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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麒麟手一抖,差點把手裡的酒杯捏碎。
他驚恐地看著季玄,身體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雙手護在胸前,一副貞潔烈男的模樣。
“季……季道友,請……請自重!”金麒麟的臉都白了,“在下不好男風,不好男風啊!”
他腦子裡嗡嗡作響。
冇想到這個季玄居然是個變態!
他不但圖謀自己的靈石,還圖謀他的美色!
“噗!”季玄終於忍不住,一口酒噴了出來,“哈哈哈哈……金公子,跟你開個玩笑,瞧把你給嚇的!”
金麒麟看著笑得前仰後合的季玄,一張俊臉漲成了豬肝色,又青又紅,又羞又惱。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季玄止住笑,神色一正,“說正事,今天找你來,是真有一筆天大的生意要跟你談。”
見他表情嚴肅起來,金麒麟半信半疑地坐直了身體,心裡還在打鼓。
季玄也不再賣關子,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金麒麟起初還聽得漫不經心,可當他聽到“流雲劍”、“赤炎劍”、“千機”、“百鍊”這些如雷貫耳的名字時,眼睛倏然亮了。
他是修士也是商人!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劍背後代表的價值!
“你的意思是……你們想把這些劍……賣了?”
“確切地說,是拍賣。”季玄的手指在桌上有節奏地敲擊著,“金公子,怎麼樣,有冇有興趣一起乾?”
金麒麟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將九華星域各大宗門宗主、長老的佩劍拿出來公開拍賣?
好像有點刺激!
“葑芷仙子會來嗎?”
季玄:“當然會!”
“乾!”
既能賺錢,又能見到葑芷仙子,他乾!
金麒麟一拍桌子,“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論做生意,我金家認第二,冇人敢認第一!”
金麒麟主動給季玄滿上一杯酒,“此事若成,利潤我們二八分,你們八,我金家二!”
季玄挑了挑眉,冇想到這金麒麟如此上道。
“金公子果然爽快。”季玄舉杯與他相碰,“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裡都帶著幾分狐狸般的狡黠。
……
與此同時,丹神宗,弟子洞府。
杜銘浩的洞府外,結界已經撤去,顯得格外冷清。
徐明宇提著酒壺來到洞府前,卻見梁景修正在裡麵將屬於杜銘浩的東西一件一件收入儲物袋。
“大師兄?你這是……”
梁景修回頭,就見徐明宇站在身後,滿身酒氣!
“四師弟,你喝酒了?”
此刻的徐明宇比從前還要消瘦,瘦得似乎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
徐明宇:“大師兄,你先告訴我,你在乾什麼?”
梁景修:“師尊收了丁師弟作親傳弟子,這裡要騰出來給丁師弟住。”
徐明宇身形晃了晃,一臉不可置信,“丁師弟?你是說丁思齊?”
梁景修點頭,一邊收拾,一邊回道:“嗯,從今以後,你要叫他二師兄!”
“那怎麼可以?”
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他們昨日纔回來,師尊今日就要收丁思齊當親傳。
這算什麼?
徐明宇怒吼道:“二師兄和丁思齊向來不和,怎麼可以讓他代替二師兄的位置?”
丁思齊和二師兄一同進的丹神宗。
當年,師尊選了二師兄做親傳弟子,丁思齊則記在楚塵長老名下。
因為,丁思齊一直耿耿於懷,暗中與二師兄較勁,多次陷害二師兄。
他不是反對師尊收徒。
可是那人為何偏偏是丁思齊?
徐明宇雙眼赤紅地盯著梁景修的眼睛,聲音略微沙啞:“二師兄屍骨未寒……師尊,師孃,還有嬌嬌,他們冇有一個人看起來傷心的,二師兄就像從未存在過一樣……大師兄,你告訴我,我們這些弟子在他們眼裡到底算什麼?可有可無的工具嗎?”
梁景修收拾東西的手一僵,臉色瞬間變得有些難看。
他轉過身,厲聲嗬斥,“四師弟,休要胡言。”
師尊向來說一不二,四師弟這話若是傳到師尊耳中,少不了一頓懲罰。
徐明宇一愣。
梁景修眼裡閃過一抹不忍,他拍了拍徐明宇的肩膀,“四師弟,大師兄知道你最重視感情。但是二師弟已經死了,咱們的日子還要繼續,你看開些!”
他不是冇有跟師尊提過二師弟與丁思齊之間的恩怨,但是師尊並冇有將此事放在心上,還訓斥他婦人之仁。
他已經儘力了!
“看開些……”
他們一起練功,一起煉藥。
幾十年的同門情誼,短短幾日便物是人非,他哪那麼容易看開?
“大師兄,我不是你,我做不到,想讓我叫丁思齊二師兄,絕不可能!”
“我要去找師尊!”
說完,徐明宇失魂落魄跑出了洞府。
“四師弟……”梁景修趕緊追上去。
“啪!”葑天策將一盞琉璃盞狠狠摔在地上。
“混賬東西!”
“找了那麼久,這個孽女竟然一直藏在星空城,還加入了什麼癲神宗。”
“夫君,彆生氣!”柳青鸞輕撫著葑天策的後背,“那孽女曆來離經叛道,不懂尊卑。將來她是死是活,跟我們冇有任何關係!”
“還是我的嬌嬌最乖,不但得了青雲子的傳承,還得了神劍,這纔是我們丹神宗的驕傲!”柳青鸞愛憐地看著葑嬌:“嬌嬌,你隻管好好修煉。孃親等著看你一年後在宗門大比上大放異彩!”
“嗯!女兒定不負母親期望!”葑嬌乖巧地點頭,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怨毒與快意。
一年後,她要將葑芷狠狠踩在腳下!
“師尊,我要見師尊。”門外傳來徐明宇的聲音。
葑天策煩躁的揉了揉眉心,沉聲道:“何事?”
徐明宇跪在地上,急切道:“丁思齊為人心思狹隘,多次陷害同門,不配當親傳弟子,請師尊收回成命!”
葑天策正準備嗬斥,就在這時,葑嬌安慰道:“爹爹不要生氣。四師兄一定是因為二師兄的死,太過難受,絕不是有意忤逆爹爹!”
葑天策麵色越發難看,沉聲道:“本宗主的決定豈容你來質疑?”
“滾!”
一股強烈的罡風將徐明宇擊倒在地,徐明宇口吐鮮血。
就在這時,梁景修匆匆趕來。
“師尊,四師弟喝多了纔會胡言亂語,還請師尊恕罪!”
葑天策:“好好看著他,若有下次,本宗主連你一起罰!”
“多謝師尊!”梁景修叩頭,急忙帶著徐明宇離開。
房門開啟,葑嬌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怪異的弧度。
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一旁走了出來。
丁思齊看著葑嬌,笑道:“多謝小師妹提攜。”
“從今以後,師兄願以小師妹馬首是瞻。小師妹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隻要有我在,決不讓任何人傷害小師妹一分一毫!”
葑嬌眸光一閃,嬌羞一笑。
“二師兄客氣了。”
“往後嬌嬌若有不懂的地方,還請二師兄多多指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