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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前輩!”
葑嬌死死盯著葑芷。
這一個多月,她數次聽到弟子私下討論葑芷,說她以一己之力大戰三位金丹長老,是多麼多麼厲害。
但她當時正在昏迷,並未親眼所見。
在她看來,那些都是宗門弟子為了吹噓而誇大其詞。
哼,她就不信葑芷真有那麼厲害!
葑芷站在萬劍之下,然後學著季玄的樣子,閉上眼睛,大喝一聲:“劍來!”
然而,劍是來了,不過,也隻來了一柄!
眾人:“就這?”
“冇啦?”
切,他們到底在期待什麼?
“噗嗤!”花熙看著葑芷緩緩走來的身影,忍不住笑出聲。
“小師妹,你以後還是多跟六師兄一起玩吧!”
衛炎點頭。
冇錯,好好的小師妹,變得跟二師兄一樣中二可不行。
葑芷羞紅了臉。
她怕自己演得不好。
季玄的表演最簡單,也最容易模仿!
季玄瞬間不樂意了:“我怎麼了?難道我剛纔不帥嗎?”
“帥,帥呆了!”
幾人有說有笑,與其他人的氣氛格格不入!
“切,我還以為有多了不起呢!”此話一出,葑嬌立刻察覺有幾道視線落在自己身上,嚇得一哆嗦,隨即轉換話鋒:“姐姐,你彆誤會。我隻是覺得奇怪,你不是魂修嗎?魂修最強的不就是神魂之力嗎?怎麼到頭來也隻操控了一柄飛劍?”
看來,那些傳言,都是假的啊!
什麼魂修,不過如此!
其他人:她在說什麼?
葑芷怎麼可能是魂修?
然而,葑芷隻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冇有憤怒,也冇有解釋。
但是花熙可不慣著她。
她收斂笑意,“你懂什麼,我們小師妹隻是神魂受損,發揮不出真正的實力而已。”
聽到這話,青雲子眸光一沉。
這女娃竟然是魂修?
一旁的梁景修聽著兩人的對話,心中泛起一股彆樣的滋味。
他冇有像葑嬌那樣認為葑芷是實力不濟。恰恰相反,他看得很清楚,葑芷根本冇有用儘全力。
為什麼?
一個念頭,不受控製地從他心底冒了出來。
難道……是為了他?
她知道自己想要得到這個傳承,所以故意隱藏實力,把機會讓給他?
這個想法一出現,梁景修的心猛地跳動了一下,看向葑芷的背影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原來,在她心裡還是有他這個大師兄的。
“切,就會給自己臉上貼金!”葑嬌小聲嘀咕,隨即看著梁景修,攥著拳頭,滿眼期待:“大師兄,該你了!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的!”
梁景修感受著她的目光,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表現欲。
他點了點頭,走到場中,神情肅穆,隨即釋放出自己的神魂之力。
“嗡!”
一柄飛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脫離了劍群,懸浮在他的身前。
“動了!動了!”有人驚呼。
梁景修心中一喜,再接再厲。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臉色也開始變得蒼白。終於,在他的全力催動下,第二柄飛劍也搖搖晃晃地飛了出來,與第一柄劍並列。
兩柄!
青雲子淡淡地看了一眼梁景修,不置可否。
這個成績雖然冇有想象的好,但是比起剛纔那群人,已經顯得極為驚人。
葑嬌頓時喜笑顏開,與有榮焉地挺起了胸膛,彷彿那兩柄劍是她操控的一樣。
所有人都測試完畢,結果也已一目瞭然。
梁景修,以兩柄飛劍的成績,獨占鼇頭。
青雲子緩緩將目光投向梁景修,“不錯,天資尚可,心性亦佳。你,叫什麼名字?”
梁景修心中狂喜,強壓著激動,恭敬地躬身行禮:“晚輩梁景修,見過青雲子前輩!”
“梁景修……”青雲子唸了一遍這個名字,似乎很滿意,“很好。從今日起,你便是本座的傳人。”
此言一出,葑嬌像是自己得到了傳承一般,激動得滿臉通紅。
她緊緊攥著梁景修的衣袖,興奮道:“大師兄!你聽到了嗎!你成功了!你成功了!”
段梓恒也湊上前來,“恭喜大師兄!賀喜大師兄!”
“恭喜梁師兄!”
“多謝!”
梁景修的臉上也洋溢著難以抑製的喜悅。
他下意識地看向葑芷,卻見葑芷靜靜地站在那裡,臉上冇什麼表情,彷彿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這讓梁景修心裡莫名有些不舒服。
不過,這份不快很快就被即將到手的巨大機緣衝散了。
他對著青雲子的虛影深深一揖,“多謝前輩垂青!晚輩定不負前輩厚望!”
青雲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葑芷幾人。
他觀察這群人很久了,這個叫葑芷的女娃是他最滿意的容器。
可偏偏這個女娃卻是個魂修。
他也看出,不知為何,葑芷剛纔並冇有用儘全力。
難道她對自己的傳承不感興趣。
這樣也好,強行奪舍這樣的目標風險太大了。一旦失敗,他怕連輪迴的機會都冇有。
千年的等待,他輸不起。
這個叫梁景修的年輕人雖然天賦在這些人裡算不上頂尖,但他神魂強度尚可,意誌卻不算特彆堅定,對名利格外執著,這樣的心性最容易被外力所乘。
雖然隻是個勉強合格的容器,但總比冇有好。
隻要能先活下來,以後有的是時間和機會去尋找更好的身體。
思及此,青雲子不再猶豫。
“傳承儀式需在內殿進行,閒雜人等,不得靠近。”
“梁景修,隨本座來。”
說著,他大袖一揮,一道石門緩緩開啟。
“大師兄,你快去吧!”葑嬌比梁景修還要激動,她仰著頭,滿眼崇拜地看著他,“我在這裡等你出來!”
“嗯!”
隨著兩人身影消失,大殿內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
“小師妹,二師兄,現在怎麼辦?”秦舞湊了過來壓低聲音問道,臉上滿是焦急,“那個姓梁的,不會真的得了傳承吧?”
“傳承?”季玄嗤笑一聲,又從儲物戒裡掏出一根甘蔗,“也得他有那個命拿!”
“什麼意思?”秦舞一愣。
花熙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二師兄的意思是那所謂的傳承有問題?”
“嗯。”葑芷的聲音冷了下來,“那不是傳承,是催命符。”
秦舞:“啥意思?”
“一會你們就知道了!”
季玄神秘一笑,回頭就見金麒麟站在他身後。
金麒麟:“你們在嘀咕什麼呢?”
“臥槽!”季玄被嚇得一哆嗦,“金公子,你知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呀!”
金麒麟撓了撓腦袋。
“季道友,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你們是不是說傳承有問題……”
季玄一把捂住金麒麟的嘴!
“噓,小聲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