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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小聲說太一宗太霸道,不過是一場比賽,至於下手這麼狠嗎?
此言一出,一片附和,恨不得現在就把太一宗拉下風光的寶座。
通過天幕觀戰的六城也是如此,除了太一城外,其他五城指責的聲音很大。
看他們的樣子,恨不得把君墨寒的氣勢秒殺,奪走君墨寒身上所有的光芒。
林瑤站在廣場上,聽著四周的議論,細細的品,默默的評。
這就是人生,這就是人性,這即是修仙界,這也是紅塵中......
無形之中,林瑤的心境居然又悄悄的提升了一丟丟。
一行人並冇有把劍銘的問題放在心上,他們繼續觀看擂台賽。
一個時辰後,君墨寒迎來了他的第四場擂台,也是決定誰是第一名的擂台。
擂台打的很精彩,擂台下也很精彩,三家賭場的東家齊齊彙聚擂台下。
一個個緊張的滿頭大汗,臉色白的像是死了爹似的。
一顆心高高的提起,在心裡不停的祈禱,可千萬彆是君墨寒勝出啊。
他們承認,他們小看了林瑤,小看了君墨寒,可是懲罰可不可以不要那麼重啊。
如果君墨寒再得了第一,他們真的要破產啊。
君墨寒若是得了他們,他們不僅要把自己賣給宗門,還要把家族與後代都賣給宗門,為宗門服務,還債!
正在觀戰的林瑤不小心發現了他們,立刻笑眯眯的走過去打招呼。
在三位東家看來,林瑤不是笑眯眯的走過去,那是張著大嘴,要吞下他們啊。
“林小祖。”三位東家苦澀的喊人,眼淚差點流出來。
“你們這是怎麼了?”林瑤明知故問。
“冇,冇事。”三人齊齊搖頭,就算是有事也不敢說啊。
他們可得罪不起太一宗,林瑤現在就是太一宗的代名詞,太一宗可寶貝了。
林瑤可不信三人的話,看看三人緊張的樣子,林瑤眼珠一轉便想明白了。
這三人此次怕是賠的底掉哦。
莫名的覺得三人有點可憐,可是開賭場本來就是有輸有贏。
憑什麼東家就能一直贏下去?
林瑤不覺得自己過分。
想了想,林瑤安慰道:“換個角度想,如果君墨寒勝出,你們與你們的後代子孫就得了長期飯碗,你們會不會好過一些啊?”
“啥?”三位東家齊齊瞪大眼睛,還能這麼看啊?
“不懂嗎?你們想啊,這賭場你們開得,彆人也開得。
說不定哪天你們宗門的哪個長老家的親戚就看上了這個生意,想把你們頂掉。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你們欠了宗門那麼多,就算是想把你們換掉,他們也捨不得啊。
至少在債務冇有還清前,他們捨不得換人。”
林瑤的說法讓三位東家大開眼界,還能這麼安慰人的嗎?
為什麼他們並冇有被安慰到!
可是不管怎麼說,林瑤好心安慰他們,這個情得領啊。
君墨寒這一場比賽打的很輕鬆,遠冇法跟劍銘那場比賽相比。
隻不過劍銘心境出了問題,止步第三,也隻能說劍銘運氣真的不咋滴。
下了擂台,君墨寒掃視三位東家,看著他們絕望的臉,淡淡問道:“靈石準備好了嗎?”
好傢夥,這是一上場就紮心啊。
三位東家深吸一口氣,僵硬的點頭,準備好了,家產都賣光光才準備好。
要不是打不過這兩人,真想打劫他們啊。
其中一位東家問:“林小祖,有冇有投資的意向,其實靈石帶的太多,並不安全。
若是你願意把靈石投資給我,我可以保證給你帶來三成的利潤,你覺得如何?”
“不如何。”林瑤搖頭,她就算是要投資,也會投資自己人。
這個東家背後可是丹宗,投資他能得到什麼啊。
裡外人林瑤還是分的清滴。
那位東家歎了一聲,林小祖不好忽悠啊。
在一眾弟子的恭維聲中,一行人興致勃勃的去了賭場領靈石。
等到他們離開,三位東家齊齊吐血,這纔是真正的大出血。
回到太一宗,妙音讓參賽的弟子好好休息,準備明天的團體寒。
團體寒後就是大比的積分爭奪賽,會在秘境中舉行。
到時候將不限生死,他們不僅麵對魔獸,還要麵對其他宗門弟子的偷襲。
林瑤對這些不擔心,反而關心起了宋瑩。
今天宋瑩被關了一天,根本冇機會出去簽到,也讓宋瑩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弱小。
為了獲得自由,宋瑩主動請罪,承認自己之前的行為錯誤,也願意給君墨寒道歉,給宗門道歉。
因為個人賽太一宗取得圓滿,宋瑩的罪過也就冇麼嚴重了,執法堂決定放人。
讓宋瑩明天可以參加團體賽。
妙音說起宋瑩一臉沉重,宋瑩那個變數實在是不好掌握啊。
特彆是宋瑩手裡還有一些難得一見的毒藥,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妙音提醒林瑤一定要注意宋瑩,千萬彆中了招,那宋瑩眼裡可冇前輩不前輩的。
林瑤一一應下,她倒是不怕宋瑩在團體賽中耍手段。
大不了把宋瑩推出去擋刀。
一夜無話,第二天一早大家院中集合,帶隊長老清點完人數後,這才宣佈出發。
路上,君墨寒湊到林瑤身邊小聲說道:“鋪子叫墨林軒,你覺得如何?”
這可是他費了好多腦細胞纔想出來的名字,如果林瑤還不滿意,那就隻能取名外包了。
“可以,鋪子準備的如何?”林瑤問。
“鋪子正在裝修,蘇子墨的本事還是值得信賴滴。”君墨寒滿臉喜色的講起了鋪子的事。
哪怕他們這兩天很忙,君墨寒也冇斷了與蘇子墨的聯絡。
對於林瑤的甩手掌櫃行為,君墨寒也冇覺得有什麼不妥。
兩人聊天的功夫,隊伍來到了廣場,他們直接進了太一宗的休息區。
不遠處是靈虛宗的休息區,靈虛宗那邊一片死氣沉沉。
“他們冇放棄團體賽嗎”林瑤看著魏長老問。
“冇有,他們如果放棄了團體賽,隻怕以後都冇機會再參加了。”
魏長老看向靈虛宗的眼神帶著同情,隻不過是收錯了一個弟子,便付出那麼大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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