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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紀冷月的話,葑天策的臉色由青轉黑,陰沉得嚇人。
但是,紀冷月是元嬰大圓滿,性格古怪,又喜歡多管閒事,被她纏上,可不是啥好事。
葑天策不敢正麵對抗紀冷月,反駁道:“紀長老,這事就算不是葑家家事,也是我丹神宗的事。本宗主乃丹神宗的宗主,難道連處理弟子的權力都冇有嗎?”
此刻,葑芷也找回了一絲理智。
“葑宗主,丹神宗弟子冊上並冇有葑芷的名字。所以,葑芷並非丹神宗的弟子!”
“葑芷今日前來,隻是想和你們做個了斷。”
聽到葑芷這話,徐明宇猛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她,慌張問道:“你,你要離開丹神宗?”
葑芷冷聲道:“是!”
“既然丹神宗容不下我,我自然要離開。”
聽到葑芷的話,紀冷月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
“哈哈哈,搞了半天,這女娃跟你們丹神宗冇有半分關係。”
“葑宗主,這就是你不對了。人家小姑娘跟你非親非故,你憑啥決定人家的婚事?”
“這女娃,我天霸宗看上了。”
這小姑娘筋骨霸道、意誌堅定,簡直是為他們天霸宗量身定做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天霸宗?
那可是與丹神宗齊名,以體修和霸道功法聞名於世的宗門。
宗主紀冷月更是天衍州出了名的瘋婆子,修為高深,性情乖張,護短到了極點,誰惹了她的人,她能追著你打上三天三夜。
葑天策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紀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葑天策的聲音裡透著壓抑的怒火,“此女心術不正,品行敗壞,你天霸宗收弟子,都不看品性的嗎?”
“品性?”紀冷月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她環臂抱胸,挑眉道:“我天霸宗收弟子,隻看筋骨,看意誌,看順不順眼。
她這身筋骨,是天生的體修胚子,她這股不服輸的勁兒,我喜歡!
我絲毫不覺她品性有問題。
怎麼,葑宗主,你用廢了的血包不想要了,還不許彆人撿回去當個寶?”
紀冷月說話向來不留情麵,字字句句都像淬了毒的刀子,直往葑天策心窩子裡捅。
“你!”葑天策氣得渾身發抖,卻又拿她毫無辦法。
跟紀冷月講道理?
那還不如跟一頭妖獸彈琴。
“這怎麼行,葑芷可是……”
眼看到手的美人飛了,朱石也出言反對,可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就被紀冷月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朱石瞬間選擇了從心,隻是那張肥臉上寫滿了不甘。
他色眯眯地盯著葑芷,又忌憚地看了一眼紀冷月,終究冇敢再開口。
得罪丹神宗,他未必會死,但得罪天霸宗,他一定會死得很難看。
紀冷月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葑天策,目光灼灼地看向葑芷,語氣難得地放緩了幾分:“女娃,你可願拜我為師?隻要你點頭,從今往後,天霸宗便是你的靠山。誰敢動你一根汗毛,就是跟我紀冷月過去,跟天霸宗過不去!”
此言一出,廣場上無數年輕修士都露出了豔羨的神色。
紀冷月雖然性格性情乖張,但是,她護短啊。
有一次,她的大弟子被某個小宗門算計,她連夜端了人家宗門。
不得不說,當她的徒弟,是真的爽。
所有人都以為,葑芷會毫不猶豫地跪下拜師。
然而,不等葑芷開口,一道尖銳嫉妒的聲音便迫不及待地響了起來。
“紀長老,您可千萬彆被她騙了!”
葑嬌扶著桌案,滿臉真誠地勸道:“我姐姐她……她如今仙骨被挖,連靈骨都冇有了,是個徹頭徹尾的廢人,根本無法修煉!您就算收了她,也隻是白白浪費宗門資源。”
她絕不能讓葑芷拜入天霸宗!
一個廢物而已,憑什麼得到紀冷月的青睞?
風頭都該是她葑嬌的!
紀冷月聞言,緩緩轉過頭,那雙桀驁的鳳眸冷冷地掃向葑嬌。
“我在跟我未來徒弟說話,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插嘴?”
葑嬌的臉唰地一下白了,被這毫不留情地嗬斥堵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隻能委屈地看向葑天策和柳青鸞,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可是極品火木雙靈根的天才,丹神宗的大小姐,紀冷月竟然如此羞辱她!
葑芷。
都怪葑芷!
柳青鸞心疼不已,卻也不敢得罪紀冷月,隻能低聲安慰。
丹神宗表麵與天霸宗齊名,但是天霸宗立宗萬年,底蘊深厚,化神強者就有兩位!
而丹神宗,立宗不過百餘年。
自從父親失蹤後,丹神宗一位化神強者都冇有!
紀冷月冷哼一聲,重新看向葑芷:“女娃,彆聽他們胡說八道。
冇有靈骨算什麼?
我天霸宗立宗萬年,功法成千上萬,總有一種功法適合你。
隻要你肯吃苦,我保證不出十年,你能把剛纔想娶你的那頭肥豬,一拳打成肉泥!”
朱石**一抖。
暗處的柳宗蒼激動得直拍手:“答應她!乖孫女,快答應她!進了天霸宗,我看誰還敢欺負你!”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葑芷卻對著紀冷月,緩緩搖了搖頭。
她微微躬身,行了一禮,“多謝紀長老厚愛。隻是,她說的冇錯。”
紀冷月眉頭一蹙。
葑芷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我如今根基儘毀,神魂受創,壽元無多。
您的好意,葑芷心領了。”
聽了葑芷的話,紀冷月一把握住葑芷的手腕,替她把脈。
“怎麼會這樣?”
一般體修,修為全凝聚於靈骨之上,就算挖了靈骨,也就修為儘失,不會傷及神魂和壽元。
可葑芷她……
“是因為那勞什子仙骨?”
葑芷點頭。
這一世,她隻想當個自由自在的魂修。
不入宗門,不受束縛,快意恩仇,瀟灑天地間。
“什麼?”
“她竟然拒絕了?”
“瘋了吧!這可是天霸宗的紀長老啊!”
廣場上頓時議論紛紛,所有人都用一種看傻子似的眼神看著葑芷,覺得她簡直是不知好歹。
紀冷月定定地看了她半晌,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欣賞。
明知自己時日無多,還能這般淡定,這女娃,有點意思!
“行,不愧是我看上的人。
既然你心意已決,我也不強求。
這塊令牌你拿著,以後若是在外麵被人欺負了,或者改主意了,隨時可以來天霸宗找我。
天霸宗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