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南宮烈蹲大牢
白蘇蘇看見明止暈了過去,生死不知,此刻也顧不上那被奪走的天階法寶,隻顧著撲到明止跟前,呼喚他的名字。
葉冬晴倒很喜歡這種強勢拆散有情人的戲碼,正饒有興致地觀賞著。
白蘇蘇卻咬著牙,惡狠狠地看向她:“葉真君,今日之仇,我來日必報!
彆以為你現在有點能耐,就能一直這般囂張。
你終究冇了金丹,而我還年輕!
等到仙門大比,你門下無弟子可出戰,到時候,我必是仙門大比第一,你父親葉真仙的劍,我就笑納了。
我會如你今日羞辱我一般,羞辱你父親的劍!
也請你好好看看,叱吒風雲的葉真仙的傳承寶劍,碎成齏粉的模樣!
就像你那碎成齏粉的爹一樣慘!”
葉冬晴眯了眯眼,眸中危險氣息一閃而過。
下一秒,便瞬移到白蘇蘇麵前,掐住她的脖子。
白蘇蘇瞬間喘不過氣,葉冬晴卻並未停手,即便宗主和南宮烈在一旁開口勸說。
天道限製仍死死護著白蘇蘇,葉冬晴重生後,受過無數辱罵,都能忍。
唯獨無法容忍白蘇蘇羞辱自己的父親——她也配?
想起上一世,白蘇蘇將父親留給自己的傳承洞府、寶庫儘資料為己有。
最後反倒埋怨父親冇為青雲宗擴張版圖,甚至因葉家出了自己這個“邪修”,要毀了葉家祖墳,鞭笞葉真仙的遺體、逼自己投降......
葉冬晴真想直接掐死她!
可在天道限製下,隻能狠狠甩了她一巴掌,將白蘇蘇的腮幫子扇得偏到一邊。
白蘇蘇隻覺劇痛,心想葉冬晴打人何時變得這般狠,頭彷彿都要被打歪了。
耳邊傳來葉冬晴的冷笑聲:“放狠話你倒是厲害,不過這些話,等你有實力再說吧。
仙門大比?嗬,你現在冇了金丹,也冇了你師父,我倒要看看,你拿什麼去比!”
葉冬晴在執法堂鬨這一場,不過是閉關恢複魂力後,想來給明止和白蘇蘇致命一擊。
如今確認明止又受重傷,怕是要休養更久,才能前往丹鼎宗求取天池水。
自己養魂力雖難,但速度必定比他快。
丹鼎宗路途遙遠、高手如雲,聽聞還有化仙神念坐鎮。
聽說宗主又與明止有私交......必須做好最壞打算——畢竟天道都在偏袒男女主角。
除了削弱明止的實力,這次,她一定要將實力恢複到九成以上,纔有把握拿下丹鼎宗的天池水。
她的本命靈劍終究不及父親的傳承寶劍,這次秘境中的傳承寶劍,她勢在必得。
可座下兩個徒弟,都不堪大用,個個吃裡扒外。
看來,得好好提點那個小瞎子了。
想到這裡,葉冬晴化作一團霧氣,返回了寒霜殿。
執法堂眾人看完這場大戲,也隻能在震驚中收拾殘局。
宗主冇忘記罰南宮烈蹲三天水牢。
雖比起偷東西的罪名罰得輕了些,但蹲三天水牢,意味著他的境界,要跌落三層。
這是南宮烈極不情願的。
水牢裡陰森寒冷,他不禁想起寒霜殿——
雖名為寒霜殿,殿內卻終日暖融融的。
隻因自己怕冷,師父便遍尋夜明暖燈,將殿內照得暖意盎然,方便他修煉。
可師父剛纔在執法堂,竟看都冇看他,彷彿,他隻是個無關緊要的贈品。
怎麼回事?難道自己對師父來說,真的就這麼不重要?
不如明止也就罷了,總該比那法寶重要吧?
哪怕師父教訓自己幾句也好呢?
她甚至寧願教訓法寶,也不願教訓自己,隻把自己交給執法堂蹲水牢。
果然還是自己不夠強,所以師父看不上?
嗬嗬,這便宜師父就是勢利!
以前還說,自己是他親手栽培的小樹,等發現自己不夠強,不能替她在仙門大比奪得她父親的寶劍,還不是棄如敝屣?
“葉冬晴,你一定會後悔的!
我纔是年輕一代中最有潛力的,就算境界掉三層又如何?
父親有那麼多天材地寶,終有一日,葉家的傳承寶庫、獨門絕學都會是我的!”
他咒罵了整整一日,無人理會。
又不禁想起,以前自己常在外闖禍,師父雖罰他跪在寒霜殿,但每當夜深露重,總會在他最脆弱的時候,端來一碗抄手,一邊教育他,一邊陪他吃熱乎食物。
師父曾經也是那般溫柔,可後來怎麼變得如此冷酷無情?
這次金丹的事他也冇做錯什麼,他又冇挖師父的金丹,隻不過說了幾句公道話。
平時,不都是師父教自己,要鋤強扶弱、秉持公道嗎?
白蘇蘇在他麵前本就弱小,師父平時也總罵白蘇蘇,他當日看見白蘇蘇師妹失去金丹,出手幫她,又有什麼錯?
南宮烈就這樣一邊回憶著與葉冬晴往昔的溫情師徒時光,一邊又咒罵不休,整個人顯得格外割裂。
或許是水牢寒氣太重,連南宮雷霆過來探監時,聽到他的怒罵,都不禁有些悲慼。
他的兒子真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從前葉真君的洞府,南宮烈作為頭號大弟子,可隨意出入、搬弄法寶,怎麼今日把法寶搬回來,就成了偷竊?
葉冬晴,這筆賬,日後,我再跟你好好算!
而南宮烈,受了三日苦楚,境界跌落三層,從未吃過這般苦的他,已是不成人形。
南宮雷霆將他從水牢接回來時心疼不已,卻聽見他嘴裡不停唸叨著:“師父......看看我吧,我再也......不調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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