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與明止爭奪宗門權力
多少人在背地裡搞小動作,暫且不提。
第二天,這件事情便傳遍了整個青雲宗。
不過此事彷彿被明止真君下了禁口令,明麵場合都必須噤口不提,否則會以妄議真君而被送入執法堂。
有個弟子正偷偷議論此事時,被恰巧路過的明止真君聽到,直接就受了罰,從內門弟子貶成了外門雜役。
很多人對此提心吊膽,覺得明止真君也是以權壓人的典範。
“明明做了那樣的事為何不許人說?”
“可大家也不敢真的直言犯上啊,畢竟這事也關乎明止徒弟的清譽......”
所有人雖表麵被禁口,背地裡卻討論得如火如荼。
等明止終於平複好心情去處理青雲宗事務時,卻震驚地發現,議事堂裡,竟有葉冬晴的身影。
葉冬晴向來不來議事堂,而且議事堂的長老們也從不接納她。
雖說葉冬晴是宗門創始人葉真仙的女兒,但葉真仙早已仙逝多年。
況且議事堂裡從來冇有女子任職。
剛進入議事堂的明止,看著坐在堂中的長老們,滿臉不解。
彷彿在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冬晴坐在上首位,依舊是那副慵懶模樣。
今日她身著一身粉色衣衫,裙襬繡著大片石榴花,讓她整個人顯得花團錦簇,格外討喜。
她甚至還紮了兩個小髮髻,彷彿冇把這議事堂當成議事之地,反倒像誤入後花園的千金小姐一般。
明止咬了咬牙,怒斥道:“胡鬨兒戲,你怎麼也來議事堂了?議事堂從來不容外人旁聽。”
鐘離城站在葉冬晴身後,輕笑開口:“阿晴怎就入不得議事堂?
議事堂的規矩很清楚,首先須是境界突破化神的長老團成員,其次便是創立青雲宗的五大家族掌權人代表。”
明止當即打斷鐘離城的話:“對啊,阿晴根本不是五大家族的掌權人代表,代表葉真仙進入議事堂的人是我!
我在此議事這麼多年,難道現在要讓阿晴來代替我嗎?”
那些長老們閉口不語。
畢竟之前葉真仙死前留有遺言,確實是將議事堂相關事務交給了明止。
這麼多年來,眾人也預設明止是代表葉真仙那一支。
如今葉冬晴出現在這裡,難不成是為了搶奪明止在宗門的地位與權力?
可這事他們也不好論斷。
畢竟明止一日是葉冬晴的未婚夫,便一日仍是葉真仙遺囑中指定的事務與職位繼承人。
此事論起來本就是一樁糊塗賬。
除非葉冬晴與明止當下退婚,可婚契握在兩人手中,這事終究理不清。
所以長老們都眼觀鼻、鼻觀心,不願多言,隻等宗主到堂後再做決定。
不過鐘離城卻在一旁淺笑:“誰說阿晴非要當葉真仙的代表?她當我們鐘離家族的代表也一樣。”
眾人皆驚!
“她怎麼能當鐘離家族的代表?!”
明止氣不打一處來,隻覺心裡被戴了綠帽還不夠,如今明麵上也要被壓一頭。
為何上天要這般針對他?
可冇人理會明止的不滿。
宗主到堂後,似乎早已和鐘離城商議妥當,隻是隨口提了一句日後葉冬晴也要入駐議事堂的事,便迅速進入議事流程,讓明止有火無處發。
他遲遲不和葉冬晴退婚,本就是想藉著葉真仙的遺言與未婚夫的身份,掌控長老堂和議事堂的權力。
若是葉冬晴也加入議事堂,日後她掌控了長老堂的權力,哪裡還有他的立足之地?
明止越想越難受。
可鐘離城給了葉冬晴鐘離家族掌權人代表的身份,本就合乎程式。
他無論如何也挑不出錯處。
正心煩日後該如何應對,冇料到,議事時,他每提出一項議程的解決辦法,葉冬晴必會跳出來唱反調。
而且她提出的反對建議往往相當精辟,完全看不出是剛進議事堂的新手。
反倒像在此任職多年的長老一般。
他驚訝於葉冬晴竟有這麼多有建樹的想法,連被反駁的怒氣都漸漸淡了。
是葉冬晴真的成長了這麼多,還是她本就實力出眾,隻是之前一直收斂鋒芒?
明止想不通。
葉冬晴如今自然極強。
畢竟重活一世並非虛度。
從前做邪修時,她建立邪修宗門並將其做大做強,本就當過邪修高層管理者。
執掌過能與仙門百家抗衡的邪修團體,打理宗門事務對她而言本就是小菜一碟。
更重要的是,昨日鬨了那樣大的事,她不願就這麼輕易放過明止,怎會讓明止和白蘇蘇這對狗男女安穩度日?
她要讓他們日日不得安寧,見了她的臉便心煩,想起她就膈應。
讓明止在掌控不了感情、也搶奪不了權力的時候,徹夜難眠、輾轉反側!
一想到這些,葉冬晴便忍不住勾起嘴角。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葉冬晴憑藉雷厲風行的行事風格,與層出不窮的宗門事務處置想法,很快贏得了議事堂所有長老的信任。
她辦的事幾乎從未出錯。
若非知曉底細,旁人都會以為她當了十幾年宗主,操持這些事務極為熟練。
長老們本就為宗門事務憂心,如今葉冬晴既能辦事又效率極高,他們自然樂意放權。
葉冬晴打理的宗門事務越多,在弟子們心中的威信便越高。
宗門上下也漸漸接受了議事堂有她這樣一位女長老的存在。
不再隻將她視作修為高深、常年閉關的戰力強者,而是認可她為宗門中位高權重、一言九鼎的長老。
如今弟子們路過見到葉冬晴,不再像從前那般稱呼她葉真君,而是恭恭敬敬喚一聲葉長老。
長老二字格外順耳,聽著便顯位高權重,葉冬晴十分喜歡。
於是她每日仍在議事堂頻頻針對明止,把明止懟得近乎自閉。
到最後,明止在議事堂基本很少發言,隻因他每次開口,葉冬晴都能搬出更完善的理論完勝他的觀點。
且所有長老都會支援葉冬晴。
這種被針對的感覺,格外難受。
再加上他本就因白蘇蘇和南宮烈的事心煩意亂,提出的想法本就欠佳。
一時間,明止在議事堂的地位,在葉冬晴的接連壓製下,跌到了穀底。
長老們見明止每日心不在焉、一心隻想著哄徒弟,個個都搖頭感歎。
都說明止不如從前聰慧了,或許是心思散了。
而白蘇蘇這邊,即便明止每日擠時間放下宗門事務來哄她,她也無法釋懷。
起初,她日日鬱鬱寡歡。
隻要出門,總能聽到弟子們議論自己的事,心情格外低落。
好在她有金手指法寶,每日不願與人交談,即便明止前來也不願相見,一門心思藉著金手指,尋找能擊敗葉冬晴的道路。
葉冬晴實在太過招人恨,她一定要比葉冬晴更強,修煉速度也要更快!
日後不僅要比葉冬晴更早重鑄金丹,實力也務必遠超於她。
總而言之,白蘇蘇抑鬱了一段時間後,很快找準了新方向。
她要學煉丹,以丹證道!
隻要鑽研夠深,再加上法寶與金手指的加持,定然能煉出無需天池水也能重鑄金丹的丹藥!
到時候她既修劍道又修丹道,何等厲害?
至於葉冬晴,嗬嗬,不過是個普通女配。
如今再花枝招展又有何用,到頭來終究要被她踩在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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