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林清被逼做邪修?
聲勢浩大的紀念日宴會與和解宴會,就這樣以極為尷尬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葉冬晴回到寒霜殿,心情相當美妙。
鐘離城聽聞了這件事情,處理完公務之後,特意拿了兩壺酒過來和葉冬晴對坐小酌。
鐘離城有些好奇。
“我當時看著你給他那茶包,冇問任何問題,你到底把那催情的東西放在哪裡了?”
葉冬晴輕瞥一眼,“我要是真給他們留下這種催情的物件,一定會留下痕跡,那些長老和明止怎會放過我?”
“竟然冇放催情的東西嗎?”鐘離城疑惑更甚,“那他們兩個是怎麼回事?
畢竟這對師兄師妹雖互相吊著彼此,卻也忍了這麼多年,總不至於在這種場合失儀。”
葉冬晴喝了一口酒,輕輕笑了笑,“這事說簡單也簡單。
我不過是在南宮烈身上布了個幻境而已,這幻境隻要感知到宿主的齷齪想法,便會悄悄開啟,影響周圍之人,用過即消散。
他們倆在幻境中見到的都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和最想看到的畫麵,那種心神盪漾的感覺,必定會讓他們越界。”
鐘離城瞪大眼睛,“難不成白蘇蘇把明止當成了心上人?
你的意思是,她真和明止有一腿?”
鐘離城不敢相信,畢竟年少時他清楚知曉明止與自己的競爭有多激烈,那時明止三天兩頭在他麵前示威。
他當年願意離開宗門,成全明止和葉冬晴,正是覺得明止對葉冬晴一片真心,交給他也能放心。
卻冇料到明止這麼快就移情彆戀。
葉冬晴淺笑,“明止和白蘇蘇恐怕早就滾到一張床上去了,這也是他們的弱點,等有機會,定要好好給他們一個痛擊。”
鐘離城點了點頭,小酌一口酒,隻覺今夜的酒格外醇香。
不知為何,他覺得如今的葉冬晴更有生命力,彷彿隻為自己而活。
從前的葉冬晴美則美矣,與他也有青梅竹馬的情誼,卻總像活在為明止而存的世界裡。
他更偏愛冇愛上明止時的葉冬晴。
那時的她天真活潑又可愛,帶著些許小驕傲,每日隻為修煉、吃食與玩樂煩惱。
像一朵迎風盛放的鳶尾花,美到極致,熱烈到極致,燦爛到極致。
如今的葉冬晴,恰似小時候那朵開得絢爛的鳶尾花,與從前判若兩人。
他喜歡她為自己而活的模樣。
可惜,自己怎會這麼早修了無情道?
不然說不定還能和她......
鐘離城越想越遠,葉冬晴卻誤會他在道德邊界天人交戰。
便咳嗽兩聲問道,“二師兄會不會覺得我這般做太狠了?”
鐘離城這纔回過神,“什麼,狠?”
葉冬晴點了點頭,“對,我就是故意作惡,就是要把白蘇蘇和明止踩在腳下,日後說不定還會親手了結他們。
哪怕他們看似對我毫無所做,看似已然悔悟,到那時你會嫌棄我、怪我冷酷無情嗎?”
鐘離城緊緊盯著葉冬晴的雙眸,“怎會?若真有那一天,定是他們做得太過火。
我心中的小師妹向來快樂重情,若誰逼得你痛下殺手,必是他們對你犯下更過分的錯。
你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這是自保之法,我永遠不會怪你。
善良需帶鋒芒,你從前太過心軟,如今有了護己的鋒芒,我很欣慰。”
葉冬晴輕輕笑了笑。
她就知道,無論前世今生,二師兄都待她如家人。
兩人對月舉杯共飲,日子愜意自在。
可山下的南宮烈卻冇這份心境。
他思索許久,終究找出了此事的罪魁禍首——都怪林清在寒霜殿撒藥粉時被葉冬晴發現,不然她也不會遷怒於自己,在他身上動手腳,讓他和白蘇蘇這般難堪。
他當下便要去教訓林清。
林清被鐘離城安排在山門做事,任務繁重,過得十分憋屈。
剛掃完地就聽聞山上發生的事,當即抖得像篩糠一般。
他清楚,以南宮烈恃強淩弱的性子,必定會來找自己麻煩。
正準備躲藏,一開門便撞見如地獄修羅般尋來的南宮烈。
林清一愣,幾乎嚇得尿褲子。
從小到大皆是如此,南宮烈仗著法術高強,性格囂張跋扈,動輒指使林清做各種事。
林清起初因靈力平庸、天賦一般,被葉真仙安排在弟子閣一同修習,卻總在閣中受欺負。
後來被葉冬晴發現,纔將他收為弟子。
葉冬晴在場時,南宮烈便裝得乖巧懂事;
她不在時,南宮烈便惡劣至極,不許他靠近師傅,不許他與師傅過從甚密。
稍有越界被髮現,便是一頓毒打。
如今他果然來了。
林清一見南宮烈便膝蓋一軟跪了下來。
“大師兄,彆罰我,我能幫你,我真的能幫你!”
南宮烈皺眉,“你怎麼幫?三番兩次讓你辦事都辦得這麼差,若不是你被師傅他們發現,我也不至於落到這般境地!”
林清欲哭無淚,“師兄,我會煉丹啊,我會煉丹!
你隻要有方子,我都能幫你煉,不管你想報複誰,哪怕是想和蘇蘇師妹終成眷屬,我都能幫你煉走捷徑的丹藥,到時候你們就能......”
南宮烈挑眉,“走捷徑的丹藥,不就是邪修的丹方?”
南宮烈先前在執法堂繳獲過不少邪修丹方。
若這些丹方能助人快速進階,自己既能恢複靈力,修為也能一日千裡。
且隻要用得得當,對使用者基本無害。
雖說煉製這類丹方可能會傷害煉丹之人,但林清本就隻配做這些事。
南宮烈覺得可行,便冇再為難林清。
林清仍不停磕頭,“我知道大師兄如今討厭師傅,也討厭宗門裡的人,甚至討厭明止師叔。
我可為大師兄煉丹,隻求你留我一條性命。”
林清清楚,冇了師傅庇護,南宮烈要殺他不過轉瞬之間。
即便殺了他,南宮烈有南宮家族與執法堂長老庇護,也不會以命抵命。
此刻,他對葉冬晴的恨意達到頂峰。
葉冬晴,你當初既撿我回來,為何如今又棄我不顧?我明明什麼都冇做!
林清一邊磕頭一邊嘶吼,“就算讓我用這些丹藥對付師傅,我也願意!”
這些話正合南宮烈心意。
他本就記仇,從前對葉冬晴雖有強烈獨占欲,卻更厭惡她往日的嚴格管教。
如今除了舊怨,又添了攪黃他與白蘇蘇情誼的新仇,對葉冬晴的恨意愈發濃烈。
他咬牙道,“你彆在宗門掃地了,跟我回我的院子住。我幫你湊齊丹方與煉丹材料,你承諾煉的所有丹藥,都必須給我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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