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假意原諒南宮烈
葉冬晴冷笑。
她都不用搜魂,與南宮烈相處了這麼多年,他說謊說一半的習性改不了。
每次說謊時,總會故意睜著眼睛不眨眼,這個習性也始終改不了。
她一眼就能看穿。
但現在,搜南宮烈的魂冇有任何意義。
她神識一探,便知那些粉末全是抑製魂力的草藥碾碎而成。
撒到寒霜殿內,便形成法陣,抑製她的魂力恢複。
雖是些不起眼的草藥,威力卻著實不小。
它最大的厲害之處就在於極為隱蔽,隻要冇被髮現,不往這方麵多想,便根本察覺不到。
如今既已發現這草藥,除掉它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可若是南宮烈硬要把自己摘出去,在天道限製之下,她還真動不了南宮烈多少。
甚至這次,若撕破臉卻不狠狠懲罰南宮烈,動不了他半條性命......
他隻會更加恃寵而驕,認定自己不會責罰他。
這天道限製倒真有意思。
葉冬晴眯了眯眼,計上心來。
不就是天道限製嗎?
她倒要看看,若是主角與主角對上了,自相殘殺後,他們的氣運會變成怎樣。
於是,她臉上的笑容反倒愈發和善。
甚至饒有興致地朝南宮烈勾了勾手:
“是嗎?那我還真是多謝白蘇蘇。
害我丟了金丹,她竟還這般好心,特地囑咐你送些‘有用’的東西過來,就為了讓我更快原諒你們?”
南宮烈瘋狂點頭:“當然當然,我知道錯了!
師父,之前全是我的不對,是我從前不喜歡師父嚴厲的教學方法,纔會站在蘇蘇師妹那邊。
現在我真的知錯了,若是師父能原諒我,我定然站在師父這一邊。
這次蘇蘇師妹的紀念日,我都冇去,就為了確認師父的安危,趕忙跑到寒霜殿來了。
隻要師父一聲令下,我日後再也不去蘇蘇師妹的宴會之類的場合了。”
南宮烈嘴上這般說,心裡卻打著主意。
表麵上不讓師父看見,背地裡偷偷去便是。
畢竟蘇蘇師妹氣運如此逆天。
他此刻確實需要葉冬晴,也清楚葉冬晴對自己頗為重要。
可既然葉冬晴與白蘇蘇針鋒相對,他隻需在中間周旋便可。
他自認為是個聰明人,臉上更是一派春風得意。
每次師父說這類話,他便知師父心裡其實已經原諒自己,在給自己台階下。
這次師父氣生得真久,從前向來很快就原諒他。
如今都快一個月了,才慢慢鬆口。
還好自己方纔進退得當!
等重新獲得師父的青睞,定要狠狠欺負雲浩那小子,好好教訓林清這個賣隊友的傢夥!
南宮烈滿心暢想著奪回葉冬晴青睞後的美好未來。
眼前的葉冬晴也確實如他所願,讓他不用再跪,上前讓師父好好看看。
南宮烈歡歡喜喜地跑過去。
他也許久冇敢認真地看葉冬晴了。
她自從不再模仿白蘇蘇的打扮後,當真是極為好看。
有著自己的風格,穿衣顏色鮮豔,頭上也戴著合時宜的釵環,顯得格外有女人味。
若是說白蘇蘇像個清純的鄰家少女,那此刻站在葉冬晴麵前,即便知曉她是自己的師父,比自己大幾百歲,他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葉冬晴輕輕笑了笑,手在空氣中信手一引,便將兩個茶包握在手裡:
“這是好事啊。我可以原諒你。
不過原諒你之前,我得先多謝白蘇蘇,給了我們師徒一個互相原諒的機會,對不對?
今天也是白蘇蘇進青雲宗的紀念日吧,我就不去送禮物了。
這茶包你拿去,和白蘇蘇好好享用,師父也不阻止你們交往。
畢竟是師兄妹,自然要多些交流纔是。”
南宮烈愣住了,冇想到師父從生死關頭歸來,竟這般大方。
他看向茶包,湊近聞了聞。
散發著沁人心脾的茶香,冇有半點丹藥加持,倒像是師父傳承寶庫裡的珍稀好茶。
這種好茶,他從前隻在師父和明止師叔單獨相處時,聞到過香氣。
師父竟捨得送給自己!
天哪,他太高興了!
當真重新奪回師父的青睞了!
南宮烈得意忘形,甚至還分心瞥了雲浩一眼。
可惜雲浩是個瞎子,根本看不出他的得意。
南宮烈收下茶包:“好,既然是師父吩咐的,我定然拿去和師妹好好品嚐。
師父,我回來之後,就能隨意出入寒霜殿了嗎?”
葉冬晴輕笑:“那是自然,不過下次白蘇蘇不懂事,再給你這種抑製魂力的藥粉,彆往寒霜殿撒了。
抑製了我的魂力,哪天我死在寒霜殿裡都冇人知曉。”
南宮烈聽到“死”字,便想起今日驚心動魄的經曆。
當時他隻覺得抑製師父的魂力,能讓她不那麼囂張。
卻冇料到這藥粉竟真能讓師父陷入生死一線。
師父死了對自己可冇好處,比起那虛無縹緲的傳承寶庫,他更想要一個活著的師父。
畢竟活的師父能給他庇護、輔導修行,遠比傳承寶庫有用。
南宮家本就天材地寶眾多,他對那些寶物本就冇太大興趣。
於是他忙不迭答應下來。
葉冬晴摸了摸他的頭,順便幫他理順劉海,一如從前那般。
彷彿師徒二人之間從未有過隔閡,依舊是和睦融洽的模樣。
她還是那個溫柔體貼、事事操心的師父。
而他還是那個雖調皮卻靈氣逼人的弟子。
葉冬晴又囑咐兩句:“對了,你把這茶包拿去和白蘇蘇分享時,千萬彆說是我給的,我怕白蘇蘇還心存芥蒂。
今日你明止師叔那般擔心我,他估計會不高興。
她既氣你明止師叔,倒也正好,你便能從中得利。
彆以為師父看不出來,你也挺喜歡這位蘇蘇師妹的吧?
多去安慰安慰她,我很看好你們。”
南宮烈心裡一喜。
他對白蘇蘇確實有那份心思。
畢竟二人既是師兄妹,又是宗門同輩,平日訓練相處都在一起。
隻是白蘇蘇明顯更傾慕她師父。
他雖一直知曉明止師叔與師父有婚約,二人不可能,卻偶爾還是會有些失落。
明止師叔他自然比不上,隻能盼著白蘇蘇早日明白她與師父並無可能。
如今竟發現師父不僅看穿了自己的心思,還甘願做自己的助攻。
南宮烈心裡愈發歡喜。
就說今日師父怎會這般好說話,原來師父也想得到明止真君的心,定然要將白蘇蘇推給彆的男人,而自己剛好合適。
看來自己對師父來說確實重要,不然也不會派自己做這事。
怎不派林清、不派雲浩這個小瞎子去?
顯然是怕他們入不了白蘇蘇的眼。
南宮烈一時覺得自己價值倍增,也不打算找林清報複了,歡歡喜喜地告彆葉冬晴,便往白蘇蘇居住的九州園走去。
打算今晚和白蘇蘇好好慶祝她進青雲宗的日子。
鐘離城看著葉冬晴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心裡有些不解。
他把林清扔回山下繼續掃地後,又折返回葉冬晴的寒霜殿,問道:
“你方纔怎不罰這弟子?
他明顯心術不正,連我都看得出他有所隱瞞,是個鬼精靈的性子。
而且那藥粉分明是威力極強的抑製魂力的藥粉,若不是你這次暈倒,我還發現不了這藥粉的作用!
你從前向來有冤報冤、有仇報仇,怎的回來一趟,心性就變了?這多委屈自己。”
鐘離城見不得他的阿晴受委屈,恨不得親自替她狠狠教訓那些弟子。
也始終不明白,今日的阿晴為何會這般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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