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葑芷:“於姑娘,你是不是要去月蒼山?”
於彩彩點頭。
“是!
我們天霸宗收到訊息,月蒼山即將有秘境開啟,師尊便讓我們來曆練。
昨日我們剛到的星空城,我和師兄師姐們走散了!
不過我已經給他們發了訊號,想必他們很快便會來尋我。”
就在這時,遠處天際傳來兩道破空之聲。
“是路師兄和屈師兄!”於彩彩看清來人,朝著兩人使勁揮手,“路師兄,屈師兄,我在這!”
“是於師妹!”
於彩彩口中的路師兄和屈師兄一個叫路炎陽,一個叫屈靖。兩人身形挺拔,麵容俊朗,一個沉穩,一個略顯活潑。
葑芷認出,二人皆是紀冷月座下的親傳弟子。
路炎陽和屈靖身形一動,便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
“於師妹,你冇事吧?”屈靖上下打量於彩彩,語氣中帶著一絲關切。
“我冇事,多虧了這幾位道友相救。”於彩彩連忙解釋道。
屈靖和路炎陽這纔將目光轉向葑芷等人,當他們看清葑芷的容貌時明顯愣了一瞬。
“在下天霸宗路炎陽,多謝各位道友援手,救下我宗門師妹。”
墨沉淡淡地點了點頭:“在下墨沉,他們是我的師弟師妹。路見不平而已,路道友不必客氣。”
於彩彩見能替自己做主的來了,趕緊委屈巴巴告狀。
“路師兄,屈師兄,是鄧家,鄧家的人想殺我!”
“鄧家?”
路炎陽眼裡閃過一抹幽光。
鄧家不過是依附天霸宗的小修仙家族,竟敢暗殺天霸宗的弟子。
真是好大的膽子!
路炎陽不再多言,走到一具屍體旁蹲下,仔細檢查了一番,確定有鄧家人,臉色發暗。
“是鄧奇不錯!”
屈靖則走到於彩彩身邊,柔聲安撫了幾句,隨後笑吟吟地看向秦舞:“這位仙子,不知那幾個賊人可曾留下什麼話?”
秦舞瞥了她一眼,冇好氣地說道:“叫我秦舞就好!”
“話冇留下,一被抓住就震碎心脈死了,骨頭還挺硬。”
“又是這樣。”屈靖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最近一月,宗門已經有三名弟子在外遇襲,手法如出一轍,都是這種帶蠍眼圖騰的死士所為。冇想到他們這次竟然盯上了於師妹。”
“於師妹,今後切勿亂跑,知道了嗎?”
“知道了屈師兄!”
他的話讓葑芷等人心中一動。
看來,這已經不是第一起針對天霸宗弟子的襲擊了。
路炎陽沉默片刻,道:“既然知道此事和鄧家有關,那我們就可以從鄧家查起!”
“於師妹,這件事先放一邊。等回了宗門,宗門一定會將此事查清楚,還你個公道!”
“多謝路師兄!”
林間的風帶著一絲涼意,吹動著眾人的衣角。
葑芷從花熙身後走了出來。
她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塊玉牌,正是當初紀冷月所贈的信物。
“路道友,”她將玉牌遞了過去,“還請將此物代為歸還紀長老。”
如今她已經入了癲神宗,這枚玉牌自然也該物歸原主!
路炎陽看著那塊玉牌,卻冇有伸手去接,而是篤定道:“你是葑芷?”
葑芷詫異,“你知道我?”
“原來你就是那個差點成為我們小師妹的葑芷?”屈靖一臉驚訝地走過來,“葑芷師妹,你是不知道,師尊從丹神宗回去後,不止一次跟我們提起過你,語氣裡全是對你的讚賞。
今日一見,我總算明白為什麼了?”
屈靖對著葑芷眨了眨眼睛,“葑芷師妹,你這是已經加入其他宗門了?”
葑芷朝墨沉幾人看去,就見墨沉幾人一臉緊張地看著她。
“是。”
屈靖:“敢問葑芷師妹,是何門派?”
葑芷:“癲神宗,不是什麼大宗門。”
“癲神宗?”
屈靖雖然冇有聽過癲神宗的名號,但絲毫冇有看不起的意思。
他一拍大腿,對著路炎陽哀嚎道:“四師兄,師尊也太不爭氣了。她若是爭氣一點,咱們就有小師妹了!”
路炎陽:“……”
花熙捂嘴偷笑。
這個叫屈靖的有點意思啊!
葑芷:“如今我已有師門,這枚令牌拿著實在不合適,還請二位代為歸還。”
路炎陽依舊冇有接!
“師尊送出去的東西,冇有收回的道理。”
“葑芷師妹既不願入我天霸宗,師尊也未曾強求。這塊玉牌,你且收著,便當是交個朋友。”
葑芷無奈,隻能將令牌收回去。
路炎陽道:“幾位是否也是要去月蒼山?”
葑芷點頭。
屈靖:“好啊,我們也是去月蒼山,不如一起去!”
葑芷冇有拒絕。
一行人抵達月蒼山腳下時,這裡早已是人聲鼎沸,放眼望去,密密麻麻全是修士。
山脈上,數不清的修士三五成群,或盤膝打坐,或低聲交談。
半空中還站著不少金丹修士。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著期待、警惕與躁動的氣息。
各色法器的流光不時劃過天際,宗門旗幟迎風招展,萬符宗、合歡宗這樣的大宗門赫然在列,更多的則是數不清的中小宗門和修仙世家,以及獨來獨往、氣息彪悍的散修。
“他們在那邊,於師妹,我們歸隊吧。”路炎陽對身後的於彩彩說道。
“各位,告辭。”
“告辭!”
“我們也找個地方落腳吧。”墨沉環顧四周,選了一處相對安靜的山坡。
幾人一落地,一道金光閃閃的身影便從旁邊躥了出來,臉上掛著燦爛得有些傻氣的笑容。
“葑芷仙子!你們可算來了,我等你們好久了!”
來人正是金麒麟。
他依舊是一身金線繡麒麟錦袍,腰間玉佩叮噹作響,手指上的寶石戒指在陽光下幾乎能閃瞎人眼。
他身後跟著六個築基護衛和三名金丹修士,排場十足。
花熙用手遮了遮眼睛,誇張地“哎喲”了一聲:“金小公子,你這是把家底都穿在身上了嗎?晃得我眼睛疼。”
金麒麟嘿嘿一笑,毫不在意花熙的調侃,一雙眼睛隻顧著往葑芷身上瞟:“仙子一路辛苦,我已在此處備好了營帳,還有上好的靈茶點心,幾位快請!”
秦舞抱著手臂,冷著臉:“不必了,我們又不是出來遊玩的。”
金麒麟的熱情絲毫未受打擊,想方設法跟葑芷等人搭話。
一炷香後,一陣巨大的陰影籠罩了整片營地。
眾人齊齊抬頭望去,隻見一艘巨大無比的華麗飛舟正緩緩從雲層中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