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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萬劍宗議事大殿。
“豈有此理!”
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懸浮在空中的請柬影像怒吼道,“流雲劍可是老宗主曾經的配劍,金家怎麼敢拿出來拍賣?宗主,讓我去金家將老宗主的配劍迎回來!”
此人正是萬劍宗的執法長老李誌。
哼,金有財是瘋了嗎,竟然敢拍賣老宗主的配劍?
大殿上首,萬劍宗宗主林宏眉頭緊鎖,自從得知自己唯一的兒子死在青雲秘境,林宏的氣息就變得十分陰鬱,此刻一張臉更是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流雲劍雖然是他師尊曾經的佩劍,卻是青雲子從他手中贏走的。
他永遠也忘不了,當年那個叫青雲子的狂徒,是如何當著眾人的麵,擊敗了他,並奪走了師尊送他的流雲劍。
那一戰,是他唯一的汙點。
林宏握著茶杯的手猛然一緊,心中萬般怒火無處發泄。
千年前,他敗給了青雲子。
千年後,他的兒子又死在青雲秘境。
看著請柬上的流雲劍,林宏恨不得將青雲子的屍骨拔出來挫骨揚灰!
“楓兒,此事你怎麼看?”
林逸楓站出來,眼底劃過一抹精光。
“啟稟宗主,此事應該和癲神宗有關。李長老若想迎迴流雲劍,應該去癲神宗!”
林宏:“什麼意思?”
林逸楓:“宗主,弟子親眼所見,一個叫季玄的癲神宗弟子從秘境帶走了流雲劍。”
李誌摸了摸鬍子。
“癲神宗?”
“那更好辦了。”
若是金家還需周旋一番,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宗門,若是他們不交出流雲劍,直接滅了便是。
林逸楓低頭,拱手:“宗主、長老,事情冇那麼簡單。”
“癲神宗弟子個個驚才絕豔,那季玄不過二十五六,已是築基大圓滿。尤其是大弟子墨沉,年紀不過二十七八,已是金丹中期。”
“金丹中期?”
“這怎麼可能?”
李誌一驚。
林逸楓繼續道:“此事千真萬確,三位長老親眼所見,劉長老還與那墨沉交過手,絕無虛假。”
殿內一片寂靜。
二十七八歲?
金丹中期?
這等天賦,放眼整個九華星域,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哼,不過是走了狗屎運,僥倖收到一個好苗子罷了!”李誌一臉不屑,“藏頭露尾的鼠輩宗門,能有什麼底蘊?必須阻止他們,否則,我們萬劍宗的顏麵往哪裡放?”
林逸楓低著頭,眼底劃過一抹譏誚。
蠢貨。
一個天纔可以說是僥倖,一群天才湊在一起,就不是僥倖那麼簡單了。
這癲神宗絕對不簡單。
但他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地站在一旁。
看萬劍宗丟臉,看林宏吃癟,他就感覺心中無比暢快。
林宏緊鎖的眉頭並未因李誌的話而舒展,他沉吟片刻,道:“既是如此,李長老,你便走一趟吧。”
他加重語氣:“此行,迎迴流雲劍即可,切莫多生事端,汙了師尊清譽。”
“宗主放心!”李誌拱手領命,臉上是掩不住的傲慢,“區區一個不入流的小宗門,我定叫他們乖乖將劍奉上!”
李誌帶著兩名弟子阮經絡和衛洛辰直奔星空城。
秘境之行,阮經絡和衛洛辰因為避瘴丹數量不夠止步於毒瘴林前。
“經絡,洛辰,你們去打聽癲神宗在哪!”
“是,師尊!”
阮經絡和衛洛辰躬身領命,朝著城內最熱鬨的幾家酒樓和法寶商鋪走去,終於在一家賣丹藥的鋪子打聽到了醉月穀。
二人前腳離開,一個穿著靈器宗服飾的老者帶著一名年輕弟子也來到了那家鋪子。
正是鐘鶴軒和他的師尊穀知南。
兩人準備進門時,突然感應到一股熟悉的氣息。
穀知南眉頭一挑:“是萬劍宗的李誌。他行色匆匆,殺氣騰騰,是要去乾什麼?”
鐘鶴軒心中一動,連忙道:“師尊,流雲劍也要被拍賣,李誌長老此去莫非是去找癲神宗的麻煩?”
穀知南臉色微變。
他知道李誌的脾氣,衝動易怒,蠻不講理。
癲神宗於他靈器宗有恩,可不能讓李誌這個莽夫給毀了。
“走!跟上去看看!”穀知南當即立斷,帶著鐘鶴軒,迅速追了上去。
醉月穀,葑芷幾人剛結束脩煉,大家決定吃點烤肉,犒勞犒勞自己。
花熙拿著一把大刷子,賣力地往烤肉上刷著她最新研製的祕製醬料。
秦舞看著綠得詭異的羊腿,眉頭緊皺,眼裡全是拒絕:“四師妹,你還是彆忙活了,交給小師妹吧!”
花熙一邊刷,一邊拒絕:“那怎麼行?小師妹一個人哪裡忙得過來。”
“天氣越來越熱,我在醬料裡麵加了冰心草,給大家降降火!”
“三師姐,你……”
她的話還冇說完,護山大陣靈光一閃,蕩起一圈圈漣漪。
“癲神宗的人,都給我出來!”
眾人立刻朝著聲音來源看去。
葑芷麵色一凝,“是萬劍宗的長老,李誌。”
“看他這氣急敗壞的模樣,應該是猜到流雲劍在我們手中。”
衛炎:“萬劍宗的人怎麼會來得這麼快?”
葑芷和季玄對視一眼,同時想到了一個人。
“裡麵的小兒,速速將流雲劍交出來,老夫可饒你們不死!”
李誌的聲音穿透大陣,在穀中迴響。
花熙擔憂道:“大師兄,現在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人家都找上門來了。放他們進來,直接來個甕中捉鱉!”秦舞眼中戰意滿滿。
打元嬰耶,想想就刺激。
花熙點點頭。
“我讚成!”
季玄被二人逗樂了,搖頭一笑。
“你們兩個消停點,李誌可是元嬰中期,豈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花熙道:“怕什麼,這裡可是咱們的地盤。”
癲道人為了保證弟子安全,除了宗門大陣,還在宗內佈置了重重陣法、機關。再加上大師兄和小師妹,定叫他有來無回。
季玄:“一個李誌不可怕,就怕打了一個,來了一窩。”
季玄眼裡閃過一道精光。
林宏可不是什麼正人君子!
墨沉點頭。
“二師弟分析得不無道理。”
“先不用管他,等他鬨夠了,自然就回去了!”
“行!”
墨沉發話,幾人該吃的吃,該喝的喝,完全無視憤怒的李誌!
李誌見久久冇人出來,越發生氣,凝聚起靈氣就要朝大陣轟去。
“李道友,且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