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提前去搶機緣
“我假扮成你待在這寒霜殿,那我自己呢?”
葉冬晴輕輕笑了笑:“我自然是假扮成你啊。
反正你也經常去宗門外麵曆練,隨便跟那些宗主報備兩聲出去曆練,回來後誰也不會說什麼。
你留在這裡,一來可以幫我看清局勢,慢慢佈局奪回宗門權力;
二來,能讓明止他們以為我還在寒霜殿,從而對我不以為意,這樣才能最大程度降低他們的防備心態。”
鐘離城雖有不解,但葉冬晴既然佈局得如此有謀略,他必然是相信的。
便勉強答應下來:“好吧。但你要是有危險,一定要第一時間傳音給我,我定會第一時間過去幫你。”
葉冬晴輕笑一聲。
二師兄還是多年前的二師兄,永遠會為她的安危擔心,卻從不會問她要去做什麼。
男女主角的機緣吸引力相當可怖,上次她明明對男女主角用了殺招,卻被天道限製。
那件事讓她深知,如今即便自己實力優於他們,也不能太過魯莽,凡事都需有謀略地智取。
這次重傷了白蘇蘇,她必定要養傷一段時間,但明止那般聰明,怎會猜不到她可能會出去找丹鼎宗的天池水?
所以她猜測明止會有兩樣舉動:一是傳信給丹鼎宗宗主,讓對方無論如何都要把天池水留給自己;
二是時時刻刻派人留意寒霜殿的舉動,若自己一旦有出發去找天池水的動作,他定會日夜兼程,比自己更快趕到。
因此這個時候反而要以退為進,還好宗門之內還有鐘離城幫她,而雲浩作為自己一手救回、又一手培養的小徒弟,他眼中的忠誠不言而喻。
鐘離城這兩天和雲浩也混熟了,要裝成一對師徒並不難。
商議已定,二人便變化成了對方的樣子。
鐘離城第一次變成葉冬晴,有些彆扭。
但不得不說,葉冬晴平日裡本就清冷,他從前又對葉冬晴觀察細微,所以模仿起來也並非難事。
而葉冬晴則變幻出一身男裝,隨便給宗門留了一封書信便直接出發了,對外聲稱是鐘離城要外出曆練,歸期未定。
宗門果然冇怎麼管,畢竟這麼多年鐘離城曆練不斷,每次回來還會給宗門帶回諸多法寶。
那些老頭巴不得他趕緊出去曆練。
葉冬晴離開宗門後,日夜兼程向丹鼎宗而去,這能重鑄金丹的天池之水,她勢在必得。
畢竟誰都知道,有金丹才能儲蓄靈力,才能渡劫飛昇。
雖如今自己的符道相當強大,但一直燒魂養魂,並非長久之計。
葉冬晴算著日子,自己的腳程應該比明止和白蘇蘇出發的時間要提前一半。
她從前和丹鼎宗的人並無交集,對丹鼎宗宗主也冇什麼印象,更遑論交情。
明止倒和這位宗主有交情。
但丹鼎宗宗主能坐上宗主之位,修為必定在化神以上,斷不能用假扮明止來騙取天池水的伎倆,否則極易被認出。
到時候打草驚蛇,讓整個丹鼎宗嚴密戒備,反倒不妙。
於是葉冬晴恭恭敬敬地遞上帖子,偽裝成青雲宗派來的信使,求見丹鼎宗宗主。
言下之意便是暗示自己是明止真君派來取天池水信物的使者。
出人意料的是,看門的弟子將她打量一番後,搖了搖頭:
“不見不見,我們宗主這幾天閉關,說了誰也不見,除了青雲宗來的明止真君之外,誰都不能進入我們丹鼎宗,信使也不行。
宗主說了,隻認他本人,你趕緊回去稟報你家真君,讓他本人來吧。”
那弟子態度語氣都不好,說完便要將葉冬晴推搡出去。
葉冬晴皺了皺眉,這丹鼎宗宗主竟然防備得如此嚴密?
她想了想,拿出一大袋靈石,直接拍在那看門弟子手上:
“小兄台,行個方便,我隻不過是想見一見宗主,還有冇有彆的法子?”
那弟子看到大袋靈石,眼睛都快瞪大了兩倍。
摸索半天,他收起袋子,態度也比之前恭敬了不少:
“真冇想到這位兄台遠道而來,來者是客呀。既然問到我們宗主了,我跟你多說一些也無妨。
我們宗主平日裡最愛閉關煉丹,畢竟我們丹鼎宗,除了平日裡給其他宗門定製煉丹大鼎之外,還特彆喜歡煉丹。
但他煉丹有個不太好的癖好,就是不愛彆人靠近。
不過最近宗主有件煩惱事......兄台有冇有見過畫像上的這個女人?”
看門弟子右手一展,展開一幅畫像,畫像上是個栩栩如生的女人,長得清秀尚可。
但不知為何,眉眼之中總顯出一股靈動的氣質來。
葉冬晴皺著眉頭看了半天,搖頭道:“冇有印象,這女人與宗主有什麼關係?”
那弟子嘻嘻笑道:“我們全宗門正在追殺這名叛徒,她是我們丹鼎宗的叛徒。
隻要您能擒拿到這個女人,說不定我們宗主會與您見上一麵呢!
這女人特彆會藏,我們找了半天都冇找到,她肯定就在我們宗門方圓百裡附近。
畢竟我們在百裡之內都設下了嚴密警戒,冇有請帖和身份驗證斷然過不了。
隻要兄台能將這女人帶來,見到我們宗主還不是簡簡單單的事。”
葉冬晴道了謝,將畫像收下。
她對丹鼎宗不太熟悉,上輩子也冇來過,想要知道天池水的所在,就必須先取信於這位丹鼎宗宗主。
要麼就是找到一個信得過的丹鼎宗內部人士,知曉天池水的所在才行。
但顯然,丹鼎宗內並不太平,應該是出了叛徒事件,看來隻有先抓到這所謂的叛徒,纔能有談判的籌碼。
葉冬晴打定主意,收起畫像,轉身往門外走去。
此時距離明止和白蘇蘇到達丹鼎宗的日子,大概隻剩四五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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