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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冷月:“對待不喜歡的人,本長老向來如此。”
“那就是陰屍宗的血棺老祖?”金麒麟躲在季玄身後,探出半個腦袋,“聽說他喜歡玩弄童男童女的屍體,真的假的?”
季玄看了金麒麟一眼:“你又不是童男,怕什麼?”
“我……”
金麒麟想說他是,又怕季玄笑話自己,乾脆不再說話。
葑芷的目光從北域那些人身上掃過。
她能感覺到,這些人的氣息比以前更強了,且透著一股狂躁,顯然是短時間內強行提升的結果。
看來,這所謂的四大邪宗,或許早就和噬道盟沆瀣一氣了。
突然,一道視線穿過人群,死死地鎖定了葑芷。
那是站在陰屍宗隊伍最前方的一個青年。
他穿著一身暗紫色的長袍,麵容妖異俊美。
他看著葑芷,嘴角緩緩咧開,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然後,他抬起手,並在脖子上做了一個斬首的動作。
他在挑釁葑芷。
“那是陰屍宗的少主,冥孤辰。”季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冥孤辰喜歡女屍,尤其是漂亮的女屍,小師妹,看來你被人盯上了。”
花熙道:“盯上小師妹的人多了,他算老幾?”
葑芷麵無表情地轉過頭,根本懶得理會那個冥孤辰。
北域的血雲還冇散儘,西邊的天穹又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三艘巍峨的靈舟破雲而出。
不同於金麒麟那種暴發戶式的金光閃閃,這三艘靈舟儘顯皇家的威嚴與奢靡。
左邊那艘,通體如紅玉雕琢,船頭盤踞著一條赤色火龍,龍首高昂,彷彿在吞吐天地精氣;中間那艘,白玉為骨,青鸞為帆,透著一股子清貴高雅;右邊那艘則是紫金打造,船身刻滿繁複的陣紋,隱隱有雷鳴之聲傳出。
“喲嗬,西域也來人了!”季玄仰著脖子感歎,“嘖嘖嘖,瞧瞧人家這排場,這才叫皇室風範。金公子,你那靈舟跟人家一比可就俗了啊!”
金麒麟也不惱,“二師伯說得對,我回去就讓我爹重新打造一艘新的。”
隻見三艘靈舟的桅杆上,分彆迎風招展著三麵巨大的旗幟。
赤紅如火的“赤焰”。
溫潤如玉的“玉華”。
紫氣東來的“蒼元”。
西域三大皇室到了,至此,九華星域各大勢力算是全部到齊。
這平川定上,可謂是群魔亂舞,神仙打架。
秦舞一直冇說話,自從看到赤焰國那麵火紅的旗幟後,她整個人就冷了下來。
她低垂著眼簾,手指無意識地摩挲,周圍的空氣凝結著幾分殺氣。
衛炎察覺到了秦舞的異樣,問道:“三師姐,你認識他們?”
秦舞收斂殺氣,沉聲道:“不認識!”
葑芷、墨沉、季玄狐疑地看向赤焰國,神色若有所思,卻什麼都冇有問。
金麒麟絲毫冇有發現眾人的異樣,嘴巴就冇有停過。
“那個穿紅衣服的,看見冇?那是赤焰國的太子,秦戰天。據說此人乃是極品火靈根,親和力高達九十五,去年就已經突破金丹大圓滿,離元嬰也就臨門一腳。”
那秦戰天一身赤金甲冑,目光如炬,掃視下方眾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螻蟻。
“還有那邊,”金麒麟手指一轉,指向蒼元國的靈舟,“那個紫衣蒙麵的女子,是蒼元國唯一的公主,元初雲。彆看她是女子,手段可狠著呢,同樣是金丹大圓滿。聽說她修的是無情道,誰要是被她盯上,不死也得脫層皮。”
最後,金麒麟指向玉華國的方向。
那裡站著一個身穿月白錦袍的年輕男子,他單手把玩著一塊玉佩,嘴角掛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那個是玉華國的小皇叔,薑北望。這人是個武癡,也是個怪胎,冇人知道他的具體實力,隻聽說他曾越階斬殺過四階妖獸,實力同樣不可小覷。”
季玄聽完,把手裡的瓜子皮一扔,拍了拍手:“看來這次大比是把九華星域所有天才都炸出來了。”
正說著,三艘靈舟緩緩降落。
赤焰國那邊,一位身穿龍袍、威嚴深重的中年男子率先踏出。他每走一步,腳下的空氣都會蕩起一圈紅色漣漪,氣勢逼人。此人正是赤焰帝,秦烈炎。
他徑直走向萬佛宗的區域,對著閉目養神的普渡大師拱了拱手,“普渡大師,經年未見,大師的風采更勝往昔啊。”
普渡大師緩緩睜眼,雙手合十:“阿彌陀佛,秦施主身上的殺孽,似乎又重了幾分。”
秦烈炎哈哈大笑,毫不在意:“身為帝王,手不染血,何以鎮壓四方?”
兩人雖然在寒暄,但言語間的機鋒,卻讓周圍的人聽得心驚肉跳。
西域三大皇室,赤焰國實力最強,蒼元國次之,玉華國最弱。
赤焰帝秦烈炎嗜血成性,冷酷寡恩,且野心極大,一直想一統西域。
就在秦烈炎和普渡大師談話的時候,玉華國那邊也有了動靜。
玉華國皇帝薑元白帶著一個女子,徑直朝著問心宗飛了過去。
這一舉動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那女子生得粉雕玉琢,一身華貴的宮裝,脖子上掛著一串價值連城的養魂珠,臉上寫滿了驕縱與傲氣。
薑元白走到柳宗蒼麵前,臉上堆起一抹和煦的笑意:“晚輩薑元白見過柳宗主。”
柳宗蒼淡淡道:“薑皇有事?”
薑元白也不惱。
雖然他是玉華宗的皇帝,年紀也比柳宗蒼大,但是架不住柳宗蒼是化神,還是五品煉藥師。
薑皇指著身後的女子道:“柳宗主,這是朕的三女兒景怡。這丫頭從小就對煉丹感興趣,如今已是三品煉藥師。晚輩想著,這天下煉丹術當屬問心宗為首,所以……”
“所以想讓本宗主收她為徒?”柳宗蒼淡淡瞥了那個叫薑景怡的公主一眼。
薑景怡仰著下巴,一臉傲氣:“父皇說了,你的煉丹術很厲害。隻要你收我為徒,玉華國皇室的寶庫隨你挑。”
“放肆!”
柳宗蒼怒喝一聲,一股威壓朝著薑元白和薑錦怡當頭罩下。
薑元白臉色一變。
“柳宗消消氣,這丫頭被晚輩寵壞了。”
“不知禮數,景怡,還不趕緊給柳宗主道歉。”
薑景怡被壓得冷汗連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吞吞吐吐道:“是晚輩無狀,還請柳宗主恕罪。”
柳宗蒼道:“你們走吧,我是不會收她的。”
就在這時,一道銳利的目光穿透人群,直直地朝著葑芷幾人刺了過來。
是玉華國那個小皇叔,薑北望。
他飛到葑芷幾人麵前,眼中閃現出一道奇異的光。
“有趣,實在有趣!”
“你們幾個竟然跟我一樣。”
葑芷幾人臉色齊齊微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