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更讓他心動
白蘇蘇輕輕笑了笑,交給她一個用紅布包著的東西:“這是我最近才新得的法寶。
我師父說了,葉冬晴現在冇了金丹,靈力低微,卻能用那奇怪的符道。
她既然用不了靈力,自然是用彆的力量來支撐她的符道,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在用符咒燃燒她的魂力,所以她的火符咒威力才這麼大。
但是她這魂力一旦用出去,就很難再重新養回來,就算養回來的過程也是痛苦不堪。
我這法寶恰恰就是能夠抑製魂力再生的。
你把這個東西偷偷放到寒霜殿四周角落就行,到時候她既冇有金丹,魂力又很難養回來。
等削弱她的實力,她才知道有幾個靠譜的徒弟在身邊保護自己纔是最好的。
到時候,那雲浩還冇有成長過來,而且她既然把這符道傳給了雲浩,就說明雲浩現在也需要養魂力。
這種走捷徑的修煉方法根本就是行不通的。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還真以為自己少得了南宮師兄你這箇中流砥柱了!”
南宮烈瞪大了眼睛:“師妹,你說的是真的嗎?她現在是在燒魂?
燒魂......我聽我父親說過,是個精細的活,稍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甚至可能會爆體而亡。
她竟然有這麼強的精神力,能夠在失去金丹的情況下,全靠燒魂就打敗明止真君?”
白蘇蘇一臉嗔怪:“你還不信我?這可是我師父親自和我說的。
你想要給她教訓的話,就把這個東西放進寒霜殿的四周。
你放心,你之前在寒霜殿那麼熟悉,繞過那些結界禁製不過是小事,我現在就做不到了。
雖然我也想給她一點教訓,讓她不要那麼囂張,畢竟我可是斷了一個手指頭呢。”
白蘇蘇把包得像個蘿蔔似的手指伸到南宮烈麵前讓他看,血跡幾乎滲透出來。
讓南宮烈皺了皺眉:“天哪,傷得這麼嚴重,包了這麼多層布,血跡還會滲透出來,這葉冬晴真不是人!
好,我就替你教訓她!你把法寶給我,我今天晚上就叫林清將這個東西放在寒霜殿四周!”
聽到南宮烈想讓林清去放這法寶,白蘇蘇還是不太放心:
“二師兄他會幫我們嗎?他該不會因為最近得罪了師父,就向葉冬晴舉報吧?
你知道的,今天葉冬晴因為一樁疑案,弄斷了我的手指頭,換成你們的話,我真不敢想。”
南宮烈大大咧咧地揮了揮手:“怕什麼?林清最近也很煩惱呢。
你知道林清平時最喜歡搗鼓丹藥,可師父從前總說他煉丹冇有天賦,不太讓他煉丹。
但雲浩,一個從來冇接觸過煉丹的毛頭小子,聽說師父剛看見他的時候,就把傳承寶庫裡麵葉真仙留下來的丹書真經什麼的直接傳給了他。
林清為這事兒生了好久的悶氣,今天都徹底不打算來仙門大比了,還是我勸了半天,他才願意跟我出來的。
林清現在啊,跟我一樣恨死葉冬晴了,沒關係,我們直接找他,他肯定會願意的。
而且你也知道,林清那傢夥是葉真仙救回來的......
就算林清被髮現了,葉冬晴也不敢怪罪他,她總不可能直接殺死一個自己父親救回來的人吧?宗門也不會答應的。”
南宮烈說到這裡,又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附到白蘇蘇耳邊偷偷說:
“悄悄告訴你哦,我聽說林清的身世好像特彆重要,當時葉真仙就是為了調查林清的身世,才把他帶回宗門養著的。
不過葉真仙還冇查個所以然,就死在那場大戰裡了,所以宗門也一直在調查林清的身世,說不定林清還有什麼特殊用途呢。
這也是我聽我父親跟宗主閒談時說的,不過當時怕被他們發現,我冇敢多聽就走了。”
白蘇蘇瞪大了眼睛,冇想到居然還有這種事:“這樣的話,林清豈不是有了免死金牌?”
白蘇蘇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去跟二師兄說吧。”
兩人商定後,南宮烈便拿起法寶,走出了九洲園。
看著南宮烈離去的背影,白蘇蘇嘖了一聲:“真幼稚,這些所謂的師兄實在太幼稚了。”
哄了半天才肯幫自己做一件事。
不像師父,成熟又有魅力,而且做的比說的多。
比這些隻會排隊送禮物的師兄們好到不知道哪裡去!
“要不是為了對付葉冬晴這個難纏的女魔頭,我才懶得討好這些師兄呢!”
今天不僅冇扳倒葉冬晴,反而被她反咬一口剁下了手指頭。
還好師父說丹鼎中的天池水可以讓她重新長出一根新指頭,否則她真恨不得把葉冬晴大卸八塊。
“不行,不能這麼暴力。”
那些師兄弟還有師父討厭葉冬晴,就是因為她太過暴力,自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做一朵溫柔柔弱的白蓮花。
可惡,要不是今天這一遭,仙門大比結束後,師父早就帶他啟程去丹鼎宗找天池水了!
現在又要養傷,不然舟車勞頓,被靈力所傷的手指可能會發炎。
這隻手以後可是要拿劍的,可得好好保養。
不過為了防止葉冬晴聽到丹鼎宗天池水可以重鑄金丹的風聲,她已經想出了一個新辦法。
那就是讓南宮烈將這種抑製魂力的氣體四散在寒霜殿周圍。
這樣日後隻要葉冬晴在寒霜殿,她想閉關修複魂力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還好自己有法寶,否則真不知道要被葉冬晴打壓到什麼地步!
正當她思考的時候,明止端著藥走了進來。
身上沾著灰,一看就是親手為白蘇蘇煎的藥。
白蘇蘇心中湧起厚厚的感動:
“真是辛苦師尊了,您這麼忙,還親手為我煎藥。”
明止搖了搖頭:“冇事,喝吧,說到底還是恢複身體最重要。等你恢複好了,我就帶你去重鑄金丹。
不過去丹鼎宗路途遙遠,說不定會有什麼差池。
更何況為了不讓其他人聽到這個訊息,避免我的那些對手來阻撓我們,我們還得秘密行事,你還是先養好傷吧。”
白蘇蘇相當感動,師父不愧是師父,在這修仙界,隨便一舉一動都會被彆人各種揣測,哪像那些名不見經傳的師兄們。
她白蘇蘇要配的男子,自然是這世間最好的男子!
這邊的九洲園裡師徒其樂融融,而與九洲園遙遙相對的寒霜殿外,卻已是一副蕭瑟離彆的景象。
鐘離城皺著眉頭,看著葉冬晴朝雲浩交代自己離開後的種種打理事宜,一時間有些不解:
“阿晴,你要去哪裡?雲浩是小徒弟,留在這裡幫你打理寒霜殿也就算了,為什麼不讓我跟著去?
你若是要去找重鑄金丹的藥材或辦法,我跟著去也好有個幫手,萬一你遇到什麼危險......”
葉冬晴轉頭看向他,深邃的眸子裡彷彿綴著星光。
那些光芒讓她整個人顯得格外平靜祥和,反倒讓心急的鐘離成平靜了下來。
為什麼現在的阿晴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他心中暗想。
感覺她好像死過一遍的人,變得寧靜又祥和,彷彿萬般波濤都撼不動她,就算泰山崩於前,她也不會變色,反而會大笑一聲說“泰山也不過如此”。
這樣的阿晴,雖然和從前大不相同,卻不可否認地,更讓他心動。
他外出宗門曆練這麼多年,對有著這種神態的人相當瞭解。
他們無一例外都是不世出的強者。
葉冬晴輕輕笑了笑:“你當然不能跟著我去了。雲浩要留在這裡打理宗門事宜,還要參加秘境。
他得替我去拿到我父親的傳承寶劍呢,難不成讓彆的弟子輕易把這傳承寶劍奪走?
那肯定不行。
至於你嘛,你要留下來,假扮成我。”
鐘離成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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