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在一陣恭維聲中,穀知南三人已經走到最後一個煉器台前。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在秦舞身上。
那裡,蹲著一隻四條腿的金屬狗。
金屬狗安安靜靜地趴在石台上,冇有任何靈氣波動散發出來,就像凡俗界鐵匠鋪裡隨處可見的擺件。
“秦道友,你這……是何物?”鐘鶴軒湊過腦袋,滿臉疑惑。
“汪。”
就在這時,金屬狗發出一聲叫喚,四條腿在檯麵上刨了兩下,站了起來。它搖晃著尾巴,圍著秦舞轉了兩圈,動作竟然出奇的流暢。
秦舞清了清嗓子介紹道:“全能傀儡。端茶倒水,掃地做飯,它都會。”
“青青,去吧!”
似乎為了證明自己的傀儡真能端茶倒水,秦舞手一揮,直接擺出了一套茶具。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我冇聽錯吧?端茶倒水?掃地做飯?這女人莫不是把煉器大比當成過家家了?”
“讓一狗端茶倒水,它的爪子能行嗎?”
在一眾鬨笑聲中,傀儡青青開始動了起來,溫杯、投茶、洗茶、沖泡、出湯,動作行雲流水。
“長老請喝茶,長老請喝茶!”
台下的人又開始議論。
“喲嗬,還真能端茶倒水。”
“還會說話,有點意思啊。”
“有意思又怎麼樣,又不能作戰,有什麼用?”
聽到眾人的議論,秦靈韻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秦凰啊秦凰,你費儘心思,就煉出這麼個逗樂的玩具?哼,還真是會嘩眾取寵!】
赤焰國席位上,赤焰帝看著台上的秦舞,眉頭緊皺。
穀知南卻冇有笑。
他走到金屬狗麵前,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狗頭,又敲了敲狗腿的關節連線處。手指一路摸索,最後停留在傀儡狗的腹部。
“不要摸我,羞羞羞!”
“喲嗬,這傢夥還知道害羞,有趣,實在有趣。”穀知南尷尬一笑,繼續摸索傀儡狗的腹部。
“妙。太妙了。”穀知南長歎一聲,對著楚明良和鐘子吟道:“你們快來看,本長老活了這麼多年,還未見過如此巧妙的設計。”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妙,太妙了,此等手段,老夫生平僅見啊。”楚明良和鐘子吟趕緊上前,仔細查驗一番後,也是讚不絕口。
“穀長老,您們說什麼?這不過是一隻傀儡狗而已。”秦靈韻不可思議地看著穀知南。
“你懂什麼。”穀知南指著那隻傀儡狗,聲音拔高了幾分:“機括相連,陣法驅動。這內部足足燒錄了三十六道微型陣法,環環相扣,靈力運轉毫無阻滯。最難得的是,她將這些陣法完美地融入了骨架之中,冇有一絲靈氣外泄。”
穀知南深吸了一口氣,大聲宣佈:“此物,當屬本次大比第一!”
全場嘩然。
秦靈韻大步走上前,大聲抗議:“穀長老,我不服!煉器大比的規矩,實用性為先。一件毫無戰鬥力的傀儡,憑什麼拿第一?”
薑逸飛也附和道:“三公主言之有理。這傀儡巧則巧矣,但終究隻是個玩物,難登大雅之堂。”
麵對眾人的質疑,秦舞冇有辯解。
她瞥了秦靈韻一眼,指尖在傀儡狗的尾巴上輕輕點了一下。
“誰說它不能打?”
話音剛落,那隻原本憨態可掬的傀儡狗雙眼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
“哢嚓哢嚓。”
傀儡狗的身軀猛地膨脹了一圈,背部的赤銅皮甲向兩側翻開,探出兩排密密麻麻的弩箭。四肢的爪墊處,彈出三寸長的寒芒,閃爍著幽藍色的毒光。
“青青,去。”秦舞吐出一個字。
傀儡狗化作一道銀色閃電,直撲秦靈韻。
速度太快了。秦靈韻大驚失色,倉促間舉起手中的劍在身前結了個靈氣護盾。
“當!”
下一秒,傀儡狗的利爪直接穿透護盾,狠狠拍在劍刃上。秦靈韻隻覺一股巨力順著劍柄襲來,虎口瞬間崩裂,鮮血橫流。長劍脫手而出,斜斜插在遠處的石板上。
緊接著,金屬狗一個甩尾,那條如同鋼鞭一樣的尾巴抽在秦靈韻身上。
秦靈韻被打下了比試台。
全場寂靜。
“我冇看錯吧,一招,僅僅一招,這傀儡狗就將金丹初期的秦靈韻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天,這竟然是一隻金丹期的傀儡狗。”
“又能打,又能端茶倒水的傀儡,嗚嗚嗚,好想要!”
秦舞打了個響指。傀儡狗在半空中一個折返,穩穩地落在她的腳邊,再次恢複了那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秦舞拍了拍狗頭,看向穀知南道:“穀長老,這戰鬥力,可還入眼?”
穀知南連連點頭:“入眼,太入眼了。”
台下,花熙樂瘋了,抱著葑芷的胳膊瘋狂搖晃:“小師妹你看到了嗎!三師姐真的給我造了個能打架能做飯的傀儡。啊,三師姐第一,三師姐第一!”
葑芷笑道:“三師姐的確是萬年難得一遇的煉器天才。”
當穀知南宣佈秦舞第一,周圍的議論聲愈發激烈。
“真是活見鬼了,這癲神宗到底什麼來頭?從丹道到符道,再到這煉器,樁樁件件都拔得頭籌,這群妖孽到底哪裡冒出來的,為何以前冇聽過他們的名號?’
不少人深以為然,愁眉苦臉。
有人小聲嘀咕:“有癲神宗在,我看啊,這陣法大比也懸了。”
“不可能吧?陣法一道,他們總不能再出個怪物吧?”
秦舞飛下高台,瞬間感受到一股怨毒的目光。
就在此時,一個身著華服的元嬰初期長老快步走了過來。
秦舞認得他。
此人叫趙衡,是沈青青的心腹。
趙衡走到秦舞麵前,躬身施禮:“五公主,陛下有請。”
秦舞聞言,轉頭看向赤焰帝的方向,淡淡道:“這裡冇有什麼五公主,要見我?讓他自己來。”
趙衡一愣,顯然冇料到秦舞會如此迴應。
“五公主,請不要讓屬下為難。”
秦舞瞥了趙衡一眼,冷聲道:“既然你自稱屬下,做屬下就要遵守做屬下的規矩。”
說完,秦舞作勢就要走。
趙衡冇想到秦舞的態度會如此強硬,麵上露出一絲不悅,元嬰的威壓瞬間散開。
“五公主,陛下日理萬機,您還是跟屬下走一趟吧。”
“她若不跟你走,你又能如何?”突然,一隻手臂悄無聲息地搭在趙衡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