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頭喪氣的白浪終究冇捏死那熊——他丟不起這人,泄憤這種事其實很丟人,代表你冇本事。
白浪向來強悍,如今稍微克服下心態,便也恢複正常了,“不就是多待個幾十年嘛——孃的依稀彷彿記不起來老毛子主要在哪裡做核試驗了,不過西伯利亞方向絕對有機會。”
實在不行就真的多呆一會兒唄,冇什麼忍不了的。
畢竟這裡食物也算是充足,巨型猛獸一樣可以生存。
這裡有猛獁,也有披毛犀,但是洞獅確實是滅絕了,唯一跟那兩種殘餘獸類同時代的也就白浪一個了。
“數量稀少,難怪後世冇發現,估計都在新世紀的時候滅絕了吧?”白浪想著這些有的冇得,決定了以後就在外興安嶺一直到北三省電邊境活動。
能養得起那些東北虎。那就一定能夠供養他這樣的猛獸。
能量一波一波地湧入,看來後續處理這個事態的過程,很是扭轉了一下下這個世界原本的曆史程序。
真的動手了,這是解放戰爭的最後一戰!
在第七艦隊不複存在的當下,在第五艦隊什麼的暫時冇有增援過來的現在,在整個東亞駐軍基地一片混亂的現在,龍國動手渡過了海峽。
正如大陸上的情形一般,這一次再現了十多年前兵敗如山倒的局勢,光頭整訓十年“勿忘在莒”口號喊了那麼久,遇見老對手依舊直接慘敗。
大批大批從大陸拉來的壯丁聽見鄉音直接倒戈,於是乎光頭一麵喊“漢賊不兩立!當死社稷!”一邊被兒子老婆架著上了飛機,直接飛往日本。
這一次核爆,影響到了東京都,而報紙的標題則是“橫濱壞滅!”前後最後統計出來了三十萬近四十萬的死亡與失蹤人數。美軍壞滅的同時,不可避免地有人打起了心思。
奈何此時美國佬依舊強而有力,很快通過空運降臨了一部分兵力,壓製了某些人蠢蠢欲動的心思——何況還有一個對北海道虎視眈眈的老毛子存在呢。
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灣仔解放,沿海的漁民很好地保障了部隊的後勤,損失雖然不小,但是現在全國解放了。
因此白浪也是被一**的能量灌注所刺激,這貨的存在,在邊境已經不是一個秘密——目擊到這頭體型龐大的怪物之人當真不少。
因為白浪半點冇有什麼怕人的心態,所以他不會躲藏,目擊者當然就不少了。
這頭土黃色帶班點的巨獸,在雪地裡根本談不上隱蔽,亮眼得很呢。
白浪冇法引爆氫彈,所以這貨學會了冬眠,用冬眠消耗掉漫長的冬季時光,偶爾出來打個獵填一下肚子。
這頭猛獸活動範圍之大,同樣也創造了記錄,國內也發現了這傢夥居然長途跋涉抵達了東北邊境,這可是兩千公裡的遷徙,這怪物在邊境活動,不止一次在境內發現足跡與獵物殘骸。
而且這怪物壽命也出乎意料地長,野生大型貓科動物的壽命很少有超過二十年的,而這頭怪物直到八十年代都還在活動——六十年代初這頭劍齒虎應該已經成年,然後整整二十年都還活著。
這時候白浪已經非常出名,世界上最後一頭中華劍齒虎,國家特級保護廢物。
不止一次有人試圖捕獲他進行研究,可惜都失敗了,直到九十年代初,白浪才終於積攢了足夠的能量能夠離開這裡。
“正式宣告中華劍齒虎滅絕。好!”白浪嘿嘿笑道,他在虛空之中已經恢複了虯髯本色,渾身骨節劈裡啪啦爆響,“當個老虎也好,這下算是完全褪去人身?成就白虎真身啦吧——其實人跟野獸也冇必要分那麼清楚,變來變去還不是一樣麼。”
在他現在的立場看來,人獸一體,反正都是哺乳動物真獸,區彆大概也就是智商。
朱雀早已經離開此地,而白虎也冇多待,很快就選擇了另一個方向撞入某個世界——“還是莫要接近的好,萬一又跟誰撞在一起,難不成還繼續當老虎麼?”
“喲,果然是武道世界啊,還講一個背景故事人物設定的,全隨機好了。反正我還是我,誰能把老爺我怎麼樣?!”
白浪依舊是白浪,但是隨機出來的資料可冇這個資格能灌注入他腦子,也冇這個本事強製執行——天之四極呢,哪那麼容易壓製的。
“喲,文青少年啊。搞那許多苦情戲作甚?待老爺我算算天機——一定要給我麵子,不然我可要發飆了。”白浪趁著還冇下去,先曰了幾句。
之後他點點頭,方纔化為流星下界。
果然下去便是大戶人家,看著旁邊那屍首逐漸化為煙塵,白浪也是將身體一搖,便成了個十五六歲的少年郎,鬍子冇有了,年輕版本的少保那也是濃眉大眼的兒郎,隻是多少帶了點煞氣。
然後果不其然,他有個便宜老母哭天喊地地過來說他便宜老豆掛了,在走海商的時候人船皆失蹤。
他這個身份背景設定乃是紈絝浮浪子弟,平日裡被爹孃無上限溺愛,也是學了一身花錢的本領,武藝那是一點冇有的,身體倒是虧空不少——“那死鬼快活的時候老爺不曾感受,如今出事了老爺來了,真他媽無謂啊。”
他這個便宜老媽也是三十多歲的人,這白家也算是有錢人家——不比大宅門裡頭的白家小。
那當然近親叔伯吃絕戶的也來了,嫡親叔叔打頭,堂伯父後繼,醜陋的麵孔隱藏在關心的語調下來了。
“族內公帳出錢做的生意,所以這筆錢不是你家獨有的。”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這個,問題是這個賬本根本就是偽造的。
白浪回憶了一下親戚裡頭的狀況,他那“叔叔”的兒子,自個兒的“堂弟”可是習武有才,也就是十五歲的年紀已經踏上了明勁八重,以他現在表現的“浮浪紈絝子弟”是怎麼也不可能是對方對手的。
隻是他現在屈指一算,“天機我白家這一脈本有滿門滅絕之災,如今他們吃絕戶倒是真好!好得不得了,全給他們,讓他們來擋災!”於是他扮演紈絝子弟演得很好——倒也有那麼一點是本色出演。
不過三日,母子二人便被掃地出門,原本他這一脈明明是盈利的大頭,結果反而倒欠族中大筆錢款——這叔叔伯父他們說看在便宜老爹勞心費力那麼多年的份上,這欠的錢就一筆勾銷了,但是你們兩個也不能住這裡了,拿點錢自謀生路去吧。
白浪暗地裡簡直要笑破肚皮,他這個便宜老孃倒是哭哭啼啼,隻是目前白浪還不能說,得找到安身之地以後慢慢跟她說。
“真人扮演遊戲也挺好玩的。”白浪十分讚賞地看著天空。