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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伴隨著阮童一聲尖叫,他整個人便朝著下方直直墜去。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強烈的求生欲讓他本能地召喚出自己的神魂伴生器,一口黑黢黢的大鍋,歸元鍋!
阮童來不及多想,跳進大鐵鍋。
他操控著歸元鍋,根本不敢睜開眼睛。
失控的歸元鍋帶著阮童瘋狂自由旋轉,在空中東碰西撞。
“啊,救命啊!”
“我要吐了……嘔……”
鍋裡傳來阮童的哀嚎,聽得人心驚肉跳。
“不好!”
葑芷黛眉微蹙。
下方是連綿山脈,這麼毫無章法地亂撞,就算有歸元鍋護著,五師兄也得被撞個七葷八素。
她心念一動,太古遺音琴瞬間浮現在身前,素手輕抬,指尖落在琴絃之上。
一聲清越的琴音穿透風聲與尖叫,彷彿一道無形的漣漪,瞬間撫平了周圍躁動的氣流。
緊接著,空靈沉靜的曲調悠然響起,正是《靜心曲》。
鐵鍋裡,天旋地轉的阮童隻覺得那琴音彷彿一股清泉,直接灌入他的神魂,瞬間澆滅了心頭的驚慌與恐懼。
他用手捂著眼睛,露出一絲空隙!
咦,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隨後,他又嘗試著從鍋裡站起來,腳下的山川、河流、房屋清晰可見。
一切都是那麼美!
阮童一喜,嘗試著催動靈力,歸元鍋快速朝前移動。
“我……我,我不怕高了!”
“我……我飛起來了!”
阮童操控著歸元鍋,一會往左,一會往右,一會又翻幾個圈圈。
最後,他駕馭著大鍋飛到葑芷身邊,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滿是崇拜與感激。
“我可以自己飛了!”
“小師妹,我不怕了!”
葑芷勾唇一笑,將琴收起來,“嗯,五師兄很棒!”
墨沉、季玄等人也飛到兩人身邊,對著兩人豎起大拇指。
花熙:“我就說不破不立吧。人呀,有時候不逼一逼,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潛力有多大。五師弟,你可得好好感激我和小師妹。”
阮童:“是,多謝四師姐!多謝小師妹!”
一群人哈哈大笑!
隨著幾人不斷深入月蒼山脈,周圍的修士也漸漸多了起來,目標顯然都是同一個地方。
“六師弟分析得不錯,這青雲秘境果然吸引了不少人。”秦舞饒有興致地打量著周圍的修士,就這一會,她已經看見好幾個大宗門的弟子和幾個金丹修士。
就在此時,下方密林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伴隨著一聲女子的驚呼。
秦舞:“下麵有情況!”
幾人用神識掃過去。
隻見林間空地上,一名身穿天藍色衣裙的女修正狼狽地躲閃著三名黑衣人的圍攻。
那女修看起來不過十**歲,修為在築基初期,身上有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在三人圍攻之下,顯得有些靈力不濟,眼看就要支撐不住。
而那三名黑衣人,個個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配合默契,招式狠辣,每一擊都直取要害,分明是要置人於死地。
“那姑娘好像是天霸宗的。”季玄的聲音響起。
葑芷眸光微沉,剛要動手,卻見一道身影比她還快。
“光天化日之下,三個大男人圍攻一個弱女子,還要不要臉了!”
秦舞的脾氣瞬間就上來了,話音未落,已然化作一道閃電,一躍而下,口中大喝道:“哪裡來的鼠輩,給老孃住手!”
葑芷幾人緊隨其後。
三名黑衣人顯然冇料到會半路殺出一群程咬金,攻勢一滯。
三名黑衣人互相對視一眼。
“走!”
“想走?冇那麼容易!”
秦舞抓住機會,欺身而上,一雙秀掌上下翻飛,帶著淩厲的勁風,轟向三人。
“砰!砰!砰!”
三人齊齊掉了下來。
秦舞一腳踩在一個黑衣人的胸口上,怒道:“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何要殺這位姑娘!”
不料秦舞話音一落,三人便齊齊震碎了心脈,嘎了!
秦舞:艸,她有這麼可怕嗎?
葑芷走過去,扶起那女修。
“姑娘,你冇事吧?”
那女修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魂未定地看著從天而降的秦舞幾人,眼中滿是感激與後怕。
“多……多謝幾位出手相救,小女子於彩彩,感激不儘!”於彩彩掙紮著想要行禮,卻因傷勢過重,又將動作收了回去。
“先彆動。”花熙走上前,遞給她一顆丹藥,“這是療傷的,先服下吧。”
“謝謝!”於彩彩接過丹藥,毫不猶豫地服下。
葑芷:“於姑娘是天霸宗的吧?他們為什麼要殺你?你們宗門其他人呢?”
於彩彩點頭。
“是!”
“我和師兄師姐們走散了,一到這,就遇上了這群人。我也不知道他們為何要殺我!”
“這三人好像是死士。”秦舞不屑地冷哼一聲。
季玄走了過來,蹲下身子,開始檢查屍體。他先是扯下了其中一人的麵罩,露出一張平平無奇的臉。
“這張臉是假的。”季玄伸手在那人臉上一抹,撕下一張薄如蟬翼的人皮麵具,露出了本來的麵目。
“咦?”季玄發出一聲輕咦,似乎認出了此人,“好像是銀月洲鄧家的人?我好像在一場拍賣會上見過他,叫……鄧奇!”
墨沉聞言,神色微動:“銀月洲鄧家?銀月洲可是天霸宗的地盤,他們怎麼會派死士來截殺一個天霸宗的弟子?於姑娘,你和鄧家有仇?”
於彩彩:“冇有!”
季玄冇有說話,他的手指在那名叫鄧奇的屍體脖頸後方摸索著,似乎發現了什麼。
他用力一撕,扯開了那人的衣領,一個詭異的圖形暴露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個由無數細小符文組成的圖案,形似一頭扭曲的蠍子,蠍尾高高翹起,末端卻不是毒針,而是一隻睜開的眼睛,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異與陰冷。
季玄仔細端詳著那個圖形,又檢查了另外兩具屍體,發現他們脖頸後方都有著一模一樣的蠍眼圖騰。
“原來這麼早就開始了嗎?”季玄的手指輕輕撚動,眸色深沉了幾分,似乎在飛速推算著什麼。
秦舞拍了拍季玄的肩膀。
“二師兄,你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咦,這是什麼?”
季玄:“不知道!”
“估計是什麼組織的標記!”
葑芷的目光落在於彩彩身上。
這個姑娘,好霸道的筋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