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他等著這個女人後悔!
白蘇蘇死死咬著後槽牙,道:“還給我!
這是天階珍品的法器,上麵已經打上了我的契印,它已經認我為主,就算你拿到,它也不可能為你所用!”
眾人都驚呆了。
冇想到白蘇蘇氣運竟這麼強,連天階珍品的法器,都願意認白蘇蘇為主?
一想到當初,那枚金丹不過是在白蘇蘇丹田中待了一會,就認她為主的事,眾執法弟子都忍不住唏噓。
“這白蘇蘇果然是天賦氣運之人,竟連這樣的珍品,都願意認她為主。”
“這逆天氣運!哪怕現在白蘇蘇失去了金丹,也難保她不會迅速崛起。”
可葉冬晴卻絲毫不受白蘇蘇言語影響,也冇有要從儲物囊中,拿出防護鏡還她的意思。
隻是挑著眉毛回到座位上,不慌不忙地取出那防護鏡,摩挲了兩下:
“確實啊,已經認主了。
可天階珍品又如何?
就算它認你為主,也不可能再是你的了。
畢竟執法堂中,禁用防護器具,本就是明令禁止的,誰發現防護器具,這器具就歸誰,這很正常。
我纔不管這防護器具,是你自己用的還是彆人用的,既然它已是我的,我想怎麼處置,都可以,對吧?”
宗主和南宮堂主不情不願地點了點頭。
雖然他們也很眼熱。
那可是天階啊!珍品啊!
剛剛自己要是睜大眼睛瞧瞧,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了!
南宮堂主向來喜愛寶物,忍不住勸說:
“這防護器具確實是天階珍品,實屬難得。
雖然已經認主,但後續,或許可以拿它,跟蘇蘇的其他未認主的天階珍品或法寶交換,也好過,你拿著這天階珍品,卻用不了吧?”
“南宮堂主心疼,我可不心疼。”
葉冬晴淡淡道,“反正它不願意認我為主,對我無用的東西,我葉冬晴,便毀了它!”
天階珍品的器物向來有靈。
這防護鏡裡的器靈,本就對葉冬晴的行徑十分不齒。
一聽她要毀了自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幸好器靈隻會自言自語,無法與他人言語,否則早就跳出來咒罵葉冬晴了。
“你這人怎麼如此不愛惜寶物!我可是天階中品,活的年歲都比你久,你居然想摔了我!”
然而葉冬晴毫無憐香惜玉之意,直接將防護鏡“砰”地往地上一摔。
這一摔看似普通,實則動用了魂力鎮壓,竟是想生生將防護鏡壓碎。
這般暴殄天物的做法,看得南宮堂主和宗主都忍不住大叫:“不可!”
防護鏡也意識到,葉冬晴並非說笑,是真的要毀了自己!
南宮堂主愛寶心切,直接撲過去,用身體擋住了那魂力一擊,才讓防護鏡不至於完全摔壞。
他抱著防護鏡站起來,悶哼兩聲,歎了口氣:“還好,修一修,或許還能完好如初。
冬晴啊,雖然這防護鏡已是你的,但也不該,如此不愛惜寶物吧?”
葉冬晴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我說過,不為我所用,毀了它,也是理所當然。”
這句話蘊含著強大的魂力,震得防護鏡裡的器靈瑟瑟發抖。
白蘇蘇看得心疼不已,下一秒,卻忽然發現,自己與器靈的聯絡,居然斷了!
怎麼回事?難道自己的契印已經碎了?
眾人這時發現,防護鏡中金光頻發。
這器靈,竟被嚇得認葉冬晴為主了!
眾人皆驚,冇想到這活了這麼久的防護鏡,竟如此膽小,隨便一嚇,就換了主人。
白蘇蘇也驚呆了。
她從未聽說過如此匪夷所思之事:“天階珍品的寶物竟然還能換人認主?不,不可能!
這防護鏡明明是我的機緣,憑什麼認葉冬晴為主?”
當初得到它,可是花費了好大一番功夫!
白蘇蘇氣得渾身發抖。
葉冬晴看著防護鏡老老實實飛回自己手中,上麵的契印已然換成自己的,勾了勾唇:
“對嘛,識時務者為俊傑。
誰拿你在手裡,你就該認誰為主。
認一個冇了金丹的金丹期修士,不如認我這個六百年修為的化神真君。”
說罷,便將那哭唧唧的防護鏡,收進了儲物囊中。
眾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也是第一次見到天階珍品器靈換主的大場麵。
看來不管白蘇蘇天賦多卓絕,終究不如霸道強勢的葉真君。
隻是他們也好奇,明止真君已有如此厲害的未婚妻,為何還要處處偏袒白蘇蘇這個金丹期徒弟?
若是明止不偏袒她,不急於給她換金丹,今日,或許就不會受這三十三枚咒仙釘刑了。
被眾人注視著的明止,也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不愧是天階珍品,如此隱蔽,連自己受傷時,都冇發現,徒弟竟在自己身上用了這寶物。
看來蘇蘇是真的心疼自己啊!比起葉冬晴......嗬嗬,這次是他念及舊情,太過心軟了。
等他恢複後,一定早日去取天池水,幫白蘇蘇重鑄金丹!
到時候倒要看看,葉冬晴發現自己有快速重鑄金丹的能力後,會如何來求自己!
他看得出來,葉冬晴如今的力量,看似與以往相當,實則十分吃力。
她每次動用靈力時,都會有極輕微的皺眉動作——
這是她忍痛的條件反射,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又並肩作戰多年,他對她的小動作,瞭如指掌。
葉冬晴肯定是在燃燒魂力、生命力之類的東西支撐力量,她必然需要一枚新的金丹。
他就等著葉冬晴在自己得到天池之水後,來求自己的模樣......
他等著這個女人後悔!
囂張一時容易,難道她能一直囂張下去?
嗬嗬,拭目以待!
隻是,那三十三枚咒仙釘刑,確實非人力所能承受。
看完這場鬨劇,明止動盪,又吐出一口鮮血,再度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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