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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首的女修忽然轉過頭,目光如電,直直射向葑芷等人的藏身之處。
被髮現了!
墨沉神色不變,帶著師弟師妹們從斷壁後走了出來。
鐘鶴軒看到他們,臉上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墨道友,葑芷仙子,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他快步迎了上來,對著那女修介紹道:“二師姐,這幾位就是我跟你提過的癲神宗的朋友。”
夏棠收起長鞭,上下打量了葑芷幾人一番,露出爽朗的笑容,對著葑芷等人抱拳:“靈器宗夏棠,見過各位。剛纔多有得罪,這器塚裡不太平,不得不防。我常聽小師弟提起你們,今日一見,果然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她聲音清亮,舉止大方,冇有絲毫小女兒家的忸捏態,讓人心生好感。
葑芷道:“夏棠師姐客氣了,是我們不請自來,打擾了各位纔是。”
夏棠擺了擺手,誠懇地說道:“無妨。”
“在下還要感謝葑師妹的提醒,否則我們怕是永遠也找不到大師兄的屍骨。這份情,我們靈器宗記下了。”
鐘鶴軒和夏棠齊齊朝葑芷鞠了一躬。
葑芷看了看,見二人神色如常,想來是已經從悲痛中走出來了。
“兩位快快請起!”
“舉手之勞,二位不用掛在心上!”
夏棠搖了搖頭,神色嚴肅了幾分。
“不瞞葑師妹,宗門根據你提供的線索,派人暗中查探,確實發現青冥洲有邪修活動的蹤跡。
他們行事極為隱秘,專門擄掠那些天賦出眾的年輕修士,手段詭異,這些人極有可能就是噬道盟。
如今器塚開啟,各路人馬魚龍混雜,我擔心那些邪修也會混進來。
你們幾位天賦卓絕,一定要萬分小心。”
聽完夏棠的話,葑芷心中微動。
噬道盟!
他們和噬道盟的仇上輩子就結下了。
她不怕他們來,就怕他們不來!
葑芷心思百轉千回,麵上不動聲色,對夏棠臻首輕點:“多謝夏棠師姐提醒,我們會的。”
鐘鶴軒這時開口道:“墨道友,葑芷仙子,如今器塚內危機四伏,各方勢力盤根錯節,獨行太過危險。不如我們兩宗聯手,一同行動,也好有個照應。若遇到寶物,我們按勞分配,公平公正,如何?”
葑芷和墨沉對視一眼,冇有立馬回答。
照理說,靈器宗實力不俗,夏棠又是金丹修士,與他們聯手,安全性大大提高。
不過……
葑芷看了看靈器宗的隊伍,不解地問:“聯手也不是不行,不過……夏師姐,靈器宗弟子眾多,為何你們……?”
夏棠瞬間明白葑芷想說什麼。
夏棠解釋道:“自從大師兄的事發生後,宗主就下令嚴禁弟子外出曆練。”
葑芷恍然大悟。
“所以,你們是偷跑出來的?”
夏棠和鐘鶴軒眼裡閃過一抹尷尬。
冇錯,他們就是偷跑出來的。
靈器宗對弟子的性命曆來十分看中,自從大師兄的事情發生後,所有弟子都被召回了宗門。就算有任務,也得有元嬰長老帶隊,穀知南更是天天看著他們,就怕他們貿然去報仇。
葑芷瞬間明白了。
恐怕夏棠和鐘鶴軒也和他們一樣,打算用己身引蛇出洞。
“好,那我們聯手!”
見聯盟達成,鐘鶴軒很是高興。
葑芷的手段他可是見識過的。
有葑芷在,就算真和邪修對上,他們也有了更大把握。
“天色不早了,我們趕緊出發吧。”
說完,鐘鶴軒從儲物袋中取出一片巴掌大小的獸皮殘片!
這片獸皮的材質、紋路,與葑芷得到的那片幾乎一模一樣。
隻是,鐘鶴軒這張,紅點標註著一個【兵】字。
葑芷幾人對視一眼。
花熙問道:“這是什麼?”
鐘鶴軒解釋道:“這是上屆進入器塚的弟子發現的。宗門長老研究了許久,猜測這很可能是器塚的地圖,而這就是器塚核心區域。隻可惜隻有一部分,無法確定具體位置。”
葑芷心中一動,不再猶豫,同樣取出了自己那片獸皮地圖。
“是不是這個?”
鐘鶴軒眼睛一亮。
“對對對,葑芷仙子,你們也有!”
花熙催促道:“快,合在一起試試!”
兩片獸皮被並排放在一起,眾人不約而同地屏住了呼吸。
就在兩片獸皮接觸的瞬間,一幅比之前更加完整、更加清晰的立體山川脈絡圖,懸浮在半空中。
花熙:“萬兵?”
葑芷:“看樣子,這樣的地圖還有三塊。”
花熙:“小師妹,你的意思,我們需要找到另外三張地圖,才能找到器塚的核心區域?”
“應該是這樣!”葑芷若有所思,看向鐘鶴軒,問道:“鐘道友,請問上次來這的弟子是在哪發現的這張殘圖?”
鐘鶴軒道:“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據說是在一頭鐵臂猿的腹中。”
葑芷喃喃自語:“鐵臂猿!屬金!莫非和五行有關?”
大家齊齊看向葑芷。
墨沉:“小師妹,是不是有什麼發現?”
葑芷:“是有一些想法!”
“嗬嗬,真是熱鬨啊。看來,我們來得正是時候。”一道張揚的聲音傳來。
眾人齊齊望去,隻見不遠處,浩浩蕩蕩走來一大群人。
花傑和花靈兄妹也在其中。
但此刻,他們卻跟在一名白衣青年身後,神態恭敬中帶著幾分諂媚。
而在他們身後,近有上百名修士,個個身穿繡著天機閣紋飾的法衣,其中金丹期的修士竟有十數人之多!
葑芷立馬收起地圖!
為首青年,麵容溫和,眼神清澈,嘴角噙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微笑。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葑芷身上時,那看似溫和的眼眸深處,卻藏著一絲令人心悸的審視與冰冷。
此人正是天機閣的帶隊者,天機閣閣主的親傳弟子,秦啟文。
“秦師兄,就是他們!”花靈一見到葑芷幾人,眼中便迸發出怨毒的光芒。
她指著花熙,尖聲對秦啟文告狀,“就是這些人,不但偷了我們的儲物袋,還剃光了我和我哥的頭髮,簡直不把天機閣放在眼裡!還有那個花熙,她身為花家人,卻夥同外人欺辱同族,簡直是家族的叛徒!”
“秦師兄,快抓住他們!”
說完,花靈得意洋洋地看著花熙,一副小人得誌地模樣。
秦啟文淡淡地瞥了花靈一眼,微笑道:“花靈姑娘,我記得我們之間的交易是你們獻上地圖殘片,天機閣保你們花家一行人在器塚內的周全。我可不記得,協議裡還包括替你們處理私人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