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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婷婷習慣性反駁，但語氣軟了不少，“……謝謝啊。”
“謝什麼，老同學嘛。”趙山河擺擺手，叫來服務員。
把王俊那杯和自己剛才喝的那杯咖啡錢結了。
“走吧，你不是說要去接妞妞？雖然那是藉口，不過這個點，妞妞也快放學了。”
白婷婷看了一眼時間，確實差不多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猶豫了一下，問：“你真要去？”
“送佛送到西，演戲演全套。萬一那個王什麼又在幼兒園門口堵你呢？”
趙山河站起身，“走吧，我‘電驢’載你，比打車快。”
想到可能再遇到王俊，白婷婷打了個寒顫，不再反對。
走出咖啡廳，坐上“達文西”後座。
白婷婷還是有些彆扭，手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抱緊了，我開車猛，別把你甩出去。”趙山河回頭說了一句，擰動電門。
車子啟動的慣性讓白婷婷輕呼一聲，下意識地抱住了趙山河的腰。
男人的腰身勁瘦有力，隔著一層T恤也能感受到結實的肌肉線條和溫熱體溫。
風從耳邊吹過，吹散了咖啡廳裡的憋悶和剛才的尷尬。
白婷婷悄悄鬆開一點手臂，但依舊虛環著。
看著街道兩旁的景物飛快後退，心情有些複雜。
這個老同學，好像真的和以前那個調皮搗蛋的“山雞”完全不一樣了。
更帥，更……有男人味，也更讓人看不透。
他女人多，是個“渣男”，可剛才他出現解圍的那一刻。
她心裏的安全感是實實在在的。
“趙山河。”她忽然開口，聲音在風裏有些模糊。
“嗯？”趙山河微微側頭。
“你……你對你的那些女人們，都是真心的嗎？”
這個問題脫口而出，連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趙山河沉默了幾秒，輕笑一聲，聲音隨風飄來：
“怎麼？塔姆老師也開始好奇我的私生活了？”
“誰好奇了！我就是……就是覺得那些女人傻！”白婷婷立刻反駁，心跳卻莫名快了一拍。
“或許吧。”趙山河不置可否。
“但至少，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她們都是開心的。
我能給她們想要的，無論是物質，還是感情，或者別的什麼。各取所需，彼此快樂，有什麼不好？”
“歪理邪說！”白婷婷低聲啐道，卻沒辦法再像之前那樣理直氣壯地批判。
因為剛才，她也從他那裏獲取了“安全”和“解圍”。
“到了。”趙山河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幼兒園門口已經有不少家長在等候。
趙山河停好車，和白婷婷一起走到門口。
很快，放學鈴聲響起，孩子們像小鳥一樣歡快地湧出來。
“爸爸！白老師！”妞妞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他們。
開心地飛奔過來，撲進趙山河懷裏，又對著白婷婷甜甜一笑。
看著妞妞燦爛的笑臉，看著趙山河熟練地把妞妞抱起，親昵地蹭她的小臉蛋。
白婷婷心裏某個角落，微微動了一下。
或許，這個男人，真的比她想像的要複雜得多。
而自己對他的好奇，好像……也開始有點不受控製了。
接了妞妞，三人站在幼兒園門口。
夕陽把影子拉得長長的。
空氣中飄著孩童散去後的喧囂餘韻和淡淡的玉蘭花香。
“那個……”白婷婷手指絞著連衣裙的腰側係帶，眼神飄忽，就是不看趙山河。
“今天……謝謝你啊。還有上次……直播間的事。”
她頓了頓，語速加快，像是要趕緊把燙嘴的話說完。
“我請你們吃飯吧！就當……就當是謝謝今天的解圍。”
“還有……那什麼禮物的回禮！雖然我覺得你亂花錢很不對！但……但禮尚往來！”
說完，她臉頰微紅，梗著脖子，一副“你敢拒絕試試”的彆扭模樣。
趙山河抱著妞妞，嘴角噙著笑，故意逗她：
“禮尚往來？塔姆老師，一頓飯就想抵我100萬啊？
你這數學是體育老師教的吧？不對，你自己就是老師……”
“趙山河！”白婷婷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差點跳起來。
“愛去不去！不去拉倒！誰稀罕請你！我是看妞妞可愛，想請妞妞吃飯！”
她把矛頭轉向正摟著爸爸脖子、眨著大眼睛看她的妞妞。
“妞妞，白老師帶你去吃好吃的雪糕蛋糕好不好？”
“好呀好呀！”妞妞一聽雪糕蛋糕，立刻眉開眼笑，用力點頭。
“你看，妞妞都同意了！”白婷婷像是找到了靠山，得意地瞥了趙山河一眼。
但那眼神裡分明藏著點忐忑，怕他真的不去。
趙山河看她這副明明想請客、非要找個蹩腳藉口、還死鴨子嘴硬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他揉了揉妞妞的腦袋：“行吧，看在妞妞的麵子上。不過‘達文西’帶不了三個人。”
他把妞妞放下，牽著她的小手，對白婷婷說。
“你等會兒，我把車停到那邊小區寄存一下，打車去。”
白婷婷見他答應，心裏莫名鬆了口氣，嘴上卻還不饒人：
“就你事多！破電動車還當個寶似的起名字……”
趙山河也不惱，笑嗬嗬地推著“達文西”去不遠處沒人地方收到空間。
回來時。
白婷婷已經牽著妞妞的手等在路邊。
夕陽給她周身鍍上了一層柔和的暖金色。
微風吹動她的裙擺和髮絲，側臉線條柔和。
低垂著眼眸和妞妞小聲說著什麼，畫麵看起來居然有幾分溫馨。
“走吧。”趙山河招手攔下一輛計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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