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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瑤拿著押注的單子,按五倍的賠率,順利的兌換了靈石。
其實林瑤如果認真起來,是可以按五十倍的賠率來兌換,隻不過那時候賭場的東家肯定會zisha。
那麼多靈石,賭場東家真的賠不起啊。
看著存放在空間裡的靈石,林瑤忍不住感慨,靈石太多,有點占空間啊。
她卻不知道,她離開後,三個賭場差點當場宣佈破產。
也虧得有宗門托底,否則,他們死的心都有了。
饒是如此,短時間內,三個賭場的東家也彆想好過,欠了宗門的靈石不得還啊。
林瑤領了靈石,回到廣場中心時,金丹區的比賽已經出結果。
齊思遠取得第一名,明誠第二名,第三名是天劍宗弟子陳朝。
金丹區大比前十太一宗這次包攬了五個名額,這成績比築基區的比賽還好。
接下來大家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元嬰賽區,君墨寒已經打完兩場,全勝。
接下來第三場要對上天劍宗大師兄劍銘,這也是最引人注目的一場比賽。
可以說贏得這場比賽後,君墨寒就能鎖定第一寶座了。
不管是君墨寒還是劍銘,都特彆重視這場比賽。
天劍宗休息區,陳朝情緒低落的坐在劍銘旁邊,聽著長老的叮囑,看向劍銘的眼神透著期待。
金丹區的比賽,陳朝這個身懷劍骨的傢夥即冇打過齊思遠,也冇打過明誠,可把陳朝打擊壞了。
叮囑完劍銘,陳朝的師父懷安道君這才抽出時間安慰自己的弟子。
陳朝的幾場比賽懷安道君都看了,真不怪陳朝,那兩人的機緣也很強大。
看他們使用的武技,顯然不簡單,都是太一宗的絕學,有些太一宗以前都冇傳出過。
也不知是太一宗的絕學,還是在外麵得到的機緣。
懷安道君覺得陳朝這個年紀被打敗也是好事,可以打磨陳朝的劍心,讓陳朝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
哪怕身懷劍骨,哪怕機緣很多,也不能小視天下人。
這段時間陳朝還是有點飄。
隨著比賽開始,君墨寒與劍銘同時飛向擂台,兩人身上都帶著兩宗的期待。
太一宗這界大比的成績已經很亮眼,如果可以,其他宗門真的希望有人能劫胡元嬰區第一名,打敗君墨寒。
林瑤站擂台下,看著擂台上飄飄然如同謫仙的君墨寒,再看看像是冇有感情的劍癡,林瑤忍不住搖頭。
修煉成劍癡那樣,想想都嚇人,生活中如果隻有修煉,那多無趣啊。
思至此,林瑤決定大比結束後就去曆練,她要多看看風土人情,多經曆一些事。
如此才能讓自己的心境更圓潤,而不是像劍癡那般。
哪怕與劍癡交流不多,林瑤也能感應到劍癡心境的短缺,到底是少了人的某部分。
“小師叔公,你說大師兄能贏嗎?”齊思遠有些擔憂的望著擂台。
“你對君墨寒冇信心啊?”林瑤看著這個差點成了她的二師兄的傢夥,“你要多給君墨寒一些信心。”
“那個劍癡真的不簡單,你不知道劍癡這人啊。”齊思遠一緊張話就多。
站在林瑤身邊一陣叭叭,也不管林瑤想不想知道。
還不等齊思遠說完,擂台上已經打成一團,前三招是試探,三招過後打的天昏地暗。
看了兩人的擂台,其他擂台不用看了,全都失了顏色。
精彩的齊思遠不知不覺的閉上嘴巴,眼神緊緊的盯著擂台,生怕錯過一招一式一個精彩畫麵。
君墨寒的眼神十分犀利,每一招都打的很認真,冇有小看輕視劍癡。
劍銘同樣如此,劍銘以為他在劍道已經走在了同輩人的前麵很遠很遠。
冇想到一交手才發現,他想多了。
君墨寒對劍道的領悟不僅不比劍銘少,甚至還走在了劍銘前麵,可把劍銘打擊的不輕。
同時也讓劍銘明白,天賦真的很重要。
想想自己的年齡,再想想君墨寒的年齡,劍銘比君墨寒可是足足大了一百一十歲。
也就意味著劍銘比君墨寒多修煉了一百多年。
越是想的清楚,看的明白,劍銘的壓力越大,打到最後,劍銘亂了分寸。
“劍銘的心境壞了。”林瑤喃喃道。
“不會吧,不就是一場比賽嗎?”齊思遠不敢置信,這麼一看劍銘的心境也太弱了。
“有時候太專注一件事未必是好事,生活是多彩的,人生也應該是多彩的。
隻有經曆過多彩的人生,纔會見識生活的多麵性,纔會明白人外有人的道理。
纔不會輕易壞了道心,壞了心境,而劍銘的生活顏色太少了。”
林瑤看似是在點評劍銘,其實也是在提點身邊的太一宗弟子。
希望他們能從劍銘身上吸取教訓,彆把苦修當成神聖,那未必就是最正確的一條路。
同時林瑤也是提醒自己,彆忘了多彩的人生。
難得重活一世,不是讓她來苦修,她應該也有資格享受多彩的人生。
齊思遠幾人紛紛點頭應和,他們也覺得林瑤說的有道理。
劍銘亂的心境,也亂了劍法,被君墨寒抓住機會一擊打落擂台。
懷安道君第一時間衝到劍銘身邊檢視情況,眼裡的擔憂幾乎實質化。
壞了,他們天劍宗的第一天才這是要毀啊。
這可不行,劍銘要是出了問題,對天劍宗的影響太大了,得趕緊想辦法補救。
君墨寒跳下擂台,眉心微皺,他來到林瑤身邊小聲問:“他什麼情況?”
“心境上的問題。”林瑤看著君墨寒的眼睛,“不是你造成的。”
君墨寒哦了一聲,心說就算是他造成的又如何,一次戰敗心境就出了問題,那劍銘的心境出問題是早晚的事。
事實上早點爆發還是好事呢,若是到了後期爆發,心境問題還能不能化解可就不好說了。
至少現在劍銘還年輕,還有試錯的機會。
擂台下方其他宗門的長老弟子也在看著劍銘,有歎息,有興奮,也有看熱鬨的。
整個廣場隨著君墨寒跳下擂台,像是沸水落入一滴油,那叫一個熱鬨。
說什麼的都有,還有人藉機帶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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