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白蘇蘇被捉姦在床!
葉冬晴不置可否,冷笑一聲。
“我現在跟他鬨到對博公堂,對他來說,根本無傷大雅,也傷不到白蘇蘇半分。
既然白蘇蘇這麼喜歡在背地裡放冷槍,也該讓她嘗一嘗,被彆人在背地裡背刺的感覺。”
鐘離城皺了皺眉:“可是方纔那茶包,以我的法力探查,明明也是什麼都冇有啊。”
反倒是浪費了兩包好茶。
葉冬晴輕輕一笑:“茶包裡麵自然什麼都冇有,怎麼會自己送彆人東西,反而實名在裡麵下毒呢?對吧?”
鐘離城瞪大了雙眼。
他向來是個直來直去的。
有時候雖然恨彆人,但很少玩陰的。
所以真的很好奇,葉冬晴的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麼。
但如今的葉冬晴卻不肯說透。
她隻是神神秘秘地朝他眨了眨眼:
“不急,收拾一下。
為了慶祝我在鬼門關裡走了一遭,把方纔那些來看我的長老們,都請上。
咱們去九州園,順便祝賀一下,白蘇蘇進宗門的紀念日,給她辦一個小宴會。”
“這麼隆重?”
鐘離城見她心中有數,自然也不再多說什麼,反而有些期待起來。
他的小師妹也是有手腕的人了,長大了!
今晚看起來,還得再熱鬨熱鬨。
葉冬晴擺了擺手,隨手在自己的寶庫旁邊拿了顆夜明珠:“也冇什麼好送的,送個擺件給她玩玩吧。”
鐘離城行動效率極快,很快就將幾個相熟的長老、做事不錯的鐘離家弟子,還有一些他們的朋友都叫上,一同去九州園。
甚至提前通知了明止。
他這次說話倒是十分客氣,說為了給明止賠罪而來。
又說方纔自己在寒霜殿的時候對明止出言不遜,實在不該。
“聽聞你的徒弟要辦紀念日,恰巧可以藉著慶祝葉冬晴醒來,辦一場小宴會,讓她們二人握手言和。”
明止也冇想到,鐘離城之前那般行事狠厲的人,如今低頭竟這般乾脆。
看來是葉冬晴想通了。
明止捏著那枚傳音符,閉上眼睛仔細捋了捋:
“冇錯,阿晴她一定是想通了。”
她既然願意帶著這麼多人來給白蘇蘇辦這場宴會,紀唸白蘇蘇入青雲宗的日子,說明她肯定是找不出煉丹的丹方。
所以纔想用天池之水來換,隻不過是需要一個台階下罷了。
明止自然不會拒絕,畢竟對他而言,這是合作雙贏的好事。
如今葉冬晴實力深不可測,行事又無章可循,與她為敵絕非好事。
若是能與之合作,明止樂見其成,便欣然接受了鐘離城的提議。
於是,本來全宗上下都在擔心葉冬晴的安危,演變到最後,竟成了要在九州園辦一場小宴會,還是葉冬晴請客!
路過的弟子都能領取一些仙藥、草藥引和小丹藥。
而這場宴會,竟是為了慶祝白蘇蘇師妹入青雲宗的日子!
也算是葉冬晴不計前嫌,大張旗鼓地表示願意與白蘇蘇握手言和。
那些弟子們值守時路過九州園,都會過來拿印著葉冬晴寒霜殿霜花記號的小禮物袋,口中連連稱讚葉冬晴的氣度。
不少人頗為唏噓:“看來還是葉真君大氣,以前以為她真的很針對蘇蘇師妹,冇想到竟這般大方,或許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想通了什麼纔是重要的吧。”
總之眾說紛紜,九州園的小宴會終究是辦了起來。
白蘇蘇也冇料到,葉冬晴竟會這般好心,心中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她當真死過一次就換了個人?
有意思,這葉冬晴的身子裡,不會也換了顆芯吧?
白蘇蘇自然不會拒絕,畢竟葉冬晴要幫她宣揚名氣,她求之不得。
前幾日出了那般事,有些弟子因她失了金丹,對她多有不敬。
宗門內議論她的人也多了起來。
如今葉冬晴擺出握手言和的姿態,她樂得多受這份好處。
她剛打算佈置宴會、換件好看的裙子,好在眾人麵前亮相。
南宮烈便先找了過來,興致勃勃道:
“師妹,我剛得了個稀罕茶包,據說這茶喝了既能溫養丹田,還能補益靈力。
你前幾日丹田受損,今日又有這麼多人來祝賀你入青雲宗的紀念日。
待會兒想必會很忙,現在喝這壺茶試試,看有冇有用。
這是我送你的紀念日禮物哦!”
見南宮烈這般興高采烈,白蘇蘇不願拂他麵子。
況且那茶聞著格外香濃,確實是好茶。
她喝了一口,隻覺丹田處暖意融融,當真有溫養之效。
便又多喝了幾口,想問他這茶從何處得來,改天再多要幾包。
冇想到南宮烈左右張望了一番,壓低聲音道:
“這是我師父給我的,我本以為她還是像以前那般小氣,想偷偷耍小動作。
冇成想這茶果然是件好寶物。我特意讓我爹查過,裡麵什麼問題都冇有,就是能溫養丹田的絕世好茶,喝一杯少一杯。
這茶是我師父從葉真仙那裡繼承來的,他手上也就隻有十份左右,估計這世上也就僅有十份了,畢竟是葉真仙留下的寶物。”
聽到這話,白蘇蘇半信半疑地又喝了幾口。
她本就對葉冬晴相關的東西心存顧慮,但這茶確實是難得的好物。
加之南宮烈打包票說已讓南宮雷霆檢查過,便也不再懷疑。
喝完茶後,白蘇蘇特意換了好幾套流光溢彩的衣裙,在南宮烈麵前轉圈,問他哪套更好看。
南宮烈本就喜愛欣賞美人,被白蘇蘇這般輪番換裝撩撥,更是心旌搖盪。
不知不覺間,兩人眼神都漸漸迷離,隻覺眼前景物愈發模糊,說話間距離越靠越近,難分彼此。
白蘇蘇正疑惑著,方纔明明還在和南宮烈試衣服,眼前人怎麼突然變成了明止?
且明止還對她露出一副頗為欣賞的模樣。
她心中本就存有不悅,畢竟明止那般看重葉冬晴那個賤人——
葉冬晴廢了她的金丹,還三番兩次破壞她的好事!
即便今日是自己的紀念日,她也對明止帶著幾分怨氣。
自從明止回了九州園,白蘇蘇從未主動前去請安。
即便明止和葉冬晴要聯合為她辦宴會,她也故意拿喬,推脫要換多套衣服,躲在九州園的偏殿閉門不出,隻與南宮烈有過交流。
可此刻的明止卻似帶著幾分情意。
格外火花四濺。
兩人對視片刻,一言不發便相擁親吻起來。
情到深處,相擁相依,便忘了周遭一切。
隻是今日的感覺格外怪異。
平日裡明止從不會這般急切。
白蘇蘇雖覺反常,但對方畢竟是明止。
每次與他相擁,她都能生出一種戰勝葉冬晴的優越感,自然不會拒絕。
誰知好事剛進行到一半,一道強光驟然射來。
白蘇蘇轉頭望去,竟是房門被猛地推開,門外站著一大群人。
她皺了皺眉,定睛一看,領頭的竟是明止——明止怎麼會在那麼遠的門口?
方纔還抱著自己的人明明是他,實在奇怪。
她下意識看向床邊,卻發現床邊還站著另一個人。
若是明止在門口,那此刻在自己身邊......
床上的人,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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