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皇後遇襲受傷,薑虞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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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虞熟練地上藥包紮全程冷著臉,眼底浸出一層寒霜。
包紮好傷口又細心的幫皇後蓋好被子,薑虞這纔回頭看向聽風,眼底殺氣瀰漫。
“說吧,怎麼回事?”
那種不寒而栗的感覺又來了,聽風看著氣勢強大到讓人忍不住臣服的小姑娘,抿唇不語似乎在猶豫。
“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薑虞冷冽的目光直逼對方眼睛,不怒自威。
聽風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沈輯最後自責開口道,“我們在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伏擊,對方人太多……是我冇保護好少爺。”
“廢物。”薑虞毫不留情的點評。
本就自責的聽風更受傷了,倒也不必罵的如此直白。
“傷他的人呢?”
“已經抓起來了。”
薑虞垂眸看向沈輯幫他掖了掖被子,緩緩起身,“帶我過去。”
“什麼?”聽風茫然。
“帶我去見傷他之人。”薑虞向外走去,眼神陰沉如墨。
在薑虞的半威脅下,聽風帶她去了關押審問的地方,是南苑一個隱蔽的地下室。
剛走進去就聽到地下室深處傳來的哀嚎聲。
陰暗的地下室裡有好幾個囚牢,陸吾坐在正中間的椅子上抽著煙,而容杉坐在另一邊吊兒郎當的臉上多了幾分冷意。
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打在殺手身上,滿屋血腥。
薑虞一進來就看到這個血腥畫麵,全程麵不改色。
看到薑虞,陸吾蹙眉側眸看了聽風一眼,顯然是不滿他將她帶來這裡。
聽風無奈的攤了攤手。
┐(゚~゚)┌
冇辦法,她非要來。
“喲,薑虞妹妹怎麼來了,這裡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容杉笑著跟薑虞打招呼,看似親切實則暗藏警告。
薑虞不鹹不淡地瞥了他們一眼,語氣淡定從容,“我來找一個人。”
“哦?找誰啊?要哥哥幫忙嗎?”容杉笑眯眯的看著薑虞,笑卻不達眼底。
腦海裡劃過無數念頭,甚至猜測薑虞跟這些暗殺沈輯的人是一夥的,他們不得不防。
他們都等著薑虞下一步動作,誰知她視線掃過那些人,側頭問聽風,“哪一個?”
聽風也很給力的指著囚籠中的一個男人說道,“就是他傷的少爺。”
被指出的男人渾身緊繃。
眾目睽睽之下,薑虞向他走了過去。
見薑虞隻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那男人不再害怕緊張,反而認為這是個機會隻要挾持住她就能……
“噗嗤”
腹部上的疼痛打斷了男人自以為是的遐想,他瞳孔一震緩緩低頭看向捅入腹部的刀。
你不講武德,一聲不吭就捅人。
薑虞手握匕首毫不猶豫的一刀捅進了男人腹部,那是與沈輯的傷口一模一樣的位置。
這一操作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她動作快狠準,甚至冇人看清她的動作刀就已經冇入對方身體裡了。
薑虞臉上的表情淡漠的可怕,漆黑的眼眸更像是一望無際的死海,彷彿她捅的不是活生生的一個人,而是一團棉花。
她就這樣抓住男人的肩膀在他腹部捅了一刀又一刀,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在男人驚恐的眼神下,她抬眸凝視著他眼睛,緩緩低語,“很痛吧,他也很痛呢。”
“噗嗤”一聲拔出匕首,薑虞冷眼看著男人搖搖晃晃倒下,就如高高在上冷酷無情的帝王俯視著不自量力卑微的螻蟻。
而這該死的螻蟻弄傷了她最珍視的寶貝。
真該死啊。
“臥槽,薑虞妹妹,下手這麼狠?”容杉震驚地跑過來,著實被她的雷霆手段嚇了一跳。
平時看著瘋瘋癲癲軟軟糯糯一小姑娘捅起人來是一點也不手軟啊。
瞧瞧,都捅成篩子了。
“放心,死不了。”薑虞語氣平淡地道。
畢竟殺人犯法。
容杉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嘖嘖有聲,對外麵的陸吾點了點頭。
刀刀避開要害,分寸拿捏的剛剛好,法醫來了都得誇她兩句。
因失血過多和疼痛,男人臉上的血色儘褪,他像看惡魔一樣看著薑虞害怕的後退,嘴裡還唸叨著,“瘋子,瘋子……”
薑虞拿著滴血的刀一步步逼近,直到男人退無可退,她蹲下身來視線掃過他的兩隻手。
“說吧,是哪隻手傷的他?”
男人的臉上隻剩下恐懼,一個勁的搖頭。
薑虞笑了笑,乖軟的不像話,然而下手卻出奇的狠辣。
昏暗的地下室內劃過兩道寒光,男人痛苦的慘叫在地下室裡迴盪,聽的人心裡瘮得慌。
“啊啊啊啊……我的手。”
“不說,那就兩隻手都廢了。”薑虞垂眸流露出森冷的目光看著蜷縮在地上渾身是血的男人,白淨的臉上被濺上了幾滴鮮血。
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挑斷男人手筋的薑虞,容杉忽然覺得有些冷,默默後退躲到聽風身後吐槽。
“她這麼兇殘,你家少爺知道嗎?”
聽風表示他也想知道。
薑虞把玩一圈手中的刀,反手將刀尖抵在男人肩上刺入迫使他抬頭,厲聲逼問,“來,說說是誰派你們來暗殺他的。”
男人渾身顫抖的厲害看薑虞的眼神充滿恨意,死死咬牙不語。
而薑虞手中的刀在肩頭轉了一圈後慢慢悠悠的從肩頭滑到了脖子上,她輕笑威脅。
“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下一刀落在哪兒就不一定了。”
男人對薑虞又恨又怕。
見對方還是不肯說,薑虞也不生氣,麵帶微笑眼中卻隻有刺骨的寒意,揚起手中的刀猛地刺向他脖子。
“不說?那可以去死了。”
在落下的一瞬間,對方終於敗給恐懼。
“我說!”
“我說,是沈二爺,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們了,求求你們不要殺我。”男人痛哭流涕的求饒。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薑虞便收了刀轉身離開。
殺他,臟手。
容杉滿頭問號還有些不可思議。
我們在這裡打半天都冇問出來的事兒,她嘩嘩兩刀就問出來了?
果然,他們還是太善良了。
容杉搖了搖頭,回頭看向地上血流不止的男人,玩世不恭的臉上勾起一抹瘮人的寒意,“拖走,彆讓人死了。”
薑虞帶著一身血腥味兒回到閣樓的時候,沈輯已經醒了。
看到小姑娘臉上的血跡,沈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靠在床頭拉過她的手蹙眉詢問,“受傷了?”
“不是我的血。”薑虞抿唇。
知道小姑娘冇受傷,沈輯提起的心落下,用衣袖輕輕擦拭她臉上的血跡,神色溫柔認真的彷彿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也不問她血跡是哪裡來的。
看著慘白著臉虛弱的像個易碎瓷娃娃的皇後,薑虞忽然很生氣。
“沈輯,我很生氣。”薑虞握住他的手腕,第一次這麼嚴肅的喊他名字。
沈輯歪歪頭,疑惑的眨眨眼。
“你是我的皇後,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冇有我的準許你怎麼敢受傷。”
看著小姑娘用軟軟糯糯的臉說著霸言霸語,雖然很違和但沈輯莫名覺得就該如此。
他望著氣鼓鼓的小姑娘,寵溺般輕笑出聲,“這麼霸道?”
薑虞瞪著他,冇有好臉色。
沈輯卻心情甚好,俯身靠近輕輕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嘴角笑意不減。
他的小兔子在關心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