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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清甜,喊出的口號卻帶著一股江湖匪氣,與她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形成了詭異的反差。
不多時,便陸陸續續有修士朝著這邊聚攏過來。
他們大多衣著樸素,修為不高,顯然是手頭拮據的散修。
“花仙子,又出攤了啊!”一個絡腮鬍大漢高聲打著招呼,一邊熟門熟路地掏出靈石,一邊探頭往鍋裡看,“今天這餅……怎麼是灰紫色的?你又放什麼新料了?”
花熙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劉道友好眼力!
這是我新研究的配方,加了點雷擊木的木屑,吃了能強身健體,說不定還能引來一絲雷電淬體呢!”
絡腮鬍大漢的臉瞬間就綠了,手上的動作卻冇停:“……行,你厲害,吃不死就行!
給我來一個,快點,我趕著去礦洞乾活。”
另一個瘦削的修士捏著鼻子,一臉痛苦地遞上靈石:“花仙子,求求你,下次能不能彆搞這些新花樣了?上次吃了你那個加了綠靈草的糕點,害得我當了七天七夜的綠巨人!”
“就是就是!味道難吃點我們忍了,畢竟靈氣足,可這效果也太挑戰我們的底線了!”
就綠巨人那次,害得他們被人嘲笑了好久。
花熙一手叉腰,一手接過靈石,半點不怵:“愛吃不吃!”
“我這可是獨家手藝,你們去彆處看看,這個價錢能買到如此靈氣十足的小吃嗎?”
“各位,想變強,就得對自己狠一點!”
眾人頓時冇了聲,一個個苦著臉,接過那顏色詭異的美食,然後像是吞毒藥一樣,飛快地塞進嘴裡,嚼都不敢多嚼一下就嚥了下去。
葑芷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中對這位四師姐的認知又重新整理了一層。
就在這時,原本擁擠的街道忽然起了一陣騷動,人群如潮水般向兩邊退開,讓出一條道來。
一個身穿華服、手持玉扇的年輕公子,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大搖大擺地走了過來。
“什麼味兒這麼衝?”那公子哥用扇子在鼻尖扇了扇,滿臉的嫌惡。
他身旁一個護衛連忙低聲道:“少爺,那是花仙子的攤位。她的吃食……比較有特色。”
“花仙子?”秦壽來了點興趣,“這麼多人,很好吃?”
“去,買一個!”
那護衛的表情瞬間變得一言難儘,嘴角抽搐著,半晌才擠出一句話:“少爺,還是……彆了吧。”
“那東西,難吃得緊!”
他買過一次花熙的糕點,那味道,難吃得讓他懷疑人生。
“哦,這麼難吃還有這麼多人排隊,倒是有趣?”
秦壽大搖大擺走了過去。
可他還冇靠近攤位,就被那股難以名狀的混合氣味熏得連連後退。
就在他準備轉身離開時,眼角餘光瞥見了攤位後的兩道身影。
他的目光落在葑芷身上,閃過一抹驚豔。
當他看向花熙時,眼裡閃過一抹精光。
秦壽立刻收起臉上的嫌惡,換上一副自以為風度翩翩的笑容,搖著扇子走了過去。
“兩位仙子有禮了。”他先是對著花熙一拱手,又朝葑芷點了點頭,隨即自我介紹道,“在下星空城秦家三公子,秦壽。”
葑芷眼簾微抬。
秦壽?
好名字!
她清晰地捕捉到對方看向花熙時一閃而過的精光,心底生出一股冷意。
那不是驚豔,不是欣賞,也不是仰慕。
那是一種侵略,一種獵人對待獵物的侵略。
花熙也感受到了秦壽目光中的侵略,眉頭蹙起,語氣裡滿是嫌棄:“秦壽?不認識。”
“你有啥事?冇事就到一邊去,彆耽誤我們做生意。”
秦壽被當眾下了麵子,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複如常。
他非但冇有動怒,反而將目光投向了攤位上那些顏色詭異的吃食,搖著扇子,露出幾分好奇之色。
“仙子做的吃食果然與眾不同。”他語氣誠懇,“在下孤陋寡聞,不知這灰紫色的餅,與那綠油油的糕,究竟有何妙處,竟能引得如此多的道友……呃,爭相購買?”
他身後的護衛臉都快抽筋了,拚命地向自家少爺使眼色。
葑芷對秦壽這番能屈能伸的做派倒是有些意外。
她本以為這種世家公子,被拂了麵子,不是惱羞成怒當場發作,也該是冷哼一聲拂袖而去。
可越是如此,越能說明秦壽目的不純。
“想知道?”花熙唇角一勾,“簡單,買一個嚐嚐不就知道了?”
秦壽眼角的肌肉不易察覺地跳動了一下。
他瞄了一眼桌麵上的東西,露出一絲嫌惡之色。
“呃,嘗就不必了吧!”
笑話,秦家可是星空城數一數二的修仙世家,府中就有兩位靈廚。他堂堂秦家三公子,怎麼可能吃這樣噁心巴拉的東西?
“公子既然不買,就請離開吧。”花熙招呼著下一個顧客。“下一位!”
一個長滿鬍子的大漢往秦壽身上一撞。
“唉,我說這位公子,你不買東西就彆杵在這。你不買,我們還要買呢!”
“就是,不買就走吧!”
“我們還要去上工呢,彆耽誤我們的時間。”
秦壽再次被人當眾下臉,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哼,一群低賤的螻蟻!
“即是如此,兩位仙子,告辭!”
看著秦壽離去,那個長滿鬍子的大漢對著花熙道:“花仙子,你以後可得小心點。”
“彆看這秦壽長得一表人才,可是他連禽獸都不如!”
“哦?”花熙來了點興趣,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怎麼說?”
大漢警惕地朝四周望瞭望。
“我有個遠房表侄在秦府當雜役。”
“他親口跟我說的!這秦三公子有個見不得光的癖好!”
花熙:“見不得光的癖好,啥?”
大漢往花熙身邊靠了靠,小聲道:“他,他喜歡收集……人身上的東西!”
“人身上的東西?”花熙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對!”大漢說到這,臉上閃過一絲恐懼,“前年,城裡來了個舞姬,天生一雙碧綠色的眼瞳,漂亮得跟寶石似的。後來這舞姬被秦壽買了回去,才三天,人就冇了。半個月後,屍體在城外亂葬崗被髮現,眼眶裡隻剩兩個血窟窿!”
攤位前的空氣彷彿瞬間冷了下來。
大漢嚥了口唾沫,繼續道:“還有去年!有個琴師,一手飛花指彈得出神入化。被秦家請去彈了一次琴,你們猜怎麼著?”
花熙:“怎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