜。”
“你還會做法國菜?”淩雲夢換了個姿勢,雙手疊在吧枱上,下巴擱在手背上。
“會一點。”趙山河把牛肉放進鍋裡煎,油脂遇熱發出滋滋聲,他熟練地翻著麵,“以前專門學過一段時間。做飯這事兒,一旦入了門,就什麼都想試試。”他說話時眼睛盯著鍋,但嘴角帶著笑。
“那你會做的還挺多。”淩雲夢說,“中餐、西餐都會。”她掰著手指數。
“那是。”趙山河得意地挑眉,轉頭看她一眼,“不然怎麼伺候好我家夢夢的胃?”
淩雲夢臉一紅:“誰是你家的...”她低下頭,但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手指在吧枱上無意識地畫圈。
“你啊。”趙山河很自然地說,又轉回去看鍋,“早晚的事。”
淩雲夢沒說話,但嘴角的笑更深了。她把臉埋進手臂裡,隻露出眼睛看著他。
牛肉煎到金黃,趙山河加入洋蔥和胡蘿蔔翻炒,然後倒入紅酒。酒香瞬間在廚房裏瀰漫開來,混著牛肉的香味,勾得人食慾大開。
“好香。”淩雲夢吸了吸鼻子,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這才剛開始。”趙山河蓋上鍋蓋,調小火慢燉,轉身靠在灶台邊看她,“要燉一個半小時,慢慢等吧。”他雙手抱胸,神情悠閑。
“這麼久?”淩雲夢睜開眼,有點失望地撇撇嘴。
“好飯不怕晚。”趙山河走到她身邊,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嘴唇貼著她的額頭停了兩秒,“等著,我給你弄點吃的墊墊肚子。”
他從冰箱裏拿出幾個水果,熟練地切好裝盤,又泡了兩杯茶,端到客廳的茶幾上。切水果時他每切幾塊就抬頭看她一眼,好像確認她還在那裏。
“先吃點水果,看看電視。”他說,在她身邊坐下,“我陪你。”
兩人在沙發上坐下,淩雲夢很自然地靠進他懷裏。她調整了一下姿勢,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把腿也縮上沙發。趙山河伸手攬住她,手指輕輕繞著她的發梢。電視裏放著什麼他們都沒在意,隻是享受著這難得的寧靜時光。
“這兩天忙嗎?”趙山河問,下巴輕輕抵在她頭頂。
“還好。”淩雲夢說,手指玩著他另一隻手,“千達廣場那邊的事理順了,輕鬆多了。你呢?”她抬起頭看他。
“也還好。”趙山河的手輕輕撫著她的頭髮,從發頂滑到發尾,又回到發頂,“就是...想你。”他說這話時聲音低了一點,手上的動作也慢下來。
“你這兩天不是才見過我嗎?”淩雲夢抬頭看他,眼睛裏帶著笑。
“兩天很長了。”趙山河認真地說,低頭對上她的視線,“對我來說,一天不見你就想得不行。”他的眼神直直地看著她,沒有一絲閃躲。
淩雲夢的心被這句話填得滿滿的。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悶悶地說:“我也是。”她的手指抓緊了他胸口的衣服。
兩人就這樣相擁著,偶爾聊幾句,偶爾安靜地看著電視。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房間裏瀰漫著溫暖而慵懶的氣氛。淩雲夢在他懷裏動了動,他就不自覺地把她摟緊一點。
一個多小時後,廚房裏飄來的香味越來越濃鬱。
“好像差不多了。”淩雲夢從他懷裏坐起來,朝廚房方向張望。
“嗯,去看看。”趙山河起身,伸手把她也拉起來,牽著她的手走進廚房。他的手指扣著她的,指腹在她手背上輕輕摩挲。
他開啟鍋蓋,濃鬱的香氣瞬間撲麵而來。牛肉已經燉得酥爛,紅酒的香氣和蔬菜的甜香完美融合,湯汁濃稠紅亮,看起來誘人極了。淩雲夢湊過去看,被他伸手擋了一下怕她被熱氣燙到。
“嘗嘗。”趙山河用勺子舀了一點湯汁,低頭吹了吹,然後小心地送到她嘴邊。他另一隻手托在勺子下麵,眼睛盯著她的表情。
淩雲夢小心地抿了一口。溫熱的湯汁在舌尖化開,醇厚的酒香和牛肉的鮮美完美融合,還有蔬菜的甜味和香料的層次感...她眼睛一下子亮了,眉毛揚起,連連點頭。
“好吃!”她的眼睛亮了,“真的好好吃!”她伸手想拿勺子再舀一口。
“那是。”趙山河得意地笑,把勺子舉高了一點不讓她搶,“不看看是誰做的。”
“少臭美。”淩雲夢嘴上這麼說,手卻已經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送進嘴裏。牛肉酥爛入味,入口即化,她滿足地眯起眼睛,又夾了一塊。
“別急,還有配菜呢。”趙山河笑著製止她,握住她拿筷子的手,“去擺桌子,馬上就好。”他把她的手輕輕按回桌麵。
淩雲夢聽話地去擺餐具,每拿一樣東西就回頭看他一眼。趙山河則開始準備配菜——蒜香麵包和簡單的蔬菜沙拉。他做沙拉時切番茄的動作很快,但時不時抬頭看她擺桌子的身影,嘴角帶著笑。
十幾分鐘後,一頓豐盛的晚餐擺上了餐桌。紅酒燉牛肉、蒜香麵包、蔬菜沙拉,還有那瓶沒用完的紅酒。淩雲夢把餐巾疊好放在旁邊,又調整了一下盤子的位置。
“開飯了。”趙山河為兩人倒上紅酒,舉起杯,眼神溫柔地看著她,“來,慶祝我們...在一起的又一天。”
淩雲夢笑了,舉起杯和他輕輕碰了碰。碰杯時她看著他的眼睛,杯子碰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慶祝。”
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溫馨而甜蜜。牛肉燉得恰到好處,麵包蘸著濃鬱的湯汁吃,簡直絕配。淩雲夢吃得心滿意足,臉上的笑容就沒斷過。她每吃一口就抬頭看他一眼,眼睛裏亮晶晶的。
“真的好吃。”她再次感嘆,用麵包把盤子裏的湯汁擦乾淨,“你這手藝,完全可以開店了。”
“開店就算了。”趙山河笑著給她添菜,又給她杯子裏加了點酒,“隻做給你吃。”
“那多可惜。”淩雲夢說,咬著麵包抬頭看他,“你的手藝應該讓更多人嘗到。”
“讓別人嘗到幹嘛?”趙山河認真地看著她,放下筷子,“我隻想做給你吃,看著你吃得開心,我就滿足了。”他說完,伸手用拇指擦掉她嘴角沾的一點湯汁。
淩雲夢的心跳又快了一拍。她低下頭,掩飾臉上的紅暈,但嘴角的笑怎麼也壓不下去。她咬著嘴唇,眼睛看著盤子,過了一會兒又忍不住抬頭看他。
吃完飯,趙山河收拾碗筷,淩雲夢想幫忙,卻被他按在椅子上:“你坐著,我來。”
“我幫你一起,快一點。”淩雲夢站起來,伸手想拿盤子。
“不用。”趙山河低頭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嘴唇貼著的時間比平時長一點,“你負責吃,我負責收拾,分工明確。”說完直起身,把盤子收走了。
淩雲夢便不再堅持,坐在餐桌旁看他忙碌。她的視線跟著他在廚房裏移動,偶爾托著腮發獃。他的背影在廚房燈光下顯得格外可靠,每一個動作都透著認真和溫柔。洗碗時他微微低著頭,側臉的線條很好看。
收拾完廚房,趙山河擦乾手走到她麵前:“飽了嗎?”他伸手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
“嗯,好飽。”淩雲夢摸了摸肚子,做了個誇張的痛苦表情,“你做的太多了。”
“那...出去走走?消消食。”趙山河提議,手還牽著她的。
“好啊。”淩雲夢點點頭,踮起腳尖在他臉上親了一下,“等我換鞋。”
兩人換上外出的衣服,手牽手走出公寓。夜晚的小區很安靜,路燈投下昏黃的光,偶爾有遛狗的人經過。趙山河牽著她的手,手指時而收緊一下,時而用拇指摩挲她的手背。
秋夜的空氣微涼,帶著草木的清香。淩雲夢挽著趙山河的手臂,兩人沿著小區的小路慢慢走著。她走路時輕輕晃著兩人交握的手。
“趙山河。”淩雲夢突然開口,聲音輕輕的。
“嗯?”趙山河轉頭看她。
“你說...我們以後會一直這樣嗎?”她抬頭看他,眼神裏帶著一點不確定。
趙山河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他站定了,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會。”
“你怎麼知道?”淩雲夢抬頭看他,睫毛輕輕顫了顫,“萬一...萬一哪天你膩了呢?”她說完抿了抿嘴唇。
“不會。”趙山河認真地說,看著她的眼睛,“我永遠不會膩。每一天和你在一起,都是新的。你今天笑了,明天可能換個方式笑;你今天說話了,明天可能說不同的話。每一天的你都不一樣,每一天的你都讓我著迷。”他說著,抬手輕輕摸了摸她的臉。
淩雲夢的眼眶有些發熱。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悶的:“你就會說好聽的。”她的手緊緊抓著他腰側的衣服。
“不是好聽的。”趙山河輕輕拍著她的背,下巴抵在她頭頂,“是真心話。”
兩人在路燈下靜靜相擁,身影被拉得很長。有晚風吹過,趙山河把外套敞開一點,把她裹進來。
良久,淩雲夢抬起頭,踮起腳尖,主動吻上他的唇。她閉上眼睛,睫毛輕輕掃過他的麵板。
這個吻溫柔而深情,帶著秋夜的微涼和彼此心動的溫度。趙山河的手環在她腰上,慢慢收緊。
吻畢,兩人額頭相抵,呼吸交纏。淩雲夢睜開眼睛看著他,眼睛裏水光瀲灧。
“回家吧。”淩雲夢輕聲說,聲音有點啞。
“好。”趙山河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回到公寓,關上門的那一刻,趙山河把她輕輕抵在門上,再次吻住。這次的吻不再溫柔,而是帶著壓抑已久的熱情。他的手撐在她頭兩側,身體微微前傾。
淩雲夢雙手環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她的手指插進他發間,把他的頭髮弄亂了。
從玄關到客廳,從客廳到臥室,衣服散落一地。趙山河的襯衫扔在沙發上,淩雲夢的家居服落在臥室門口。
這個夜晚,兩人再次融為一體。趙山河的溫柔和淩雲夢的回應交織在一起,譜寫出隻屬於他們的樂章。他低頭看她,用手撥開她額前的碎發,她伸手撫摸他的臉。
窗外的月光灑進來,見證著這一切。
夜深了,一切歸於平靜。
淩雲夢蜷縮在趙山河懷裏,手指無意識地在他胸口畫著圈。她閉著眼睛,但嘴角帶著笑。
“趙山河。”她輕聲喚他,聲音慵懶。
“嗯?”趙山河低頭看她,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我今天很開心。”她說,睜開眼睛看他,“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不用謝。”趙山河吻了吻她的發頂,嘴唇停在那裏,“為你做這些,我甘之如飴。”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
淩雲夢笑了,往他懷裏縮了縮。她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把臉埋在他頸窩裏。
“睡吧。”趙山河輕輕拍著她的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我在這兒。”
“嗯。”
很快,懷裏傳來均勻的呼吸聲。趙山河低頭看著她的睡顏,伸手把她額前的碎發撥開,手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滑過。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進來,在她臉上留下淡淡的光影。
他心裏被填得滿滿的。
這個女人,已經完全走進他心裏了。
不,應該說,從一開始,她就在他心裏,隻是現在,佔據了更大的位置。
窗外月光如水,窗內兩人相擁。
這一夜,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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