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區區九把鎖,死斷袖,放開朕的皇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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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頭疼糾結的還有守在情趣店外的暗衛甲乙。
“薑小姐跟人開房的事兒要彙報嗎?”暗衛乙表情錯愕尷尬的問道。
“彙報吧。”暗衛甲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死感。
“彙報上去,我們會被打死吧?”暗衛乙有億點擔憂。
“……那就不彙報了吧。”
暗衛乙無語,還能再隨意一點嗎?
“現在怎麼辦,進去嗎?”暗衛乙看著五顏六色的情趣賓館招牌,嚥了咽口水,講真他不太想進。
然後抬頭髮現暗衛甲已經進去了。
薑虞一進房間就來到窗前拉上窗簾隻留下一條不大不小的縫隙,透過縫隙能清楚的看到對麵的居民樓情況。
“你是來找馮川的?”隻一眼,薑明月就看出了薑虞的目的。
那個案件的卷宗她也看過,是一起價值高達十億的黃金偷盜案,雖然幾個主謀均已被收押判刑,但被偷走的黃金一直冇被找到。
而這個馮川當初也被他們列為嫌疑人之一,隻是後來經過調查並冇有直接的證據證明他參與盜竊,所以被無罪釋放。
他們也曾懷疑過黃金被馮川藏起來了,可他們將他家裡裡外外都找過了一無所獲。
“我們的人跟蹤過他一段時間,他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回家就很少去彆的地方冇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一家三口蝸居在兩居室裡日子過的也很清貧。”薑明月不疾不徐的說。
雙手交疊趴在椅子上的薑虞眼睛眨啊眨,透過縫隙直勾勾盯著對麵屋內有說有笑的一家三口。
好一會兒突然開口,“他們家……”
薑明月斂眉看過去,有問題?
“好幸福啊。”頓了頓,薑虞感歎道。
以為有重大發現的薑明月:“……”
兩人一盯就盯了一下午,眼見天色不早了,薑虞終於捨得起身回家。
“不看了?”薑明月問。
“今天先到這裡。”薑虞拍拍衣角,該回去找皇後了。
兩人前腳離開,她們隔壁的暗衛甲乙後腳就跟上,等兩人回到薑家的時候王媽已經做好晚飯等著了。
吃完晚飯,薑虞慢悠悠的上樓回房間,轉頭就發現薑明月也跟了上來。
她徑直向窗戶走去,然後冷冰冰的給本就負重的窗戶又上了三把鎖。
看著被上了九把鎖的窗戶,薑虞沉默了。
“早點睡。”上完鎖,薑明月冷清清叮囑了一句就離開了。
女帝大人從不怕困難,區區九把鎖就想阻止她去見皇後?妄想。
夜晚降臨,薑虞收拾好後來到窗邊熟練的拿出鑰匙挨個開鎖,直到開到第七把鎖,看著上麵的數字懵了一下。
大意了,竟然是密碼鎖。
她又拿起另外兩把鎖看了看,指紋鎖?人臉識彆鎖?
好好好,這麼玩兒是吧。
那就彆怪她不客氣了。
然後薑虞握住門把手一把開啟房門,大搖大擺從正門走了。
她大搖大擺的從薑家離開,又偷偷摸摸的翻牆進了陸家老宅,她翻呀翻終於翻進了南苑,拍拍手上的灰雙手背在身後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就要去找皇後。
走著走著耳邊忽然傳來聲響,她腳步一頓幽幽轉眸看向某處。
南苑某個陰暗隱蔽的角落,戴麵具的少年用望遠鏡觀察著閣樓內的人的一舉一動,一邊看一邊嘀咕。
“上次失敗是我大意,這次我已做好萬全準備,正所謂趁他病要他命這次爭取一舉拿下。”
“拿下誰?”
“還能是誰,當然是那個姓沈的啊。”
麵具少年回答完猛地一驚,迅速後退兩步看向身後的人,看到月光下那張熟悉的臉,他呼吸一緊。
該死,她是什麼時候出現的?
“是你啊。”薑虞眼眸半垂冷悠悠看著對麵進入防備狀態的少年。
“我說過我還會回來的。”麵具少年警惕地盯著薑虞,氣勢凜然的喊出,“你彆得意,上次是我一時大意,這次我定要一雪前恥。”
薑虞微微一笑,人畜無害。
片刻後夜空中劃過一抹閃亮的星,伴隨著熟悉的呐喊聲消失。
“我還會回來的~”
薑虞甩著手腕翻進了沈輯的房間,然後她看到了人性泯滅的一幕。
聽風竟然在扒皇後的衣服。
他扒他衣服!!!
剛把衣領扯開露出半個香肩的聽風聽到聲音轉頭看去,看到瞪大雙眼一臉震驚的薑虞,他也一驚就那樣揪著沈輯的衣領和她麵麵相覷大眼瞪小眼。
“放開他,讓我來!”薑虞怒吼。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嗷……”聽風立刻收回手,手忙腳亂的要解釋話還冇說完就被衝過來的薑虞一巴掌薅開。
衝到床邊的薑虞第一時間把皇後敞開的衣服穿好,回頭用滿是殺氣的眼神看向聽風。
“你想對朕的皇後做什麼?!”
聽風慌亂無措的解釋,“我就是想給少爺脫衣服……”
“好哇,你果然是覬覦皇後的美貌,想對他圖謀不軌。”薑虞怒目而視,白軟的臉上滿是怒意,護崽一樣把柔弱貌美的皇後護在身後。
難以想象自己若是晚來一步,柔弱的皇後會遭遇什麼。
可惡的登徒子!o(▼皿▼メ;)o
看薑虞那看流氓一樣的眼神,聽風隻覺得自己有冤說不出口。
好幾次想要解釋都被對方懟了回來。
“我冇有,我隻……”
“朕親眼所見豈能有假。”
“我們都是男人,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你這樣的斷袖朕見多了,就是覬覦皇後的美貌,有朕在你休想染指他半分。”
“薑小姐,少爺他現在……”
“現在就是你的死期。”
見薑虞一副聽不進去分毫解釋隻想刀了自己的模樣,聽風一臉無語的放棄瞭解釋,直接開口道,“少爺受傷了。”
“他就算受傷,你也休想……嗯?”薑虞憤怒的表情一頓,回頭看向臉上毫無血色的沈輯,冷靜下來才嗅到空氣中的一絲血腥味。
她神色凝重的扒開他的衣服果然在腰腹處看到一處刀傷,傷口不大卻很深一直在流血。
“少爺受傷了,我脫衣服是為了幫他上藥包紮。”聽風委屈又幽怨地說道。
薑虞仔細幫他檢查了一下傷口,頭也不抬的伸手,“藥。”
“不用,我來幫少爺包紮。”
在聽風眼中薑虞就是敵人派來的奸細,隨時都有可能殺害自家少爺,又怎麼可能將人交給她照顧。
因為皇後受傷本就心情不怎麼好的薑虞抿緊唇瓣,抬起頭來森冷陰鬱的目光落在聽風臉上,隻冷冰冰吐出一個字,“藥。”
背脊一寒,聽風竟感受到一股殺意,看著薑虞彷彿看到了殺伐果斷的少爺,下意識的就將手中的藥遞了過去。
等回過神來拍拍臉。
他魔怔了不成,竟然覺得對方身上的氣勢比自家少爺還要強勢不可違逆。
聽風你醒醒,她很有可能是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