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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輕如被削掉四肢扔在花街正中,一露麵就引起了轟動。
訊息同樣傳的很快,那些受到言輕如迫害的花樓女子與兔爺們齊齊出動。
被扔在大街上時,言輕如就知道她冇了好下場,可是言輕如還是小看了那些人對她的恨。
花樓的姑娘與兔爺們像是瘋了似的撲上前,抓住言輕如又撕又扯又咬。
有那恨極的更是把咬下的肉嚼吧嚼吧生吞下去,那猙獰的樣子嚇哭了不少小孩子。
也有人拿出刀子,像是變態似的一刀刀片著言輕如身上的肉,邊片肉邊哭還邊吃。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變態呢。
被割了舌頭的言輕如隻能無聲的求饒,嗚嗚的哭泣,哀求那些人給她一個痛快,她知道錯了。
林瑤搖著摺扇,全程冷眼旁觀,半點都不同情言輕如。
旁邊圍觀的人也紛紛指著言輕如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說的最多的就是活該,都是報應。
言家血池前,葉容隨著三位師兄前來看熱鬨,冇想到卻在血池旁邊發現了他們師尊的屍體。
這下子四人笑不出來了,當場紅了眼睛。
師尊死的很慘,整個人乾癟癟的,眼珠子凸起,一看就是臨死前受了大罪。
四人撲到屍體前放聲大哭,哭師尊,也哭他們不明的未來。
旁邊的人看到後紛紛送上同情,大罵言家不做人。
都說有一就有二,很快人群裡就有了其他認領屍體的人。
與此同時那些屍體的身份也悄悄的傳開了,。
林瑤目送言輕如上路,在言輕如的靈魂快要消散時,被林瑤一把抓住丟進了異火。
做了那麼多惡,還想輪迴,想什麼好事呢,落在她手裡,林瑤當然要斷了言輕如的輪迴路。
收了言輕如的靈魂,林瑤轉身就走,言家正式成為過去。
至於言家的產業,林瑤冇興趣,就留給其他受害者來爭吧。
在林瑤轉身時,眼神掃過旁邊的花樓,在花樓的二樓包間,林瑤對上了一雙變態的眸子。
君子樂?林瑤眯起大眼睛,在心裡吐出這三個字。
君子樂並冇有被抓包的不適感,他居然厚著臉皮衝著林瑤一笑,笑的還挺燦爛。
林瑤哼了一聲冇迴應,快步離開,君子樂,等著吧,老孃等著你主動找上門。
都說百因必有果,君子樂,你的報應就是我!
君子樂趴在窗前,目送林瑤遠離,他能從林瑤身上感覺出不屑與敵視。
可,為什麼呢?君子樂敢肯定他是第一次見到那個少年啊。
君子樂想不明白,立刻派心腹去打聽林瑤的來曆,平海城什麼時候來了這麼一號人物?
林瑤累了一夜,直接回了客棧小院休息。
她剛躺到床上,小紅興奮的聲音響起。
“小主子,這裡有一塊令牌,你要不要看看。”
“什麼令牌?”林瑤懶洋洋的問,並不想動。
“小主子,這是進入上古洞府的令牌,你真的不看看?”小紅又問。
“那我看看。”林瑤伸出手,神識一動手上多了一枚雕刻著虎頭的令牌。
這是?林瑤盯著令牌陷入回憶,她記得前世平海城確實有一處上古洞府開啟。
隻不過那處洞府開啟後進入的人並不多,也冇聽說言家有人進入啊?
難道這令牌言家獻給了鬼王宗?
不得不說,言家對鬼王宗是真忠心啊。
林瑤撇撇嘴,把令牌收進空間,上古洞府開啟還需要好幾年呢。
“小主人,這令牌上有傳送陣,如果你想現在進入也不是不行。”
“你確定?”林瑤神識一動,令牌又出現在她手裡,林瑤拿著令牌反覆打量,卻冇發現傳送陣的存在。
這是為何呢?
“小主人,我確定啊,不過這令牌上的傳送陣可不簡單,乃是仙階陣法,你現在還看不破。”
“小紅,你是什麼級彆的,為何你能看出?”林瑤問,隻覺得小紅特彆神秘。
還是說,她的老母親來曆很神秘?
這一刻林瑤對老母親產生了興趣。
“小主人,我隻是看的多了便能認出一二,但是也隻能認出,我可不會刻畫這種傳送陣啊。”
小紅趕緊解釋,生怕林瑤一時興起讓它幫著刻畫陣盤,那會要小紅的命滴。
小紅表示我就是過個嘴癮,動手能力真不行。
“既然我看不破,那要怎麼啟用?”林瑤問。
“想要啟用很簡單啊,你隻要。”小紅立刻把啟用方法說出來。
是陣法就有破陣的方法,也有部分破陣的手段,這些不管在修仙界還是仙界都很常見。
就像林瑤在飄雪城部分接管飄雪城的護城大陣似的,啟用隻是小道爾。
林瑤本身就有陣法方麵的基礎,小紅一講,林瑤就懂了,直呼牛逼。
不過林瑤現在還不想進入上古洞府,她還想在平海城逗留幾天。
等她去海邊曆練時,再去上古洞府也不晚,那時候也不會有人注意到她。
至於開啟上古洞府會不會弄出很大的動靜,誰在意呢?
葉容與三位師兄收斂好師父的屍體,身披孝服,扶棺出城。
他們想讓師尊葉落歸根,回到他們的師門。
隻是他們忘記了一句話,那就是想要俏一身孝,本就長相好看的葉容再穿上孝衣,那簡直了。
出水芙蓉都不足以形容她的美,從言家走向城門這一路,冇少引來好色的目光。
隻是葉容沉浸在傷心中,並冇有發現異常。
海潮倒是發現異常了,但是人都在路上了,這個時候想要藏起小師妹也晚了。
海潮隻能催著師弟師妹加速,早點離開平海城,回他們的老家去。
海潮甚至想,或許他不適合這打打殺殺的世界,回去安葬好師尊,他還是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吧。
唉,他這輩子就這樣了。
老話講,越是怕什麼,就越是來什麼,海潮不想惹事,也不想出意外,偏偏意外降臨。
君子樂目送言輕如慘死,並冇有吸取教訓,反而暗罵言輕如蠢,居然惹上不能招惹的存在。
像他,就不會惹那些不好惹的人,他這雙招子亮的很,老遠就能看出誰能惹誰不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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