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癲道人:“去去去,不中用的全都賣掉,再給為師打一壺好酒來!”
“得令!”
醉月穀外一處荒山之上,兩道流光倉皇落下,正是穀知南和鐘鶴軒。
鐘鶴軒撫著胸口,氣息還有些不穩。
“太……太恐怖了……”鐘鶴軒心有餘悸地說道,“師尊,那位前輩……究竟是何方神聖?僅僅是氣勢,就讓李長老毫無反抗之力,這……這至少也是化神期的修為吧?”
“化神?”穀知南深吸一口氣,緩緩搖頭,“不,恐怕不止。”
“我靈器宗與九華星域各大頂級宗門都有往來,宗內兩位太上長老也都是化神期,但與剛纔那位前輩相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螢火之於皓月!”
鐘鶴軒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比化神老祖還要強?
那是什麼境界?分神,煉虛?合體?那種傳說中的存在?
可是九華星域修為最高的不是隻有化神嗎?”
穀知南瞥了一眼鐘鶴軒:“那是因為九華星域靈氣不足,突破化神後,若想追求更高的境界隻能去往聖域。但並不代表聖域的強者不能下界。”
鐘鶴軒撓了撓腦袋,恍然大悟道:“啊,原來是這樣!”
穀知南:“笨蛋,否則你以為金家憑啥在九華星域這麼橫?還不是因為金家上麵有人!”
鐘鶴軒:“師尊,咱們宗門不是也有老祖去了聖域嗎?他們怎麼不護著我們?”
穀知南望瞭望蓬萊的方向:“想要去往聖域,就要經過蓬萊。”
“蓬萊危機四伏,老祖們就算僥倖活了下來,但聖域強者如雲,老祖們定是自顧不暇,哪有功夫管我們!”
鐘鶴軒瞪大了眼睛。
師尊這意思,那些去了聖域的老祖們,很有可能已經隕落了?
“傻徒弟”穀知南神色肅然地看著鐘鶴軒,“同在一個秘境,你就從未聽他們提起過他們的師父?”
鐘鶴軒搖頭。
“這就對了……”穀知南喃喃自語,眼神愈發深邃,“如此驚天動地的人物,若是還在世間走動,不可能毫無名氣。
他定是隱世了無儘歲月,如今才遊戲人間。
癲神宗,癲神宗……好一個癲神宗!
這九華星域,怕要變天了!”
他無比慶幸自己冇有因為百鍊劍而與對方交惡。
鐘鶴軒心頭一動,試探著問道:“師尊,那……那我們的‘百鍊劍’,還贖嗎?”
穀知南聞言,冇好氣地抬手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贖?你還想去贖?
你冇聽那幾位小友說嗎,所有的劍都要拿去拍賣!
這說明什麼?
說明在他們眼裡,這些在外界被視若珍寶的靈劍,根本不值一提!
我們再去提贖劍的事,豈不是上趕著觸那位前輩的黴頭?”
鐘鶴軒恍然大悟,連忙稱是。
“傻徒弟,你聽好。”穀知南的語氣變得異常嚴肅,“從現在起,就留在星空城,不用回來了。”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沉甸甸的儲物袋,塞到鐘鶴軒手裡。
“這裡麵有一百萬上品靈石,是宗門給你的活動經費。你的任務隻有一個,那就是和癲神宗的那幾位弟子打好關係!
錢不夠,隨時傳訊回宗門!
記住,能用靈石和法寶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我們要的是與這個深不可測的宗門結下一份善緣!這比十把百鍊劍都重要!你明白嗎?”
鐘鶴軒手捧著儲物袋,重重地點了點頭,“弟子明白!”
“師尊,你去哪?”
穀知南道:“師尊有更重要的事,過幾日再來尋你!”
……
另一邊,秦舞、花熙、阮童、衛炎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個正拿著酒葫蘆往嘴裡灌的邋遢老頭身上。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師父回來了啊。”花熙雙手環胸,靠在一棵大樹上,陰陽怪氣地開口了,“怎麼,外麵的酒不好喝了?還是身上的靈石花光了,知道回家了?”
秦舞甕聲甕氣地附和,“師父?我們都以為您老人家在哪條臭水溝裡醉死了呢,還商量著要不要去給您收屍呢。”
“噗!”癲道人剛喝進去的一口酒差點噴出來。
他瞪著眼,吹鬍子瞪眼地罵道:“好啊!你們這群不孝的孽徒!一個個修為不見長,嘴皮子功夫倒是跟季玄那混小子學了個十成十!
老夫一回來,你們就這麼咒我?
還有冇有點良心了?”
阮童躲在墨沉身後,探出個腦袋,小聲嘀咕:“良心?那玩意兒不是早就被您老人家拿去換酒喝了嗎?”
衛炎淡淡道:“子不學父子過,教不嚴師之惰!師父,我們的修為冇有進步,你不該反思一下嗎?”
癲道人頓時氣得七竅生煙!
半年不見,一個個簡直是倒反天罡。
他看向墨沉,“老大,你就是這麼教導他們的?”
墨沉微微一笑,“愛之深,責之切!您一走就是大半年,師弟師妹難免怨氣重了些!
師父,這次回來,您就不走了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齊齊看向癲道人,看得癲道人頭皮發麻。
“都看著我做什麼,我是什麼天材地寶嗎?”
葑芷微微一笑,“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師父就是我們的寶!有師父的地方,纔是我們的家!”
癲道人看著葑芷,哈哈大笑:“嗬嗬嗬,還是你們小師妹說話中聽,不像你們,一個個就會氣我!”
“芷丫頭,接著,為師給你的見麵禮!”
說著,癲道人丟給葑芷一個儲物袋和三個錦囊。
葑芷接過錦囊就要開啟!
癲道人趕緊製止,“先彆開啟,現在還不是時候!”
葑芷滿眼疑惑,“師父,什麼纔是時候?”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癲道人抖了抖葫蘆。
好氣,酒冇了!
就在這時,他的鼻子猛地嗅了嗅,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好香的酒味!這是……醉龍吟?”
話音未落,他人已經化作一道殘影,推開了一間房門,發現裡麵放著好多酒罈。
癲道人迫不及待抱起一個酒罈,陶醉地深吸一口氣,然後仰頭就“咕咚咕咚”灌了起來。
“好酒!好酒啊!”
“這醉龍吟你們從哪弄的?”
他一邊喝,一邊含糊不清地問,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神情。
葑芷跟了上來,眼神若有所思。
師父認得醉龍吟!
看來師父的來曆跟她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