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小包裹,白浪帶著便宜老母被這白家眾人給趕出了大宅門。“這就沒關係啦?”白浪裝模作樣地喊了一句,他那個老母倒是在痛哭——這基本上就是被逐出宗族啊,
“不知道什麼仇什麼怨?居然還是逐出宗族嗎?”居然是便宜老爹的牌位還在宗祠裡頭,但是他的名字被劃掉了——大概是因為紈絝子弟?
甚至還強行按了個鬼知道啥玩意的罪名,雖然還可以姓白,但是跟這白家是沒關係啦。
“好事啊。”白浪心中大喜,這位“紈絝子弟”也是帶著老孃去了城南碼頭用殘餘的錢買下了一條船屋,“要在水上討生活啦。”他安慰了這便宜老孃幾句。
按照劇情的話,這婦人也活不了多久了——丈夫死了,家裡被人吃了絕戶,心情鬱結之下就這樣去了。
改命是無此必要,反正這輩子大部分時間這女人都錦衣玉食,也就生命中最後幾個月受氣受窮——還未必窮到山窮水儘。
她帶出來的錢,果然也一點不少地用在了看病抓藥上,這一點上白浪做得還是很好的——白虎也算是心善,在這個女人最後的時候裝成了個好兒子。
彌留之際,一點不奇怪地白浪聽見了非常輕聲的,“相公,我兒,我來跟你們一起走了。”的言語,想來這女人母子連心,已經知道自己絕對不是她的兒子。
“老妖婆胡作非為,倒是有一句詩還算有理‘可憐天下父母心’。”白浪用餘下的錢財打了口棺材,直接在夜間扛著棺材奔走數十裡,望氣之術選了個合適的地方將這婦人下葬了。
“香火怕是不會有多少了,好在很快就能轉世成好人家,白虎星照命——這命中的富貴可不少啊。”白浪曰。
既然是真人模擬劇情,白浪倒是完全不介意先讓這個世界順心順意一下下,所以他撐起小船出海打魚。
老虎喜歡水,而白浪在海麵上也是如履平地,他站定在船甲板上,感受著波濤的起伏,洋流的力道,輕易地用自己的力氣與重心變化,讓小船靈巧地在波濤之中穿梭,渾然不受到浪潮的橫向衝擊力。
這就叫順勢而為,不需要怎麼用力,船都能像箭矢一般快速穿行。
這城白浪也算是知道了叫南海城,乃是大宋王朝南方最大的城市——其實就是類似珠江入海口的所在。地圖白浪看過了,跟中國地圖毫無相像之處。
城池方圓幾達百裡,人口數百萬,白浪估計能有八百萬到九百萬,屬於非常誇張的古代大城。
這個世界有武功,也有一些道法,所以超脫中國古代的規模並不稀奇。
白浪冇有急著去瞭解這個世界的武道,他眼下隻是享受著海麵衝浪的快活。
至於打魚?就他手裡的爛漁網?海釣好像還更靠譜點。
而且這個世界有怪異存在,所以晚上出海是禁忌,說是容易被水鬼之類不乾膠的東西給弄死,大部分情況下連屍首都找不回來。
一定要在夜晚航行的話,那就得有一些特彆的裝備,最常見的就是燈,某種使用特殊燃油的燈可以在照明範圍內保證安全。
聽說山裡尋草藥尋礦產打獵也是一樣的規矩,必須有特彆的道具才能在晚上活動。
相比之下海上更危險,山裡頭有時候依托房屋跟火焰,也能驅散不少怪異,關鍵是海上的怪異比之陸地那是又多又強又凶險。
天色黃昏,白浪一條魚也冇釣上——他第一次海釣,真的不熟悉,更可惡的是連餌料都忘帶了,光靠鉤子的話不是不能釣,隻是偏偏這一次運氣不好。
不然應該能釣上表層掠食性魚類。
“走啦走啦,回去啦。”眼看天要黑了,白浪也是調轉船頭,準備回到港口去——港口有氣死風燈指引,倒是不會迷航。
太陽落山的速度極快,剛纔還是紅霞滿天,眨眼之後就已經是黑乎乎的了。白浪無所吊謂,依舊慢騰騰地拉著帆調整風向,向著港口緩緩而去。
但是霧氣就這樣上來了,也是幾個呼吸之間就已經能見度不超過三米。
淡淡的腥臭味道彌散在海風海霧之中,白浪更是能感受到一股刺骨的陰氣從海水深處向上擴散。
“喲,居然還是陰煞之氣,註定不會出什麼好東西啊。”白浪滿不在乎,“哈,長得真難看。”他看到的是浮上海麵的魚人——如果這也算魚人的話......
魚頭,各種各樣的魚頭,但是下麵的身體根本就是軟體動物,觸手多多,但是軀乾跟支撐的肢體卻又是彷彿龍蝦螃蟹一樣的節肢動物,醜到冇眼看,而且還他媽臭,不會有人想吃這種海鮮的。
“而且這根本是死物跟怨氣的結合體,某種低階的詭異罷了。”白浪隨手彈指碾殺靠近的怪物,這都是一枚枚的空氣彈,呼嘯著將這些死物打得稀爛。
“等等,我記得如此這般......”白浪一轉念,彈出的空氣彈帶上了淡淡紅色,擊中目標之後頓時化為亮白色的火焰,瞬間便將這些陰氣聚集而成的死物化為飛灰。
“朱雀烈指彈!”白浪嘿嘿笑道。
很快這裡的陰氣就消散了,畢竟這裡是靠近陸地的大海,哪怕海洋詭異多,分散到這裡的話,數量也是有限的,一時三刻不到便被白浪清理得一乾二淨,果然火焰淨化效果上佳。
這些被燒掉的陰屍體內會爆東西出來,主要是一種白色的珠子,平均每三頭陰屍能爆出來一顆拇指大小的白珠子。“陰煞珠麼,倒是不錯的材料。”白浪將其收起,小船也靠上了岸。
港灣內都是一條條破舊不堪的船屋,白浪將船一丟,“且先丟這裡,明日去那所謂的武館見識一番。”
次日一早。本地很冇有禮貌的幫派來收保護費了。
三個地痞流氓,相貌不用說絕對是惡形惡狀,走過來先就是對著白浪這裡吐了口唾沫,“小子!錢!”
“你們給我錢啊?”白浪裝傻,三人為首者大怒,臉上長毛的痦子還一跳一跳地,“他媽的小畜生找死!”當下便要打。
白浪一個巴掌,大嘴巴子將此人抽倒在地,“聒噪!要錢老子冇有,你替我墊上!就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