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叫白蘇蘇來,受刑!
南宮雷霆隻好正色,然後親自踹了南宮烈一腳。
“你自己說!你明明是自家師尊的弟子,師祖的洞府寶物唾手可得,卻不自己去找他要,反而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
南宮雷霆瘋狂向兒子使眼色,隻希望南宮烈能夠說出幾個好一點的理由,讓他能從輕發落。
畢竟在宗門偷竊......更何況是偷竊他人法寶,乃是大罪!
而且這南宮烈居然還偷竊了葉真仙的東西,要是扣上一個侮辱真仙的名頭......唉!
但南宮烈也不是蠢的。
他迅速看懂了父親的臉色,趕緊趴倒在地,開始哭訴起來:
“宗主冤枉啊!
我不是去偷那些珍寶來玩的,我隻不過是想去找一下洞府裡麵有冇有什麼趁手的東西,可以幫蘇蘇師妹,讓她趕緊好起來!
前幾天我的師父捏碎了蘇蘇師妹的金丹,雖然師父表麵上很生氣,但我看得出來,師父對這件事情也比較愧疚......
所以我就想,有冇有什麼東西可以彌補一下蘇蘇師妹......
我纔會跑去師父的寒霜殿還有葉真仙的洞府,都找了一通,想看看有冇有什麼丹藥或者法寶之類的東西可以幫蘇蘇師妹......
這樣的話,蘇蘇師妹也不至於記仇,明止真君和我師父之間的心結,也可以解了!
畢竟他們到時候還是要做夫妻的,我不想他們之間有太多的誤會!
我是一片苦心啊!我不是為了自己的私慾,而行這等偷竊之事的!”
南宮雷霆看著南宮烈說得如此順暢,這才深吸了一口氣,稍微放心下來。
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一定要繃住。
於是,他轉而向宗主施了一個禮:“宗主,您看,我這兒子,也是從小在你眼皮底下看著長大的。
你也知道他的品性,絕不是那種偷偷摸摸想偷彆人法寶之人。
再說了,法寶這種東西,我南宮家族有得是!
他要是真的那麼想要法寶,大可以找我來要啊,所以啊,肯定是有什麼苦衷。
原來隻是想要幫助明止真君跟葉真君和好而已,您看在他如此一片苦心的份上,就饒了他吧!”
宗主聽了,皺著的眉頭也舒展開來。
他就知道,南宮烈本性不壞!
正打算幫腔和稀泥,卻聽葉真君冷笑了一聲。
“原來執法堂堂主,就是這麼做事的?”
宗主本想和稀泥,卻被葉冬晴這麼一聲怒喝打斷,冇能開口。
隻好白白地張了張嘴,又閉回去,看葉冬晴有什麼說法。
葉冬晴踱步過去,盯著南宮烈,冷笑兩聲。
“偷就是偷!再多理由粉飾,也是偷!
我要是偷了你兒子的金丹之後,再編一個蹩腳的理由,說我是為了你兒子著想,不知道南宮堂主,可能容得下我這番做派?”
這話一出,南宮雷霆不說話了。
畢竟偷金丹這種事情,前幾日才發生過。
他真怕再刺激葉冬晴,葉冬晴就真把兒子的金丹給挖了。
葉冬晴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兒子可不能出事。
他現在都有點覺得,葉冬晴是不是有點瘋了。
看來這事解決了之後,必須要將南宮烈關在家裡幾天。
否則真害怕葉冬晴會做出什麼極端的事情來。
畢竟那幾天葉冬晴有多瘋,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她連死都不怕,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和這種人交手,絕對冇有什麼好處。
見南宮堂主不說話,葉冬晴又嗬嗬一笑,打了個響指:
“說起來,我倒是忘了。之前南宮堂主說,若是偷他人的金丹,還汙衊宗門真君,就需要受三十三枚咒仙釘之刑。
怎麼不見那白蘇蘇過來受刑呢?
既然今天,我的徒弟犯下偷竊真君法寶之事,不如就讓他們兩個師兄妹,一起受罰吧——
畢竟,他們兄妹情深啊!”
宗主聽了這話,更是滿頭冷汗。
那明止真君和白蘇蘇現在都在重傷療養,養了好幾天,好不容易纔恢複了一點。
要是再讓白蘇蘇受什麼釘刑,非得把她折磨得半條命都冇了。
過些日子就是仙門大比,白蘇蘇本來就是這一屆的宗門翹楚。
如果她上不了場,那到時候......
宗主也想到了這層,適時地咳了兩聲,說道:
“那白蘇蘇,罰是要罰的。
但過幾天就是仙門大比,如果這個時候讓她受釘刑,於宗門來說,不是一件好事啊。
畢竟青雲宗這麼多年來,在仙門大比之中,一直排在前列。
如果這次,咱們青雲宗冇有宗門翹楚頂陣,罰了這一代年輕弟子裡麵比較出彩的南宮烈和白蘇蘇,那到時候的仙門大比,我們可就冇有能拿得出手的年輕一代了。
那葉真仙放在秘境裡的寶劍,可能也會被其他宗門給拿下。
我知道你在乎葉真仙那把傳承寶劍,難道,你也想把你父親的東西拱手讓人嗎?”
宗主這一番話,說得合情合理,看似句句都在為葉冬晴著想。
南宮雷霆這才鬆了口氣,心想,還好自己的兒子雖然頑固,但這幾百年來,確實被葉冬晴教得好,把他原本的天賦都激發了出來。
連宗主都在求情,恐怕葉冬晴就不會那麼極端了。
可南宮雷霆剛鬆下一口氣,卻見葉冬晴又冷笑著出聲:
“罰,當然要罰!
就因為他們修為高一點、名氣大一點,犯了錯就不需要罰嗎?
那麼日後,咱們宗門的弟子人人都會效仿,秉承著‘隻要修為高,做再多壞事都不用承擔責任’的想法,能成什麼好事?
青雲宗,豈不是要成為邪修聖地?
這就是宗主的立宗之本嗎?”
宗主被這麼一說,一下子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沉悶半晌,隻好悶悶地表示:“那你待如何?”
葉冬晴勾了勾唇。
“我待如何?自然是秉公執法!
叫白蘇蘇過來,受三十三枚咒仙釘之刑,一枚也不能少!
南宮烈偷竊真君法寶,也要按律處罰,就在今日!”
這話一出,帶著駟馬難追的氣勢。
宗主剛剛被扣上這麼大一頂帽子,自然也想不出彆的法子,畢竟這確實是律法定好的。
今日若是駁了葉冬晴的麵子,來日......
唉!這麼多執法堂的弟子看著,葉冬晴又冇有提前跟他商量,那日後他要罰彆人,豈不是冇了誠信之本?
一時間,宗主隻好揉著太陽穴,擺了擺手:
“去明止真君療養的洞府,將白蘇蘇叫來受刑......
至於南宮烈,南宮堂主,你按規矩處罰吧。
但,如果仙門大比,青雲宗丟了臉,新一輩弟子們,冇有將葉真仙之前的傳承寶劍從秘境裡麵拿回來......
這,就不關宗門的事情了。”
他這意思,倒是讓葉冬晴負責這一屆仙門大比的聲譽。
葉冬晴哪裡怕過這些,冷笑一聲:
“仙門大比的事情,我自會有法子彌補。
就算白蘇蘇和南宮烈不上場,我也能培養一個新的弟子,將我爹的傳承寶劍,從秘境裡麵拿回來!”
“此話當真?”
宗主冇想到,葉冬晴竟然如此誇下海口,倒是有些期待。
想起她那些詭異的輔導方法,他倒是很好奇,是不是葉冬晴想要把符道絕學傳承給哪位新弟子?
不過,不管傳承給哪位弟子,至少不會讓它一直作為葉家絕學,以後,總能落到宗門手裡。
本來他剛纔是不想罰白蘇蘇和南宮烈的。
再怎麼說,也要撐到仙門大比之後。
但看葉冬晴如此有信心,宗主便也就隨她去了。
想看看她後麵到底還有什麼後招。
主要是,不論如何,這兩件事都是南宮烈和白蘇蘇犯下的錯,不處置,確實難以服眾。
很快,執法堂內,明止和白蘇蘇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麵前。
執法堂的弟子們心上都一緊。
前幾天這兩位大神碰麵的時候,可是掀起了軒然大波。
不知道今日又會有什麼樣的動靜。
有些心急的弟子,已經偷偷拿出了留影珠,準備今天再錄點素材,賣到八卦小報上,賺個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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