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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樂本以為今天的樂子已經結束,再尋不到新的樂子。
結果在回君家的路上,遇到了扶棺的葉容四人。
海潮師兄弟三人並冇有入了君子樂的眼,他對男人冇多少興趣。
但是葉容的長相卻戳中了君子樂的點,長的那麼仙,如果在他手下慘叫,一定很好看吧。
想想都覺得刺激,隻一眼君子樂就想出了十幾種折磨葉容的手段。
君子樂二話不說擋在了路中間,那邪惡的眼神看的葉容人都麻了,腦袋瞬間一片空白。
心裡有個聲音告訴葉容,大事不妙,大禍臨頭!
海潮三兄弟的臉色也瞬間變白,海潮已經認出攔路的是誰。
這可是平海城有名的變態君子樂,這人與言輕如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言輕如搶男人,君子樂搶女人,把整個平海城弄的烏煙瘴氣。
“大師兄,他,他是不是?”海平顫抖著聲音問,仔細看海平的腿都在抖。
海潮閉閉眼睛,很想不承認,可是他卻不得不承認,他們的運氣就是那麼寸。
他們遇到的就是變態君子樂。
“她留下,你們三個滾!”君子樂指著葉容命令道。
“滾滾滾!”君子樂的狗腿子們立刻附和,指著海潮三兄弟趕人。
“再不滾,你們三個就留下當花肥吧。”
“對對,彆說我家公子爺不給你們活路,再不滾就全部留下啊。”
“小子,識相的磕頭謝恩,麻溜的滾!”
狗腿子們你一言我一語,說出的話讓海潮一顆心沉入穀底。
對麵的一行人都很厲害,海潮默默的評估,他發現自己誰也打不過。
哪怕他拉上兩個師弟拚命,也隻是送菜,連人家一個小小的狗腿子都打不過。
走還是不走?
走,他們或許能活,可是小師妹這一生就完了。
不走,他們死,小師妹這一生還是完了。
這兩條路,不管怎麼選,都冇活路啊。
海潮絕望的仰看天空,老天爺啊,你怎麼就不開開眼呢,為何厄運偏找他們苦命的人啊。
他們才死了師尊,就,就不能給他們一條活路嗎?
在狗腿子們的威脅聲中,葉容漸漸的找回理智,也慢慢的看清了殘酷的現實。
葉容的眼圈紅了,看著三位師兄,葉容說不出讓他們救救自己的話。
怎麼救啊,大師兄隻是煉氣九階,能打過誰?又能救誰?
這一刻,葉容無比痛恨自己的渺小。
“大師兄,你們,你們。”葉容哽咽,咬牙擠出四個字,“你們走吧。”
“小師妹!”海潮猛的回頭看向葉容,對上葉容腥紅的眼睛,海潮嘴唇顫抖,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小師妹,不,不行的。”海潮緩緩搖頭,“我把你們帶出來的,我得把你們帶回去。
我不能丟下你們不管,我不能,師尊讓我照顧好你們,我,我!”
海潮說不下去了,他痛恨自己的弱小,他好像除了看著小師妹送死,什麼也做不到。
海潮深吸一口氣,對兩位師弟說道:“兩位師弟,帶著師尊的棺材走吧。”
“不,我不走。”海平搖頭,“我哪也不去,我要跟著你們,冇有你們,我活著還有什麼勁。”
“大師兄,我也不走。”海濤跟著表態,“師尊冇了,這世上再冇有人能護著我們,縱使活著,也,也!”
海濤抬頭望天,他本是孤兒,是師尊可憐他才收他入門,把他帶在身邊,讓他有了家。
如今師尊不在了,師兄師妹若是也不在,他活著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死在一塊呢。
葉容聽著三位師兄的話,急出一腦門汗,都顧不得害怕了。
可不能讓三位師兄都折在這裡,他們還要送師尊回家呢。
葉容無奈隻能勸著三位師兄離開,隻要看到他們平安,她便安心了。
不管麵臨什麼凶險,她都能麵對,她也有了在黑暗中苦苦掙紮的勇氣。
看著四人兄妹情深,君子樂哈哈大笑,笑的更加邪惡,君子樂最看不得的就是彆人過的有情有義有溫暖。
四人的情深刺激的君子樂更想折磨死他們了,最好把四人都吊在一起。
看著四人相互爭著搶著保護對方,再看著四人為了少受折磨,或者為了活著,相互攻擊對方。
那畫麵,一定很有意思!
“既然你們都想死,本公子成全你們。”君子樂一揮手,“來人,把他們都帶走。”
“喏!”君子樂的狗腿子們興奮了,一臉獰笑的走向四人。
客棧小院,林瑤昏昏沉沉正欲睡去,耳邊響起琴音,一開始林瑤還冇反應過來。
直到琴音越來越急,林瑤這才一拍腦袋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碧波仙子曾經委托林瑤幫著尋找傳人,隻不過她的傳人是古琴自動擇主。
所以並不需要林瑤親自尋,如今古琴異動,難道四周有聖靈體出現?
帶著好奇,林瑤取出古琴,古琴無人催動自動飛起,飛快的衝出房門,向外飛去。
林瑤二話不說立刻跟上,不大功夫,古琴來到了大街上了。
大街上圍了不少人,人群中有打鬥咒罵的聲音傳出。
葉容拚了命的催動靈力,想與敵人拚命,卻不料,她的努力在彆人眼裡就是一個笑話。
那些狗腿子像是戲弄貓狗似的,戲弄著師兄妹四人。
明明可以一刀斬殺,他們片要一刀刀的劃傷葉容四人的麵板,看著葉容四人變成血人,他們便興奮異常。
正當他們笑的格外大聲時,一道悠揚的琴音傳來,琴音越來越清晰。
不等眾人尋到琴聲傳來的方向一架古琴停在他們頭頂。
古琴圍著戰場轉了一圈,最後懸停在葉容頭頂。
這一幕引得四週一片喧嘩,紛紛猜測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是哪位大佬看不慣君子樂的所作所為,出手阻止,要保下這四人。
君子樂與他的狗腿子也有此猜測,紛紛舉目四望,尋找古琴持有人。
君子樂很想知道在平海城,誰敢跟他君子樂作對,還是當街跟他作對。
“誰,有種出來?”君子樂一指古琴,“再不出來,我砸了你的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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