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葑芷頓了頓,繼續道:“與其在這裡與我爭辯,不如好好想想怎麼把你的好師兄救出來。畢竟,晚一刻,他說不定就徹底變成青雲子了。”
“你!”葑嬌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花熙附和道:“就是,與其在這裡表演,還不如去那邊幫忙。”
“你們!”葑嬌氣得渾身發抖,卻又無力反駁,隻得跺著腳跑去幫忙。
“各位道友,我大師兄被邪修盯上,還請大家出手相助,事後丹神宗必有重謝。”徐明宇對著眾人拱手,言辭懇切。
萬法宗的和星文皺了皺眉,走了出來:“奪舍乃是魔道行徑,我輩正道修士,理應同氣連枝,共抗邪魔。”
天音宗的閔雪瑤也微微頷首,撫著懷中古琴:“和道友所言甚是,天音宗願助一臂之力。”
有了兩大宗門表態,其餘一些宗門弟子也紛紛響應。
一時間,數十名修士對石門發起猛攻。靈力激盪,整個大殿都在微微震動。然而,那石門上的陣法符文光芒大盛,形成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將所有攻擊都化解於無形。
鐘鶴軒和林逸楓對視一眼,也帶著靈器宗和萬劍宗的弟子加入了戰團。
“住手!”
就在眾人束手無策之際,楊尾和溫彥宸走了過來。
楊尾雙手環抱於胸前,神態自傲:“彆白費力氣了,此乃複合陣法,陣法環環相扣,生生不息。光靠蠻力,就算把你們所有人的靈力都耗儘,也打不開!”
徐明宇拱拱手:“還請楊道友出手相助。”
楊尾得意道:“此等低階陣法,還用不著我出手。”
“溫師弟,去,讓他們瞧瞧咱們萬符宗的厲害。”
溫彥宸在楊尾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拱手:“此陣太過複雜,在下儘力一試!”
話落,其他人主動散開。
溫彥宸臉色沉重地走到石門前,仔細端詳著上麵流轉的符文,隨即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遝符籙,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
“破!”
數十張破陣符化作金光,精準地貼在石門的各個陣眼之上。
然而,符籙上的靈光隻是閃爍了片刻,儘數化為飛灰。
楊尾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丟人現眼,起開起開!”
楊尾上前,再次甩出一遝符籙,但是依舊未能破解石門山的陣法。
葑芷冷冷掃過。
溫彥宸好歹通了一竅,這個楊尾,簡直一竅不通!
大殿內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就在這時,鐘鶴軒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葑芷幾人身上。
“徐道友,”鐘鶴軒緩緩開口,“我記得衛道友精通陣法,你不妨請衛道友一試。”
一瞬間,所有的目光都彙聚到葑芷幾人身上。
徐明宇麵色一凝。
那衛炎可是葑芷現在的師兄。
求他們,不就是表示他們不如季玄幾人?
一時間,徐明宇心中滿是苦澀,但是為了梁景修,徐明宇還是開口道:“還請衛道友出手相助!”
衛炎淡淡一笑,看向葑芷:“我聽二師兄的。”
季玄終於啃完了最後一口甘蔗,拍了拍手,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戲謔的桃花眼此刻卻閃爍著精明的光。
他清了清嗓子,吊兒郎當地開口了。
“幫忙啊……”
“也不是不行。”
周淮安心中一喜,急切地拱手道:“季道友,隻要你們肯出手相助,丹神宗上下,必有重謝!”
“重謝?”季玄挑了挑眉,“空口白牙的承諾,誰不會說?咱們癲神宗和你們丹神宗的梁子在場的可都看得清清楚楚。當初你們對我們冷嘲熱諷,喊打喊殺,現在有難了,就想讓我們幫忙?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
一番話,說得丹神宗眾人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尤其是葑嬌,一張俏臉氣得扭曲,卻又不敢發作。
季玄踱著步子,走到丹神宗眾人麵前,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地說道:“想讓我們救人,可以。兩個條件。”
“第一,”他的手指指向儲物袋,“兩萬上品靈石,現在就拿出來。少一塊,我們扭頭就走。”
段梓恒:“兩萬上品靈石!”
“你這是獅子大開口!”
周淮安道:“我答應你!”
段梓恒:“五師弟,他分明是趁火打劫!”
周淮安:“三師兄,都這個時候了,你就彆說了,救大師兄要緊!”
“行!”季玄勾唇,豎起第二根手指,目光懶洋洋地掃過葑嬌和她身後的丹神宗弟子。“第二,我要你們丹神宗所有人為你們之前的無禮和汙衊給我家小師妹賠禮道歉。”
他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擲地有聲。
葑芷站在他身後,看著季玄那高大、寬厚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不需要彆人為她出頭,但被人這樣堅定地護著的感覺,真的很好。
她微微垂下眼瞼,掩去了眸中一閃而過的笑意。
金麒麟附和道:“對,給葑芷仙子道歉!”
“我們憑什麼要跟她道歉?”葑嬌第一個尖叫起來。
“憑什麼?”季玄冷眸:“就憑你胸前那塊骨頭是我家小師妹的。”
“怎麼?這才一個月,就忘記那塊骨頭是怎麼來的了嗎?”
花熙上前附和:“就是,一群卑劣無恥之徒,設計挖我家小師妹仙骨,汙衊小師妹是邪修,現在想找我們幫忙,門都冇有!道歉,必須道歉!”
秦舞、阮童、衛炎往前一站,眸光冰冷,態度不言而喻!
周圍的人指指點點。
見自己的事被季玄幾人抖出來,葑嬌又羞又怒又甘,“讓我跟她道歉,絕不可能!”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
動手的人是徐明宇。
葑嬌懵了,狠狠瞪著徐明宇。
徐明宇算什麼東西竟敢打她?
段梓恒:“四師弟,你瘋了?”
“仙骨的事是師尊師母的決定,跟嬌嬌有什麼關係?”
徐明宇雙目赤紅,死死地瞪著葑嬌,“仙骨一事,我冇資格過問。”
“可如今大師兄危在旦夕,葑嬌,我問你,究竟是大師兄的命重要,還是你的麵子重要?”
如果不是為了幫葑嬌,大師兄會去爭這個所謂的傳承嗎?
大師兄現在生死未卜,她還在這裡計較她那可笑的尊嚴!
他真是錯看她了!
葑嬌和段梓恒瞬間啞口無言。
徐明宇第一個走到葑芷麵前:“過去我一直為難你,作弄你,傷害你。是我辜負了你一片真心,葑芷,對不起,是我錯了!我不求你原諒,隻求你幫幫大師兄!”
葑芷冇有說話。
“四師兄說得對,大師兄的命,比什麼都重要!”周淮安鼓起勇氣,走到葑芷麵前言辭懇切:“葑芷師妹,身為師兄,我冇有儘到師兄的責任,讓你受了很多苦,對不起!”
“求你,救救大師兄!”
葑芷抬眸。
對於周淮安,她的感情一直比較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